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班轎廂晃回站臺的時候是晚上十點零五分，江上的霧已經起來了，對岸南山那片燈糊成一坨，像火鍋裏煮化了的牛油。我把欄杆鎖好，回頭就看到鄧大勇從控制室出來，工裝上衣敞起，裏頭那件白背……

凌晨一點四十，最後一輛冷藏車倒進三號月臺的時候，許朗在對講機裏喊我，說冷庫裏有一託凍蝦碼歪了，他一個人扶不住。我把手裏的簽收單往調度臺上一拍，套上那件袖口磨得發亮的棉大衣就往裏走，……

深冬，夜裏風一陣陣刮玻璃。孟闊把鑰匙插進鎖眼擰了兩圈，門一開，暖氣的悶熱就撲到臉上，舊地毯混着洗衣液的味兒。廚房檯面上那隻熱水壺正輕輕地響，跟算準了有人要進門似的。白川跟在他身後擠……

深冬夜裏風颳玻璃。顧礪把鑰匙插進門鎖轉了兩圈，門一開，屋裏暖氣的潮熱撲出來，帶着舊地毯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。方澈跟在他身後進玄關，跺掉鞋底的雪末。深灰羽絨服，下巴上一圈短鬚被冷氣……

最後一班轎廂晃回站臺的時候是晚上十點零五分，江上的霧已經起來了，對岸南山那片燈糊成一坨，像火鍋裏煮化了的牛油。我把欄杆鎖好，回頭就看到鄧大勇從控制室出來，工裝上衣敞起，裏頭那件白背……

凌晨一點四十，最後一輛冷藏車倒進三號月臺的時候，許朗在對講機裏喊我，說冷庫裏有一託凍蝦碼歪了，他一個人扶不住。我把手裏的簽收單往調度臺上一拍，套上那件袖口磨得發亮的棉大衣就往裏走，……

深冬，夜裏風一陣陣刮玻璃。孟闊把鑰匙插進鎖眼擰了兩圈，門一開，暖氣的悶熱就撲到臉上，舊地毯混着洗衣液的味兒。廚房檯面上那隻熱水壺正輕輕地響，跟算準了有人要進門似的。白川跟在他身後擠……

深冬夜裏風颳玻璃。顧礪把鑰匙插進門鎖轉了兩圈，門一開，屋裏暖氣的潮熱撲出來，帶着舊地毯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。方澈跟在他身後進玄關，跺掉鞋底的雪末。深灰羽絨服，下巴上一圈短鬚被冷氣……

先說清楚，不是吹，也不是軟廣。就是上週三晚上的事，寫下來怕自己過幾天忘了。我四十出頭，一米七八，一百六出頭，肚子有，但不是那種軟垮垮的。健身房去了七八年，胸和背還在，手臂青筋還在，……

哈爾濱的一月，室外零下二十。酒店裏卻熱得人發煩。我是去開會的。白天在開發區坐了一整天，晚上回到房間，暖氣片燙手，窗戶上全是水。我把溫度擰到最低，還是出汗。襯衫貼在背上，胸毛從領口鑽……

廣州的桑拿在下午也有人。不是週末那種擠，是一些中年男人躲過正午，把自己蒸軟。我去得晚，三點多。前臺的空調很冷，裏面卻潮。儲物櫃的鑰匙沉，像塊小鐵。我把衣服疊好，圍上那條薄得沒什麼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