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回港那晚》第3章 · 宿舍
北側第二間。燈黃。門扣着。鉤上只有一把鑰匙。兩張單人牀併成寬鋪,中間縫用舊救生衣墊平。窗對着三號泊。霧裏船燈一團。
阿闊仰躺。毛巾早扔了。三十六。絡腮。偏壯。肚皮軟一層。腿根紅着。穴口還亮。碼頭兩輪過後的軟。我跪在他胸口前。雞巴抵他脣。
「含。這回讓你喫到射。」
他張嘴。深喉。比休息室那次熟。唾液順着我的雞巴往下淌,滴在他胸毛上。我扣他後腦,腰送。他喉口一縮一縮地吸。短鬚扎我蛋。四十三歲的肚子貼他額。他空出一隻手託我的蛋揉,另一隻手擼自己。我靴不在,赤腳,腳趾扣着牀沿。
「頭——射我嘴裏——我要喫你的精液——你雞巴好粗,含到喉了——」他吐出來喘,舌面刮馬眼,又吞回去。
我按着他不讓退,射進他嘴裏。熱。濃。他嗆到,還是吞了,餘的從嘴角溢出來,掛在絡腮上。
「嚥了。」他抬臉給我看。舌尖把龜頭上最後一滴颳走。
「好。」我說,「腿分開。正題。我要進你穴。」
防裂膏挖一塊捂熱。兩指進他穴。還軟。還溼。碼頭兩輪的精液沒洗乾淨,和膏混在一起。我抽出手指,扶着雞巴抵上去。面對面。他腿架我腰。受力換了地方——腰窩陷進並鋪的縫,救生衣墊往上頂他尾椎,角度刁。我一送就擦到那一點。
整根埋沒。恥骨貼實。牀板悶響一下,又一下。
「頭……好深。比纜房還深。」阿闊雙手抓牀沿鐵管,「操我。你大雞巴操死我。我穴是你的。」
我動起來。先慢。整根進出。讓他聽清牀板和自己的喘。再加快。囊袋拍臀。四十三歲的肚子一下下撞他。胸毛蹭胸毛。我吻他。鹽。皁。精液。底下那一層柴油,洗不掉。
「啊啊啊——頭——爸爸——頂裏面——」他叫,又自己咬脣壓住,「樓道公約寫了不得喧譁。操。我忍不住。你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射給我。」
「叫。門扣着。南側今晚空。」我捂他嘴又鬆開,「要喊就喊。精液射你穴裏。」
我換角度。稍往上,連續頂那一點。他喘成斷句,左手滑,我撈住小臂按回枕側。囊袋拍臀。牀板一下一下。救生衣墊把他尾椎頂起來,每一下都擦過最裏面。我放慢,整根退出到冠溝卡着,停三秒,再緩慢沒入。他能感覺到每一寸筋絡。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,我要你的精液——好粗——啊啊啊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滿我——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」
我伸手擼他前面。前後同頻。他先繃成一張弓,射在自己胸口和我腹毛上。穴絞死。我頂到底,射進去。第三次內射。熱。灌滿。射完還頂兩下,把餘的送深。他腿還掛在我腰上抖。精液太滿,從交合處擠出來,順着股縫淌到救生衣墊上。
我沒拔。埋着。掌順着他脊溝撫。窗外護舷悶響。遠處雷達風扇隱約可聞。老梁大概還在駕駛臺。知情不破到這份上,已經是他能給的最大空檔。
「重。你壓着我。」阿闊喘,「壯熊壓死人。再壓一會兒。」
「再壓。」我咬他耳垂,「正題一輪完了。還有一輪。你睡二十分鐘。我定鬧鐘。」
他笑,短鬚扎我胸口。「你還硬得起來?」
「四十三了。不是二十。歇一會兒就能。」我退出來。精液跟着往外湧。我用掌心堵住,兩指塞回去。「夾着。漏到救生衣墊上明天後勤會罵。」
「讓他們罵。」他已經眼皮打架,穴還在咬我的指。
