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安全帽》第2章 · 集裝箱
五點四十。天還沒亮透。我在辦箱椅上斷斷續續眯過。反光背心沒脫。安全帽掛門鉤。閔野出休息箱時經過門口。帽檐正。新帶扣緊——昨夜材料棚真換了。絡腮上有一點水。三十三。肩背還是扛鋼筋的厚。
「昨晚毯子潮。」他站門邊,不進,「我墊了工裝外套睡。」
「今晚。」我聲音平,「日誌交完。老皮巡過東段。門落鎖。你騎。」
他喉結動了動。出門。靴聲沉。
白班接走白班的。我回臨建隔間睡了四個鐘頭。醒來時窗外是下午的光。腦子裏全是他戴着黃帽含我的樣子。還有按在桌上操進去的那一下。洗了把臉。潤滑還剩半瓶。套一盒。昨晚沒戴套。今晚可以再內射。他沒說不。
晚班我提前到。六點二十進辦箱。老皮六點四十探頭:「東段我七點巡完就去南圍擋。你們辦箱門——今晚我不管落不落鎖。聽清:不管,不等於不知道。」
「清。」
他靴聲遠。我把門從裏面鎖上。咔噠。檯燈一盞。其餘滅。
十點十分,大奎對講報東區收完,打卡走。十點二十,老周交鑰匙,走。十點二十五,方叔收錘,走。閘口老沈:「郝班,外圍靜。南邊老皮手電還在晃。」
「省電。」我應。
十點四十分,閔野回辦箱。三區兩段籠驗收單拍桌上。帽檐下絡腮有風乾的汗。他聽見鎖聲餘韻還在鐵皮裏,站住。眼神亮得不像剛扛完兩段籠。
「今晚鎖了。」
「鎖了。籤。簽完——過來。坐我身上。節奏我定,別搶。」
前戲我不拖。他盯着我從桌肚抽出的潤滑兩秒,絡腮裏的肌肉一緊。我坐進鐵椅。椅子腿刮集裝箱地板。我解開褲子。雞巴已經硬了,豎着。他走過來,反光背心拉鍊我幫他扯開,連同短袖推到腋下。胸背露出。肩胛厚。腰窩一道淺溝。工裝褲腰帶被我從前面解開。褲褪到靴筒。他跨上來。三十三歲的體重壓在我大腿上。安全帽還戴着。黃的。新帶。
「帽留着。」我說,「騎的時候檐正。歪了你自己正。正不了,我正。」
他哼了一聲。扶着我的雞巴。穴口對準。昨夜被操開的穴還軟,往下坐,一下喫到半根。他喘。短寸被汗貼平。又往下坐。整根吞沒。我的肚子貼上他臀。四十歲的粗雞巴把三十三歲的穴撐成一圈深色。
「郝川……好滿。我自己坐下去了。你雞巴在我穴最裏面。好粗。」
「動。自己騎。我想看你絡腮跟着抖。也想看你黃帽跟着晃。」
他抬起來,再坐下。先慢。每一下都讓龜頭刮過那一點。他的雞巴在兩人小腹間甩,鈴口滴水,滴在我腹毛上。我握着他腰兩側軟肉,由着他騎,又在他坐下時往上頂。肉撞肉。椅腿響。鐵皮壁回着悶響。潤滑被搗成白沫,沿蛋往下淌,滴到椅面。
「啊啊啊——郝川——你頂——操死我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」他叫出聲,不管箱壁薄,「射給我。射滿我。我要你的精液。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好粗。坐到底了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」
黃帽晃。檐歪了。我騰手正帽。正帽的這下他穴裏猛縮。他罵。髒話先說。我用動作回。從下面連續頂那一點十二下。他腿根抖。腳趾在靴裏摳。搪瓷杯沒有,是鐵桌,驗收單被他掌根推到桌角,筆滾到地上,叮一聲。
「別搶。誰控,還是我。」我按住他髖,不讓他整根坐回來亂套,「坐下。停。喫滿。再動。」
他坐下。停。整根埋着。黃帽正着。絡腮溼。眼睛紅。我從下面往上頂了三下,專碾那一點。他前端跳,清液拉絲。
