連載 · 《安全帽》

《安全帽》第1章 · 夜班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749 字 · 2026.09.15

十點五十。塔吊停了。基坑邊的燈還亮着兩排,黃得像隔夜茶。我站在集裝箱辦公室門口。安全帽檐壓得低。四十。夜班班長。壯熊。反光背心把胸背勒出兩道白。肚子實。腰間鑰匙一串沉。

郝川。夜班點名從我嗓子出去:「鋼筋閔野、混凝土大奎、電焊老周、木工方叔——到齊報數。帽子戴正。」

大奎先吼。三十六。混凝土。肚子厚。絡腮密。去閘口等泵車。老週三十八,電焊,交了焊條箱鑰匙。方叔錘聲在臨建方向遠遠傳來。

最後報到的是閔野。

他從基坑邊上來。三十三。鋼筋工。絡腮硬。肩背厚。綁絲鉗別在腿側。反光背心溼了一圈。帽帶松着一扣,線頭白着。

「到。三區籠驗收單我寫了。有兩處你得看。」

「進來說。」

辦箱不大。鐵桌。對講充電座。牆上夜班表。角落行軍牀摺疊着。空調外機低頻響。菸灰、舊皮、安全帽內襯的汗酸。

他把驗收單拍桌上。節點綁紮故意鬆了半扣。像等人來複檢時再勒緊。

「松半扣幹什麼。」

「等你複檢。你複檢手重。勒緊了纔算數。」

我繞過桌子,伸手扣他帽下那截磨白的帶。指節擦過他喉結側面絡腮。燙。鹽粒蹭指腹。他沒退。褲襠那一團隔着工裝鼓着,往我這邊頂。

「郝川。」他不叫班長,「你手熱。」

「你帽帶該換。」我沒退,「材料棚有備用。先把單子收了。」

對講響。安全員老皮。四十六。抽菸嗓。「川子,三區鋼筋那位帽帶松。你喊他正一下。十分鐘我到辦箱門口。」

我按下對講:「帽帶我看了。豁的,換。你人在哪段。」

「東圍擋。十分鐘。」啪,斷。

閔野低聲:「十分鐘。」

「夠。」我說,「門。我鎖。」

咔噠。集裝箱門鎖悶。我把對講靜音。檯燈只留一盞。他盯着我腰間鑰匙,喉結滾。三十三歲的人,站在落鎖的箱裏,眼神亮得不像剛扛完鋼筋。

「帽留着。」我說,「戴着含。歪了再正。跪。」

他跪下去。安全帽黃,在臺燈下像一塊警告。他解我腰帶。金屬扣撞椅腿一聲。我的雞巴彈出來,又粗又熱,龜頭漲紅。他看了兩秒,絡腮邊的汗往下滴。

「郝川……班長這根好大。」

「含。牙收着。帽別碰我肚子。」

他張嘴。先舔龜頭,舌面壓馬眼轉一圈。鹹。汗。水泥灰。含進去半根,腮幫撐圓。黃帽檐抵上我小腹。我按他後腦,腰輕輕送。他試着往深吞,龜頭抵喉口,乾嘔一下,又自己壓回去。鼻子埋進我腹毛。帽帶新的那截還沒換上,舊的豁口磨他下頜。

「操……」我低罵,「三十三了,嘴還這麼緊。吞。用喉。」

閔野嗚了一聲。深喉。唾液順着雞巴往下淌,滴在他反光背心上。他上下吞吐,空出一隻手託我的蛋揉。黃帽微微前後晃。我空着的手伸過去正了正檐。正帽的這下他喉口猛縮,像被羞辱又被安撫同時擊中。

「郝川——讓我喫到你射——」他吐出來喘,帽檐下眼睛溼,「你雞巴好粗。我嘴裏含不住。射我嘴裏。射我臉上也行。帽還戴着。」

「射你穴裏。嘴只是開胃。」我抽出來,龜頭在他帽檐下的短鬚上蹭過,「起來。撐桌。轉過去。褲褪到膝。帽還戴着。」

他轉過身。雙手撐鐵桌沿。腰塌一點。我從後面解開他皮帶,褲連同內褲褪到膝彎。臀厚。腿根有綁絲磨出的繭。臀縫裏皮膚比別處白一截。黃帽還在。我沒讓他摘。

抽屜裏有一瓶潤滑。下午我去城東超市買的。大宗貨架。沒走工地門口那家。我擠在指尖,捂熱,先在穴口打圈。中指探入。熱。裹得死。第二指。他悶哼,絡腮刮桌面沙沙的。半截第三指。擴到能吞。

