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庫夜倉管》第2章 · 休息
十二點過三分。
庫區主燈滅了大半。只留安全通道的綠光。裴野站在值班休息室門外，手心全是汗。穴裏還含着通道里那一泡精。走過來的路上漏了一點，內褲溼冷。
門縫裏漏出一線暖黃。孟航說要修的燈，其實早就亮着。
穿堂盡頭，周德厚的叉車充電燈安靜地紅着。門崗方向，馬磊搪瓷缸磕桌。韓石還在三號庫聽壓縮機。休息室這一段，空。
他推門。鎖舌從裏面扣上。
休息室不大。一張行軍牀。一隻舊茶几。牆上掛着反光背心。暖氣片燙手。空氣裏是鐵皮和皁角。
孟航坐在牀沿。外套脫了。深灰短袖把胸和肚子撐滿。胸毛從領口鑽出來。短寸夾灰。眼裏那點沉像把人從門口直接入庫。
「關門。」
裴野把門帶嚴。三十五歲的理貨員，扛得動五十斤紙箱，腿卻軟。
「燈……」
「燈沒壞。」孟航站起來，兩步走到他面前，「壞的是我忍了半年。」
壯熊的體熱先到。孟航捏住他下頜，吻下去。沉。舌頭頂開牙關。另一隻手探進工裝下襬，掌心貼側腰，繭粗糙。裴野抓住他短袖下的腰，觸到熱汗和實肉。
吻分開。額抵額。
「通道里那一發，不夠。」孟航聲音啞，「今晚要看着你的臉操。面對面。射裏面。」
「那八個箱子……」裴野喘着笑，笑意發顫。
「誘餌。」孟航把人按到行軍牀上。牀架吱呀一聲。「你上鉤了。」
工裝被一件件剝。短袖捲到胸口。孟航低頭含住乳尖，牙齒輕咬，舌面碾。裴野腰弓。褲子連內褲一起褪到腳踝，甩到椅背。雞巴彈出來，半硬，頂端溼。孟航掌根從根推到頭。裴野手指抓住牀單。
孟航解開自己的褲子。雞巴比通道里還硬，顏色深，青筋貼着裴野的柱身磨。兩根並在一起被他握住套弄。頂端滲的液把柱身塗亮。
「摸清楚。」孟航把裴野的手按到自己雞巴上，「看清楚。這次進你穴裏的，還是這個。要你看着。」
裴野手指圈上去，量出尺寸，喉嚨發緊。「……好粗。爸爸。」
孟航挺腰在他掌心裏送了兩下。又按裴野的肩，讓人從牀沿坐起來，臉對着那根。
「先喫。面對面操之前，把雞巴喫硬。」
裴野含進去。行軍牀上他坐着，孟航站着。這個角度更好吞。龜頭抵着上顎往裏滑。裴野的絡腮蹭着蛋。水聲響。孟航按着他後腦，看他眼。裴野抬眼含着，嘴角全是唾液。
「好會喫。」孟航喘，「通道里含過一次，今晚含得更深。吞。用喉嚨。」
裴野嗚咽着吞。深喉。鼻子埋進腹毛。他空出一隻手擼自己的雞巴，又被孟航踢開：「不許自己弄。射，要射在我操你的時候。」
「爸爸……我雞巴好硬……讓我摸一下……」裴野吐出來，脣紅，下巴溼。
「不許。」孟航把雞巴重新塞進他嘴裏，抽了十幾下才拔出，拍在他臉上，「躺回去。腿分開。」
茶几抽屜裏有潤滑。新的。標籤沒撕乾淨。旁邊溼巾、舊毛巾。明擺着預謀。
「上週買的。」孟航擠出一灘到指尖，「馬磊問收據，我說勞保。」
裴野笑出聲，又被一根手指堵住笑。穴還松着，通道里那泡精讓進入又滑又響。第二根進去時裴野整個人彈起來。孟航專碾那一點，前後節奏錯開——後面深按的時候前面故意慢。
「孟航……別磨……進、進來……」
「叫爸爸。」
「爸爸……我穴裏還有你的精……再插進來……操死我……」
三指抽出。孟航挺身，龜頭抵住入口。他不讓裴野轉過去。膝蓋頂開他的腿。面對面。行軍牀窄，兩個壯的擠在上面，鐵架已經在響。
「看着我。」
裴野抬眼。孟航短寸、沉眼、肚子壓下來。龜頭擠開穴口。慢。裴野咬脣。孟航把手指塞進他嘴裏：「咬我。叫出來。」
中段擠入。眼眶發熱。整根沒入時兩人同時喘。胸膛壓胸膛。肚腹的肉貼着裴野偏壯的腹。毛蹭毛。恥骨抵死。蛋貼着臀縫。
「夾這麼緊。」孟航低罵，「通道里剛操過，還這麼咬。」
