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回港那晚》

《回港那晚》第2章 · 碼頭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590 字 · 2026.09.15

熱水還沒穩。宿舍樓燈亮着,我們沒馬上上去。阿闊說尾纜受力他不放心。我知道他不是不放心纜。是穴裏含着精液,走路磨,想再被操一次,又說不出口。

「不回休息室。」我說,「那邊燈亮過兩回。去纜房。」

纜房在三號泊內側。鐵皮屋。柴油加註口旁邊。夜裏勿卸的紅字被潮氣泡得卷邊。門是掛鎖,鑰匙在我串上——夜班頭的。我開。柴油味撲臉。濃。嗆。底下是潮纜、鐵鏽、溼麻繩。

裏面窄。纜車。一排掛鉤。地上油膜反着岸橋的燈。我反手把門帶上,插銷一推。阿闊跟進來,反光背心沒脫。絡腮邊鹽霜結着。

「頭,這兒……」

「這兒沒人。岸工在閘口。老梁在駕駛臺看霧。」我按他後頸,把他按到纜車側面的鐵柱上,「站着。褲子褪到膝。靴別脫。地油。」

他解腰帶。工裝褪到膝彎。休息室那輪剛過,穴口還軟,腿根有未乾的白濁。我挖防裂膏——休息室順出來的小盒。兩指直接進。他嘶一聲,又把腰往後送。

「別搶。站穩。」

「頭,進。我穴還開着。你剛纔射進去的還在。」他啞,「柴油味好衝。你雞巴貼上來。操我。」

我解開自己。雞巴已經硬了。龜頭抵上他穴口,一寸寸頂入。站立後入。整根沒入時他額抵鐵柱,須茬刮出細響。我肚子撞他臀。四十三歲的軟肉拍他三十六歲的軟肉。柴油味裏全是這種悶響。

「操……好深。站着進得更狠。」阿闊喘,「頭,你大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頂裏面。」

我扣着他腰兩側,後入。頻率穩。囊袋拍臀。油膜上靴底打滑,我用膝從外側卡住他膝。這個姿勢全靠腰。我腰眼發力,一下一下鑿。他前面硬着,甩,鈴口滴水,滴在油膜上,分不清。

「叫。」我說,「纜房隔音比休息室好。喊。」

「爸爸——頭——操死我——」他叫出來,嗓子破開柴油味,「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射進來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好粗,雞巴在我穴裏脹——啊啊啊別停——」

我扣着他腰,後入又深又穩。結合處搗出白沫。柴油味把精液腥壓在底層。他前面硬着甩,我握住從根擼到頂,拇指碾馬眼。他穴立刻絞緊一圈。

「頭,我要射——」

「還早。後面先喫滿。」我鬆開前面,只頂後面。他罵。髒話先說。我用動作回。

我放慢。整根退出到冠溝卡着,停。他往後坐想追,被我髖骨擋住。柴油從通風口灌進來,更衝。我鼻尖抵他後頸短寸,吸一口鹽和汗和油。四十三歲的胸貼他背,胸毛全溼。

「夾這麼緊。休息室那輪沒餵飽?」

「沒。要你再射一次。頭,操我。別問。」

我整根頂回最深,連續短促地碾那一點。他喘碎。前端在我掌心裏跳。我鬆開擼動的手,改按他小腹——按住,不讓他先泄。汗順着我胸毛淌到交合處,打出白沫,和膏混成滑膩的一圈。

門外有腳步。遠。是岸工扛纜走過。喊號子。我們沒停。我捂他嘴,下身還在頂。他的喘悶在我掌心裏。腳步遠了。我鬆開。

「繼續。轉過來一點。」

我讓他一隻腳踩上纜車橫檔。膝打開。穴口吃得更深。這個姿勢力全在我腰和他承重腿。我盯着交合處:穴口一圈紅,膏和濁混着被進出帶出白沫,再頂回去。四十三歲的肚皮一下下撞他腰窩。