我們並排躺。薄被拉上來。他腿纏着我腿。手背齒印對着應急燈發暗。肩上他咬的那一口也在跳。我聽他呼吸變長。自己沒馬上睡。盯窗縫。三號泊燈標清楚了一點。
鬧鐘沒響。是他先醒。不知過了多久。他握住我的雞巴,掌心發熱,套弄。半軟的東西在他繭裏重新脹起來。
「第二輪。」他啞,「我想騎。頭,你躺着。我自己坐。」
我躺下。他跨上來。三十六歲水手的體重壓在我大腿上。肚皮貼肚皮。他扶着我的雞巴,穴口對準,往下坐。一下喫到半根。喘。又往下坐。整根吞沒。我的肚子貼上他臀。
「頭……好滿。我自己坐下去了。你雞巴在我穴最裏面。全是精液。好滑。」
「動。自己騎。我想看你絡腮跟着抖。」
他抬起來,再坐下。先慢。每一下都讓龜頭刮過那一點。他的雞巴在兩人小腹間甩,鈴口滴水。我握着他腰,由着他騎,又在他坐下時往上頂。牀板響得比剛纔兇。救生衣墊往上頂他尾椎。他罵。四十三歲的粗雞巴把三十六歲的穴撐成一圈深色。結合處全是先前射進去的精液,進出帶出亮絲。
「啊啊啊——頭你頂——操死我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——」他叫出聲,不管公約,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射進來。射滿我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好滿。坐到底了。」
我坐起來,胸貼他胸,從下面往上幹。這個角度刁。他摟着我短寸,絡腮扎我臉。我一隻手繞到他後面,拇指按着被撐開的穴口邊緣,感覺自己的雞巴在那圈肉裏進出。他抖得更狠。
我咬他肩,還回去一枚齒印,淺,位置在他絡腮下緣能蓋住的地方。
「一對。」我貼他耳說。
「你也纜傷。」他笑,被頂散,「操我。別數印。射——」
他射在我掌心和牀單上。穴痙攣。我扣着他腰往上頂十幾下,埋最深射進去。第四次。腰眼發麻。射完還淺淺送兩下。他伏在我胸口喘。胸毛蹭胸毛。汗把薄被捂潮。
清理。溼巾擦他腿根、穴口、我小腹、淺槽一樣的並鋪縫。紙團扔桶。薄被重新拉齊。他翻身,絡腮蹭我肩窩。
「頭。下次回港……還是這間嗎。」
「看排班。」我說,「梁副紅筆圈的是夜班頭加水手。未改之前,就這間。一把鑰匙。門後鉤。」
「未改。」他重複,像把兩個字含進絡腮,「那岸上呢。不回港的時候。你住哪。」
我停了兩秒。窗外霧開始稀。天亮前的那種稀。
「岸上我有一間。港區後面。舊。能睡兩個人。」我說,「你若跟。就跟。不瞞。老梁睜一隻眼。岸上我自己睜。」
他點頭。手指點我手背疊印,又點肩上那枚。「一對。再港也別消。」
「明天消不消看白班。」我說,「睡。七點起。九點交班。」
燈掐了。他呼吸沉下去。我還醒着,盯窗縫。回港那晚從甲板走到休息室,再到纜房,再到這張並鋪。正題兩輪做完。精液在他穴裏。齒印在明處。
窗外有腳步。輕。停了兩秒。沒有敲門。沒有說話。兩秒後步聲繼續,遠了。老梁。知情不破的兩秒。
阿闊的須茬貼我肩,扎一下,又軟下去。門後鑰匙不晃了。樓靜。
我把手掌蓋他腰。手背疊印跳着熱。回港那晚沒有真正結束。它變成一張牀。一把鑰匙。一個會夾着精液睡覺的人。他穴裏還含着我兩輪的射。走路明天會緊。我認。
「頭。」他在半寐裏忽然喊。
「在。」
「下趟回港。我還蹲左舷。你喊收我才收。岸上那間……我也去。不瞞。」
「喊。去。不瞞。」我說,「睡。夾着。別漏。」
他哼了一聲。穴在我指腹下縮了一下。精液還熱。夾着。睡。回港那晚到此。牀還在。人還在。鑰匙在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