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庫夜倉管》第1章 · 盤點
交班鈴過了二十分鐘。
庫區風硬。鐵皮頂被颳得一陣一陣響。燈是冷白的。貨架影子拉得很長。
孟航四十三，倉儲夜班主管。肩寬，肚子實，胸毛從領口往外鑽。短寸裏夾灰。壯熊。站着不動也壓人。他捏着盤點表，指節敲桌。
裴野三十五，夜班理貨。絡腮，偏壯，工裝領口開一顆。他站在門邊，手還沒從褲縫上拿開。
門外對講響了一聲。馬磊，門崗，三十六，肩寬肚實。「西側月臺清了。」叉車那邊周德厚回：「東區兩託我挪完。」周德厚四十八，壯熊肚，人叫周叔。韓石從走廊過，四十一，冷庫的，扳手扛在肩上。「壓縮機我聽一夜。」孟航頭也不抬：「有事喊對講。」
辦公室只剩兩人。
「C區少八箱。」孟航說，「你上週五夜班。」
「我記過賬。」裴野嗓子啞，「白班挪過。口頭對的。」
「口頭不算。」孟航抬眼，「今晚再盤。我盯着。」
裴野喉結滾了一下。這句「我盯着」不像查貨。
兩人下樓。孟航把安全帽扣到裴野頭上，帶子在頦下收緊，指節擦過喉結。裴野呼吸滯了一下。孟航像沒察覺。只說：「通道有軌。低頭。」
C區通道窄。紙箱受潮，邊軟。裴野走前頭掃碼。孟航跟在後兩步。靴聲穩。像把人圈在步幅裏。
第三排，裴野蹲下去數。工裝褲在臀上繃緊。孟航靠着立柱看。半年了。他看過這人扛貨、彎腰、擦汗。今晚不收回視線。
「少兩個。」裴野站起來。
「繼續。」
第五排燈壞了半盞。暗。裴野直起身，後背撞上孟航胸口。主管不知何時貼上來。熱隔着工裝頂過來。兩根已經硬的雞巴隔布撞在一起。
「表。」孟航伸手。接過盤點槍，沒退。指節擦過裴野側腹，按進軟肉裏。
「八箱我下午看見了。」孟航聲音低，「在臨時區。我沒說。」
裴野轉過半身。「那你還讓我盤？」
「想看你。」孟航拇指擦過他下脣的胡茬，「也想把你按在這兒。」
裴野沒跑。三十五歲，扛得動貨，腿卻軟了一下。
「通道口。」孟航說，「燈暗。周叔在充電。馬磊守門崗。韓石在三號庫。這裏沒人。」
裴野被按在貨架立柱上。吻壓下來。沉。舌頭頂開牙關。孟航的肚子貼着他的肚子。胸毛隔着布刮他。裴野哼出聲。孟航的手解開他皮帶。拉鍊一拉。內褲邊緣已經溼了。
雞巴彈出來。孟航握住，繭從根擼到頭。裴野腰一彈，前端吐出一股。
「跪。」
裴野跪下去。水泥地涼。眼前是孟航解開的工裝褲。雞巴粗，顏色深，青筋貼着走。龜頭圓，已經亮。蛋墜着，毛密。裴野握住，拇指中指合不攏。他張嘴含進去。
鹹。熱。倉庫塵和男人的味。含到一半頂到嗓子。口水順着往下淌，沾到陰毛上。孟航按他後腦，不狠，壓着讓他含深。
「含住。舌頭轉。裴野。」
裴野含着發出水聲。深喉一下，乾嘔，又含回去。孟航低罵一聲，挺腰。雞巴在他嘴裏進出。裴野的絡腮蹭着他腹毛。眼睛紅了。唾液從嘴角溢出來，滴在自己膝蓋上。
「爸爸……」裴野吐出來，喘，下巴全是水，「你雞巴太大了。我含不住。」
「含得住。」孟航拇指抹他嘴角，「再含。含到我讓你停。」
裴野又吞進去。這次更深。喉嚨被撐開。龜頭卡在嗓子眼。孟航抽了十幾下，拔出來，龜頭拍在他臉上。一條唾液連着。裴野伸舌去舔馬眼，孟航喘出聲，按着他後腦又送進去半根。
孟航又按着他的頭深喉了幾下。裴野的鼻子埋進腹毛裏，喘不過來，喉嚨卻把龜頭吞進去。口水順着下巴滴到水泥地。孟航抽出來時，雞巴又硬了一圈，拍在裴野嘴脣上。
「起來。轉過去。褲子褪到腿。」
裴野扶着貨架，腿軟，工裝褲褪到膝。屁股圓，有肉。孟航掌根揉，力道大，拍了一下，肉浪晃。從口袋摸出潤滑——主管早備着。涼的擠在穴口。一根手指進去。裴野繃緊。
「呼吸。」
第二根。繭刮內壁。找到那一點，裴野整個人彈起來，雞巴甩出一線前液，滴在紙箱上。
