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回港那晚》第1章 · 回港
霧笛在外港響了兩聲。短的。我站在拖輪左舷，纜鉤沾着露水。四十三。港作夜班頭。壯熊。肩背把救生衣撐開。肚子一層軟。胸毛從領口冒出來，被港燈照成溼亮的一撮。
「七號，三號泊。阿闊左舷先上。港生盯尾纜。」對講裏是老梁。四十九。大副。嗓子粗，穩。
阿闊蹲在導纜孔旁。三十六。水手。絡腮刮不乾淨。工裝褲膝蓋磨白。肩寬，腰沉，肚皮有一層海上飯菜養出來的軟。他抬頭，嗓子啞：「頭，尾纜我先松半扣。」
「松。」
船身橫移。頭纜拋岸。尾纜從纜車裏吐出來，沉，熱，黏手。阿闊側身幫我壓纜。兩個人的肩撞一下。他絡腮蹭過我下頜。須味混着汗。
靠上護舷。悶響一聲。像巴掌拍溼肉。老梁從駕駛臺探身：「纜樁檢查兩遍。休息室鑰匙我放碼頭辦側門信箱。先填油耗，別直接往宿舍鑽。」
「聽清。」阿闊喊。
我聽清了。老梁帶這船十一年。什麼時候該留人在甲板，什麼時候把鑰匙扔信箱，什麼時候假裝沒看見兩個人靠太近——他都有數。他不說破。
下舷梯。我在前，阿闊在後。他呼吸噴在我後頸，熱，鹹。岸上登記簽完。信箱裏銅鑰匙，繩上紅膠布，摸起來黏。我塞進褲袋，壓着腿。
休息室在碼頭辦二層拐角。燈從門縫漏一條。我推開。長桌。兩把鐵椅。壁櫃。窗對着三號泊，玻璃上全是霧。暖氣片燙手。泡麪、煙、溼工裝的味。
阿闊跟進來。我把門從裏面扣上。鎖舌咔噠。
「日誌呢。」他啞。
「一會兒寫。」我說，「先把你褲子解開。」
他喉結滾一下。工裝拉鍊一扯到底。反光背心丟椅背。裏面短袖溼透貼胸毛。我按他後頸，吻上去。須扎。牙碰。他嘴裏有潤喉糖的薄荷。手從他短袖下襬鑽進去，掌心貼肚皮軟肉，再往上搓胸口。毛厚。熱。汗在指縫裏黏。
我解他腰帶。工裝褲褪到腿根。內褲前面溼了一塊。握住他的雞巴，拇指刮前端。他腰往前送，臀撞長桌沿，桌腿吱一聲。
「跪下。」我說，「先含。這根你今晚要喫進去。」
他跪下去。瓷磚沒有，是潮的地磚。他解開我褲子。我的雞巴彈出來，又粗又硬，龜頭脹得發沉。阿闊看了一眼，絡腮邊的汗往下滴。「頭……好大。」
「含。牙收着。」
他張嘴。先舔龜頭，舌面壓馬眼轉一圈。鹹。柴油底味還在我皮膚上，他沒嫌。含進去半根，腮幫撐圓。我扣他後腦，腰輕輕送。他試着往深吞，龜頭抵喉口，乾嘔一下，又自己壓回去。鼻子埋進我腹毛。
「操……」我低罵，「三十六了，嘴還這麼緊。吞。用喉。」
阿闊嗚了一聲。深喉。唾液順着雞巴往下淌，滴在他短袖上。他上下吞吐，空出一隻手託我的蛋揉。另一隻手擼自己。我靴尖踩住他那隻手：「先含我。你的等會兒。」
他加快。絡腮扎我腿根，發麻。我按着他後腦不讓退，雞巴在溼熱的嘴裏進出，水聲響。窗外護舷一聲悶，像給拍子。四十三歲的肚子貼他額。胸毛掃他鼻尖。他空出的手抓住我腿後側，繭很糙。
「頭——讓我喫到你射——」他吐出來喘，舌面刮過馬眼，又吞回去，「你雞巴好粗。我嘴裏含不住。射我嘴裏。射我臉上也行。我要喫你的精液。」
我扣着他後腦深喉三下，龜頭擠進喉口。他眼角立刻有淚。我沒射。抽出來，拍他臉，龜頭在他短鬚上蹭過，留下一條亮。
「射你穴裏。嘴只是開胃。」我說，「起來。撐桌。轉過去。」
壁櫃下層有防裂膏。纜工用手的。我挖一塊捂熱。阿闊撐桌，工裝掛在腿彎，靴不脫。我把褲邊再往下扯。穴口乾、緊。指腹打圈，膏化開，中指探入。他悶哼，絡腮蹭桌面。裏面熱，裹得死。第二指。第三指半截。擴到能吞。
「這兒進。」我說，「桌沿你撐住。喊出來。門扣着。」
「進。頭，你大雞巴操我。我穴癢了一路。」