「郝川……進來。我穴癢了一路。等你複檢等的就是這個。」

「帽正着。人放鬆。膝別軟——軟了桌沿承不住你。」

我給自己擠了潤滑。龜頭抵上去,先頂進一寸。他吸氣。第二寸。他罵了半聲「操」。我停在半截,等他括約肌鬆開。再送。整根埋進去時,恥骨貼上他臀,肚皮撞他腰窩,溼的一聲悶響。他裏面絞着我,一下一下。

「放鬆。我在裏面。誰控,還是我。」

「控着也要深。操我。班長,你大雞巴操死我。」

我退到只剩龜頭,再整根頂入。桌腿在集裝箱地板上輕顫。夜班表被他掌根壓出褶皺。黃帽檐磕桌面一下,叮。我騰手正帽。他穴裏猛縮。

「啊啊啊——郝川——你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好深——頂裏面——」他叫,壓着嗓子還是漏出來,「操我,別停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射進來。」

我加快。囊袋拍他臀。啪、啪、啪。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他的雞巴。硬的。前端已經溼。上下擼的同時往裏頂。他喘得碎。膝彎軟了一下。我大腿從外側卡住。

「站穩。帽正着。人可以歪。」

「站得住——啊啊啊頂那裏——爸爸,操死我——射滿我——」

我換角度稍往上,連續頂那一點。他左手從桌上滑了半寸,又撐回去。我數着呼吸:進、停、碾、退。黃帽檐下他的耳廓紅透。箱外遠處泵管餘水滴進地溝,嗒、嗒,像多餘的鐘。

對講忽然滋一聲空頻。閘口老沈。我停在最深處,手捂他嘴。空頻過了。沒人喊我。我鬆開,重新按拍子動,比剛纔更狠。

「叫。箱壁薄,可老皮還有八分鐘。把這輪射完。」

「郝川——爸爸——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啊啊啊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——好粗——把我穴撐開了——」

我擼他前面,同時往裏頂。他先射,射在我掌心和桌沿下方。穴絞得我頭皮發緊。我頂到底射進去。無套。熱。一股股。射完還頂兩下,把餘的送深。他腿抖。靴底打滑。我卡住他。

抽出來。穴口一時合不攏,白濁往下淌。我扯溼巾,按他腿根、穴口、桌沿。套沒戴。精液在他穴裏。他工裝提上。腰帶扣兩遍才死。安全帽我伸手幫他正檐。新帶還沒換。舊的豁口還在。一會兒材料棚再換。

「穿上。別光着等老皮。」我說,「十分鐘到了。門我開。你先去水池拍灰。褲襠那點心思沖涼一點。」

他穿。手指還抖。短袖下襬塞進褲腰又自己扯出來。帽檐下絡腮全是汗。他看我:「郝川。材料棚。帽帶。」

「換。真換。」我把自己拉鍊拉上,「今晚辦箱的事做完了。帽帶是真的豁。老皮要摸。灰拍掉。靴印掃乾淨。」

鎖擰開。咔噠。他先走。臺階上傳來漸遠的靴聲。我在辦箱裏又站了一會兒。空氣裏殘留汗和精液和潤滑。打開窗透了兩分鐘風。夜班日誌我寫:節點複檢。帽帶更換。老皮待巡。筆尖穩。褲襠那一團還沉着,射過一輪,四十歲的人不應再硬。可他三十三,絡腮,戴着黃帽含過我,被我按在桌上操過,穴裏還含着精液。

老皮靴聲沉。手電從門縫掃進來一瞬。我把下襬扯低。

「川子。帶換了?」

「換。人去水池了。節點我勒了。」

他眼細,看了我兩秒。四十六。爹系。話把路留寬:「私事不管。安全管。明天孫工來之前,靴印掃乾淨。聽見沒。」

「聽見。」

他走。閔野從水池方向回來。帽檐溼了一點。絡腮上水珠。他上臺階,看見我。

「皮哥說什麼了。」

「說靴印掃乾淨。」我頓半秒,「明天夜班。辦箱。日誌交完、老皮巡過東段之後。門能落鎖的那種。今晚這一輪是開胃。帽還戴着。下次我讓你騎。」

他喉結滾一下。點頭。下臺階時肩寬背厚的影子被燈拉長。黃帽最後沒入休息箱方向的暗裏。

我一個人坐回鐵桌。腰間鑰匙,辦箱那把在最外。還燙着剛纔落鎖的溫度。基坑燈一排。塔吊停臂在天上像一根折斷的筆。

今晚帽帶還沒換。節點勒緊了。他的嘴含過我。他的穴喫過我。精液還在他裏面。

明天辦箱門,還要再鎖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