「啊……那兒……孟航……別按……我要射……」
「叫爸爸。」
「爸爸……手指太粗了……我穴受不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再按那兒……」
三指進出，水聲在通道里響。屁眼被撐開，潤滑順着蛋往下淌。孟航抽出手指，抹到自己雞巴上，從根塗到頭。龜頭抵上穴口，頂着，不進，一下一下地蹭。
「看着。今晚進你穴裏的，是這個。」
「進……爸爸，插進來……我屁眼癢……」
雞巴一點點擠進去。穴被撐開。酸脹從尾椎爬上來。進到最粗那截時裴野罵了句操，孟航停住，手繞到前面握住他雞巴擼。等他喘勻，才繼續往裏送。整根沒入時兩人同時出聲。孟航肚子拍在他屁股上。腹毛扎着。蛋貼着他會陰。
「好粗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太滿了……」
孟航開始操。淺的幾下，再整根頂死。貨架晃。紙箱響。裴野被頂得往前衝，又被掐着腰拖回來。肉撞肉。囊袋拍臀。每一下都擦過那一點。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，我的穴太舒服了，射給我——」
「夾緊。」孟航喘，汗從下巴滴到裴野背上，「半年了。每次你彎腰我就想把雞巴插進這個穴。」
「操我，別停，頂裏面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爸爸……再深……啊啊啊啊……」
孟航把節奏放慢。整根退出到只剩龜頭，再極慢地沒入。裴野把每一寸筋都感覺清楚。穴口被撐成一圈紅。潤滑攪成白沫，順着蛋往下滴。
「盤貨要細。」孟航咬他耳垂，「人也一樣。」
「別……別細了……快操……爸爸我穴癢……啊啊啊……雞巴好燙……」
孟航這才加快。通道盡頭綠燈一閃。裴野叫得碎，又怕人來，把臉埋進胳膊。孟航從後面伸手握住他雞巴擼，拇指刮馬眼。前後一起。裴野腿抖，穴絞。貨架立柱被他抓出一聲鐵響。
「要射……爸爸……讓我射……穴要被你操爛了……」
「還早。」孟航按住他鈴口，下身不停，專碾那一點，「再挨二十下。」
二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沒入。肚子拍屁股，啪啪響。裴野哭着喊，絡腮全溼：「爸爸……操死我……我屁眼要化了……射進來……射滿我……」
「射。夾着我射。」
裴野先射，精液濺在紙箱側面，一股一股。穴死絞。孟航低吼，整根埋死，射進去。熱的。衝開內壁。裴野感覺得到每一股。腿軟，被他撈着腰纔沒跪下去。
孟航沒有立刻拔。埋着，雞巴還在跳。他俯在裴野背上，咬他後頸一口，不重，像蓋章。過了幾秒才抽出來。精液從屁眼往外湧，順着大腿根往下。他用兩根手指把往外流的精又塞回去，在穴裏攪了兩下。裴野哼出聲，腿更軟。
「含住。」孟航低聲，「回辦公室之前別漏。」
「含不住……你射太多了……爸爸……」
「含着。」孟航用裴野的內褲擦了一把腿根，把褲子給人提上，皮帶扣好。
「回辦公室簽字。」孟航聲音還啞，「休息室燈沒壞。十二點。門我鎖。」
裴野扣安全帽，手抖。耳根紅到脖子。穴裏還含着精，走一步就往外滲。
「收到……爸爸。」
孟航笑了一下，很短。「在庫裏叫孟航。叫爸爸，留着操你的時候。」
遠處周德厚保溫杯蓋響了一聲。馬磊對講報門崗正常。韓石扳手敲管，噹噹兩聲。整座庫照常轉。
C區第五排那隻紙箱側面多了一攤精，裴野用袖口胡亂抹掉。賬對上了。人還沒對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