我握住他腰兩側軟肉，恥骨抵上去，先頂進一寸。他吸氣。第二寸。他罵：「操……好粗。」我停在半截，等括約肌鬆開，再送。整根埋進去時，肚皮撞他臀，溼悶一聲。他裏面絞着我，一下一下。
「放鬆。我在裏面。」
「進完了就別停。操我。頭，操死我。」
我退到只剩龜頭，再整根頂入。長桌腿吱嘎。暖氣片嗡。我放慢，讓他喫一遍形狀，每退半寸都讓穴口咬着冠溝；再加快，三下重兩下淺。囊袋拍臀。他前端硬着，我握住擼。四十三歲的肚皮一下下撞他腰窩。軟肉拍軟肉。
「頭——啊啊啊——你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好深——頂裏面——」阿闊叫出來，嗓子破，「操我，別停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射進來。爸爸，操死我。」
我換角度稍往上，連續頂那一點。他喘成斷句，左手滑，我撈住小臂架回桌沿。工裝褲在他腿彎堆着。靴底在地磚上搓出細響。我數着呼吸：十下深，五下淺，再十下深。
走廊有腳步。我停在最深處，手捂他嘴。敲門兩下。老梁的嗓子，隔着門，穩：「日誌寫完了？鑰匙用完放回信箱。阿闊若還在，讓他尾纜再看一眼。」
我鬆開捂嘴的手，替他答，嗓子壓平：「寫完了。尾纜我再看。」
「門扣好就行。我不進。」腳步遠了。
我沒拔出來。他還絞着我。「梁副……」他啞。
「知道。先把這輪做完。」我重新按拍子動，比剛纔更狠。門已敲過，時間窗乾淨。「叫。他不進。」
「爸爸——頭——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啊啊啊——射滿我——」阿闊額頭抵桌，須茬寫出淺痕，「好粗。雞巴在我穴裏跳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我擼他前面，同時往裏頂。他先射，射在我掌心和桌邊鐵包邊上。裏面絞得我頭皮發緊。我頂到底射進去。腰眼一空。射完還頂兩下，把餘的送深。他腿抖。靴底打滑。我大腿從外側卡住。雞巴還埋在他穴裏跳。精液太滿，從交合處擠出來，順着他腿根往靴筒邊淌。
「頭……好燙。你射進來了。」他啞着笑，「夾着。回宿舍再漏。」
「夾着。」我說，「漏到甲板我可不管。」
抽出來。穴口一時合不攏，白濁混膏往下淌。我扯工業紙，按他腿根、穴口、桌邊。他工裝提上，腰帶扣兩遍才死。短袖溼透。
「尾纜。」他嗓子還啞。
「走。」
回甲板摸了一遍。受力正常。鑰匙放回信箱。紅膠布黏我指腹一下。宿舍方向有燈。熱水還差二十分鐘。阿闊走在我側面，肩偶爾撞我。
「頭……宿舍？」
「熱水來了再衝。」我說，「北側第二間。一把鑰匙。今晚還做。休息室這一輪只是開胃。正題在牀上。」
他點頭。須茬上鹽霜又結了一層。目光掃過我手背——剛纔他咬過，兩排淺齒印。「……當纜傷。」
「他善於當。」我說。
我們站在屋檐下等熱水。船燈隔霧。護舷悶響。他小指勾了一下我的指節，勾完就鬆開。
回港那晚。甲板收了。休息室門扣用過了。他穴裏還含着我的精液。宿舍的牀還空着。
我看他一眼。三十六。絡腮。偏壯。被我操過一輪，走路還有一點緊。穴裏還含着我的精液。我的雞巴在褲子裏又沉下去。
回港那晚不是收工。是剛開始。宿舍的牀還空着。熱水管道里正有人擰閥。老梁的腳步在駕駛臺鐵梯上，一下一下，穩。
「頭。」他啞着補一句，「今晚讓我含第二次。牀上。我還沒喫到你射。」
「到了再說。」我按他後頸一下，短寸發茬扎掌心。「先衝。先把門扣上。拍子仍在我這兒。」
他還沒完。我也沒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