「你太大……啊……雞巴把我穴撐滿了……爸爸……動……」
孟航開始抽送。淺而穩，只退出半截再頂回。每一次沒入都擦過那一點。等內壁不再死絞，他才加深。每一次都頂到最裏。肚子拍屁股。行軍牀跟着晃。金屬腳在水泥地上輕挪。
裴野的腿纏上他的腰。腳跟磕在結實的背上。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啊，我的穴太舒服了，射給我——」
「聽你的。」孟航掐着他的胯加速。汗從額角滴到裴野鎖骨窩。前端夾在兩人小腹之間，被腹毛蹭得又硬又溼。
孟航把裴野的腿折起來，膝彎壓向胸口。這個角度讓結合處完全暴露。他盯着看。自己的雞巴在那圈紅腫的肉裏進出。潤滑和精攪成白沫。裴野伸手去擋，被扣住手腕按到枕側。
「別擋。讓我看。」
「你看……啊啊啊……好深……頂到了……爸爸別停……操我……」
「不夠。」孟航深頂一下，恥骨撞得發響，「通道里是站着。今晚要你看見是誰進你。」
他忽然放慢。整根退出到只剩頭部，再極慢沒入。裴野把每一寸都看清。小腹隨着頂弄微微起伏。穴口被撐薄。
「盤貨要細。」孟航咬他耳垂。
「別細了……快……我要射……爸爸射進來……射滿我……」
孟航握住他雞巴套弄，前後同步。又在他快到時按住鈴口。「等。跟我一起。」
「求你……爸爸……我穴要被你操壞了……讓我射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「叫全名。」
「孟航……爸爸……操死我……精液給我……」
孟航把裴野的腿架到自己肩上。這個姿勢進得又深又直。每一下都頂得小腹發緊。裴野能感覺到雞巴在腹下推移。他伸手去摸兩人相連的地方，觸到溼滑的柱身和自己被撐薄的穴口。
「摸清楚。今晚也是這個。」
「清楚……啊啊啊……爸爸太深了……我穴要破了……操死我……」
行軍牀咯吱得幾乎要散。孟航用手掌墊住鐵架與牆，深頂不停。汗從他胸口滴到裴野胸口。兩個壯的，肉撞肉，腹毛絞在一起。
「還要不要？」
「要……爸爸繼續操……我的逼好癢……大雞巴填滿我……射給我……」
孟航這才放開鈴口，深頂十幾下。裴野弓身射出來，精液濺在自己小腹和孟航腹毛上。穴痙攣絞緊。孟航咬他肩，又頂十幾下，整根埋死，灌進去。熱液一股股衝開內壁。比通道那次更長。射完還不退，埋着搏動，把人熨燙得發軟。
「看着我。」孟航喘，「射裏面了。含住。」
「含着……爸爸……好燙……我穴裏全是你的精……」裴野眼睛溼，不是哭，是熱。
餘韻裏兩人都沒立刻動。孟航伏在他身上，雞巴還埋着，偶爾抽一下，帶出更多濁液。過了一會兒才慢慢抽出。入口一時合不攏。濁白溢出，沿着股縫淌到牀單。
孟航去洗手池擰熱毛巾。回來替他擦腿間。從會陰擦到大腿內側，再擦小腹上的精。連膝彎的汗都帶過。擦完躺到外側，把裴野撈進臂彎。掌心覆在後腰被掐出的紅痕上，輕輕揉。
「半小時。」孟航嗓音還啞，「然後回去巡一圈。馬磊一點換崗喝茶。周叔充電區能待到一點半。韓石聽他的壓縮機。我們還有窗口。」
裴野臉埋在他胸口。聞到皁角和汗。胸毛扎臉。「下次……」
「下次在通道。」孟航低頭吻他絡腮，「燈壞不壞，我說了算。」
暖氣片咔地響了一聲。對講機在外套口袋裏滋啦一瞬，是韓石報壓縮機穩了。孟航伸手按掉，沒回。
半小時後兩人穿好工裝。孟航先開門探頭，確認通道無人，才讓裴野出去。臨走在他側腰掐了一把。力度剛好留下淺痕。
「天亮前再盤一次你。」
裴野沒回頭。耳朵紅到根。「……收到，主管。」
門關上。行軍牀單微皺。抽屜裏潤滑蓋好。賬外那筆，面對面入了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