「郝川——讓我動——我要射——」
「還早。騎。慢的。我數。」
他開始慢騎。一、二、三。每一下都坐到底。我的蛋被他臀拍着。四十歲的腰眼開始發緊。我咬牙。汗進眼。他胸毛蹭我胸毛。肚皮拍肚皮。鐵椅往後挪半寸。地板上刮出淺痕。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——好粗,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射進來,射滿我——」
我坐直,胸貼他胸,從下面往上幹。這個角度刁。他摟着我肩背,反光背心被抓出褶皺。腿夾我腰。黃帽檐磕我額一下。叮。我沒正。由它歪。
「看着我。誰的雞巴在你穴裏。」
「你的。郝川。班長。爸爸。」他喘,「我的穴是你的。射給我。我要你的精液。操死我。」
我加快。專碾那一點。連續頂。他喘成斷句。我一隻手擼他前面,頂一下擼一下。第一次他到邊緣時我拇指壓住鈴口,下身不停。「還不行。截一次。」他罵,聲音發飄,腿根抖成一片。等那波射意退下去,我才鬆開,整根再往上貫。
「郝川——讓我射——操死我——射進來——」
第二次我沒截。他射在兩人小腹間。白濁濺到我工裝下襬。穴絞死。我咬着牙又頂了十幾下,埋到最深射進去。無套。熱。灌滿。射的時候額頭抵他額頭,呼吸全打在他絡腮上。四十歲的腰眼發麻。膝彎繃緊。又緩緩卸力。
射完我沒有立刻退出。埋在最深處又緩緩送了兩下。讓他穴裏把餘韻絞乾淨。精液太滿,從交合處擠出來,順着椅面往下淌,滴到集裝箱地板上。
「夾着。」我說,「別漏到驗收單上。孫工明兒早要看。」
「夾着……郝川。好燙。你射進來了。」他伏在我肩上喘,黃帽歪着,「第三次。辦箱桌。現在這張椅。你鑰匙串上的門,快開完了。」
「材料棚還沒正經開。」我說,「配電箱不開。那是電。人碰不得。」
他笑,短,真。黃帽我伸手幫他正檐。他穴還咬着我。軟熱。精液往外滲。我用掌心堵住,兩指塞回去。
清理。溼巾擦他腿根、穴口、椅面、地板那一滴。壓上一層廢紙進垃圾桶。他坐在桌邊喘。我把櫃子裏那件乾淨短袖遞給他。深灰。備借住的尺碼。
「穿上。別光着回休息箱。院裏探頭掃得到辦箱臺階。」
他穿。手指還抖。安全帽重新戴上。帶是新的。我伸手幫他正檐。鎖擰開。咔噠。
「郝川。」他站在門口,「材料棚。明天還開嗎。」
「開。」我說,「帽帶箱第二層是藉口。真做。站着。壓在水泥袋上。時間窗短。老皮巡線在東圍擋到西圍擋之間。夠一輪。」
他把這句話嚼了兩秒。點頭。先走。臺階上靴聲漸遠。我在辦箱裏又站了一會兒。打開窗透風。桌腿刮痕用靴底蹭淡。關燈出門。
隔了約五分鐘,我摸到休息箱。三號鋪簾子拉着。閔野坐在牀沿。深灰短袖。帽擱枕邊。絡腮還溼。方叔的鋪在隔牆——錘聲早停了,卻傳來一聲壓低的咳嗽。紙板牆薄。
我在門邊站了兩秒。走過去。只坐在他牀沿外緣。膝不碰膝。掌心按了按他肩。熱。還在跳。又鬆開。
「方叔隔牆。今晚辦箱做完了。這兒只坐沿。材料棚——明天。」
他喉結滾一下。「……明天。」
我沒再進簾裏。起來。把門帶上。靴聲往臨建單人隔間走。身後休息箱三號的窗,簾子仍拉着。燈滅了一格。
工地燈只剩一排。南圍擋手電遠着,像一點不肯滅的星。我把手插進褲袋,摸到班長鑰匙。辦箱那把還燙着剛纔落鎖的溫度。
今晚他騎過我。精液在他穴裏。黃帽正過兩次。材料棚的簾,明天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