「看清楚。」我說,「碼頭這一輪比休息室深。你撐住。」

「撐得住。頭,操死我。我穴是你的。射滿我。啊啊啊好深——頂到肚子了——」

我加快。椅沒有,是鐵柱和纜車。他承重腿抖。我小臂橫過他胸,把人固定在我身上。胸毛蹭他肩胛。我咬他後頸,留下一口。他的雞巴在我掌心裏跳,我同步擼。

「頭——爸爸——操死我——射進來——我穴是你的——啊啊啊頂到了——」

「一起。」

他到時咬我手背。第一輪那兩排齒印上又疊一層。射在掌心和鐵柱上。裏面絞死。我頂到底射進去。比休息室更空。腰眼發麻。射完仍淺淺頂了四下,把餘的送進去。柴油味裏全是精液的腥。他穴一陣陣咬我,把精液往裏吞。

我沒馬上拔。站着後入射完,兩個人都在抖。鐵柱涼。他背熱。我掌按他小腹,感覺自己還埋在裏面的形狀。

他承重腿幾乎站不住。我沒馬上拔。雞巴堵着他穴。精液太滿,從交合處擠出來,順着腿根往下淌,滴在油膜上,一圈亮。

「夾着。」我說,「回宿舍的路還有一段。漏到碼頭我認。別漏到老梁眼皮底下。」

「夾着……頭。你射太深。夾不住。」他笑,啞,「柴油味以後聞見就會硬。」

我抽出來。穴口合不攏。我用工業紙按了兩把,按不乾淨。他工裝提上。腰帶松着。我們開門。潮風灌進來,把柴油味沖淡一點。掛鎖扣上。

泊位路上霧更貼臉。大奎不知從哪晃出來,把一卷綁帶扛上肩,看見我們,揚下巴:「梁副在駕駛臺。你們回屋就行。別在甲板上抽菸。」

「不抽。」

他眼神在我手背齒印上停半秒,又移開。像沒看見。走了。

船員宿舍樓三層舊磚。門禁刷卡。樓道日光燈白得刺。二樓北側。公共衛生間最裏面那隻噴頭水壓穩。阿闊先進去衝。水聲響。蒸汽從門簾溢出來。我站在走廊等,背靠牆,手背齒印對着自己看:兩排淺痕疊深。明天若有人問,纜傷口徑夠用。

水聲停。他圍一條舊毛巾出來。絡腮溼着。胸毛滴水。「頭,你衝。我先回鋪。北側第二間。梁副排的。一把鑰匙。門後鉤。」

「紅筆沒改。」我說,「同屋。就那間。」

我衝了五分鐘。水偏熱,沖掉膏味和柴油,衝不掉手背齒印。圍毛巾,走過走廊。北側第二間門虛掩。裏面燈黃。阿闊已經半躺在靠窗那張牀上。兩張單人牀並推成的寬鋪,中間縫用舊救生衣墊平。窗對着三號泊。霧裏船燈一團。

他看見我,毛巾滑到腿根。穴口大概仍軟。兩輪過後的軟。

我反手把門扣上。鎖舌輕響。門後鉤上果然只有一把鑰匙。

「做。」我說,「休息室一輪。纜房一輪。宿舍這一輪算回港夜正題。拍子仍在我這兒。」

他喉結滾。把毛巾扯開。三十六。絡腮。偏壯。腿根還有未消的紅。他仰躺,膝自行分開。須茬在枕套上沙沙響。

「頭,正題……長一點。別再讓我跟你一起才許到。」

「看見當纜傷。」我說,「他善於當。」

我膝上牀。牀板吱一聲,比長桌悶。窗外護舷又悶響一聲。碼頭還在。船還在。門扣着。鑰匙在鉤上。

柴油味還在他皮膚底下。我俯下去,先吻他須,再吻他嘴。鹽。皁。熱水。底下那一層油,洗不掉。他的雞巴又硬了,頂我肚子。我握住,不套弄,只按着。

「正題現在開始。」我說,「兩輪碼頭的。這一輪牀上。長。你含第二次。然後我操你。射你穴裏。」

他點頭。須茬在枕套上沙沙響。防裂膏鐵蓋打開。挖。捂。塗。窗外三號泊的燈暈閃了一下,像有人在駕駛臺扭了探照燈又立刻關上。光沒照進我們窗。

我的雞巴抵上他穴口。他還軟着,兩輪過後的軟。正題的進入,這一章只頂進一寸。牀板悶響一下。

「先含。」我改口,跨到他胸口前,「嘴還空着。休息室你沒喫到射。現在喫。」

他把我的雞巴含進去。宿舍燈黃。絡腮溼。深喉。我扣他後腦。這一口,留給下一章把正題做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