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庫夜倉管》第3章 · 通道
又一個夜班。
二號通道那排燈，孟航親手關的。開關在貨架盡頭的鐵盒裏。咔噠一聲。半區暗下去。只剩安全出口那塊綠。
裴野跟在他身後。盤點槍別在腰上。今晚C區數字齊。八個箱子還在臨時區，孟航沒挪。裴野問過一次。孟航說：「先別挪。當藉口。」
藉口用完了。人還要操。
周德厚把叉車開去充電，路過二號口，扯嗓子：「燈怎麼黑了一排？」
「壞了。」孟航淡淡回，「我修。你去充電，別逞能。」
「得令——」周叔煙嗓遠了。
馬磊對講裏報門崗正常。韓石在三號庫敲管子。當。當。遠。
孟航把裴野按到一排紙箱上。箱堆到腰高。受潮的那種，軟，卻承得住兩個壯的。裴野三十五，絡腮，偏壯，被按下去時工裝後背繃緊。孟航四十三，肚子貼上來，已經硬了。
「今晚不回休息室？」裴野喘。
「先在這兒。」孟航咬他後頸，「燈我關的。人我看着。你把褲子褪到腿。」
皮帶解開。拉鍊。工裝褲連內褲褪到膝。屁股露出來。穴口還腫着——休息室那夜留下的。孟航用拇指按了一下。裴野哼。
「還松。」孟航低聲，「夾得住我嗎。」
「夾得住……爸爸你進來試試……」
孟航沒立刻插。他蹲下去。鬍子茬刮過臀縫。舌頭舔上屁眼。裴野整個人彈起來，雙手抓緊紙箱棱。
「別……髒……啊啊啊……孟航……」
「不髒。」孟航舌頭往裏頂，又舔又吸，水聲響，「這穴我射過兩回。我的。」
裴野被舔得腿抖。雞巴垂着，前液滴到紙箱側面。孟航的舌又厚又溼，圍着穴口打轉，再頂進去。絡腮扎着臀肉。裴野腰往下坐，把穴往他臉上送。孟航拍他一巴掌，肉浪晃，又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臀側。
「自己把穴掰開。」
裴野臉燒。三十五歲的人，還是伸手把臀瓣分開。穴口一張一合。孟航又舔進去，發出嘖嘖的水聲。舔夠了才站起來，解開褲子。雞巴彈出來，拍在裴野臀上。又熱又硬。龜頭已經亮。他從褲袋摸出潤滑，擠在穴口，兩指送進去，轉着圈擴。繭刮過那一點。裴野叫出聲，又把聲音咬回去。
「叫。二號通道這排燈關了。周叔聽不見。你叫給我聽。」
「爸爸……手指……太深了……我穴好癢……換雞巴……求你操我……」
孟航抽出手指，龜頭抵上。紙箱一沉。他掐着裴野的腰，整根頂進去。一下到底。肚子拍在屁股上。肉撞肉。裴野被頂得往前趴，臉貼着膠帶封口，發出悶哼。
「好粗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太滿了……」
孟航開始操。站着。後入。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。紙箱跟着晃。上層一箱邊緣鬆了，紙屑簌簌掉下來，砸在兩人靴邊。孟航沒停。他按着裴野的後頸，把人更深地壓進紙箱裏。另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那根硬燙的雞巴擼。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啊，我的穴太舒服了，射給我——」
「夾緊。」孟航喘，「通道里操你，就是要你記住。貨架、紙箱、我的雞巴。都是夜班。」
「操我，別停，頂裏面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啊啊啊……爸爸再重……」
孟航換了個角度。膝蓋頂開裴野的腿，進得更刁。每一下都碾過那一點。裴野叫得碎，絡腮蹭着紙箱，胡茬刮出沙沙聲。前液把箱面洇溼一塊。
孟航把自己的短袖下襬咬在嘴裏，騰出手去揉裴野的胸。工裝拉鍊拉開。胸毛。乳尖硬着。他用繭去刮，下面同時深頂。裴野的穴一下子絞死。孟航被絞得低罵，停半秒，又整根沒入。
「別夾那麼死。夾死了今晚就射在裏面，休息室那次就沒了。」
「那你……慢一點……啊不……別慢……爸爸我穴太舒服了……雞巴好燙……把我操開……」
遠處對講滋了一聲。馬磊：「孟主管，巡查車過了一趟，沒停。」
孟航一隻手按着裴野的嘴，另一隻手掏對講，聲音穩：「知道了。門崗別打盹。」
對講放下。他沒拔出來。雞巴還埋在最深。裴野的穴一下一下地絞。孟航咬他耳朵：「被問到了還夾。騷。」
「爸爸……別說……快操……我要射……」
「不許先射。」孟航按住他鈴口，下身加快。紙箱被撞得往裏挪了半寸。孟航用小腿卡住裴野的膝，不讓人滑。囊袋拍臀，啪啪響，在暗通道里過分清晰。
「射進來……射滿我……爸爸把精液灌進我穴裏……啊啊啊我受不了了……」
孟航把人翻過來。半坐在紙箱上。面對面。腿分開。雞巴重新頂進去。裴野看見他的臉。短寸、沉眼、汗。肚子一下下撞過來。胸毛從領口鑽出。裴野伸手抓他的胸，抓他的奶。孟航哼了一聲，抽插明顯更重。
「看着我。」
「看着……爸爸你操死我了……穴被你雞巴填滿了……好燙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孟航握住他的雞巴上下擼，拇指刮馬眼。前後夾擊。裴野眼角全溼。他伸手去摸兩人結合處，摸到自己被撐開的屁眼和進出的粗熱。
「摸清楚。二號通道。燈關着。是我在操你。」
「清楚……孟航……爸爸……讓我射……求你……」
孟航把節奏打亂。三下重，兩下淺。重的時候頂穿那一點，裴野罵半句。淺的時候他往後坐，被按住腰。「別搶。」孟航喘，「紙箱承你，不承你搶。」
「我沒搶……啊啊啊……是你雞巴太會頂……爸爸……我穴要化了……」
暗通道里只有肉撞肉的聲音。綠燈一閃一閃。裴野的安全帽不知什麼時候掉到箱邊，孟航也沒讓他撿。汗從孟航下巴滴到裴野胸口，順着胸毛往下。兩個壯的疊在受潮紙箱上，箱體往裏又挪了半寸，抵住貨架立柱，終於穩了。
「一起。」
裴野先射。精液濺在自己小腹和孟航工裝下襬。穴死絞。孟航低吼，整根埋死，射進去。一股一股。熱。裴野小腹發緊，感覺得到被灌滿。他腿掛在孟航腰上，收緊，不讓人退。
「含住。」孟航喘，額頭抵着他，「回休息室之前別漏。今晚還要面對面再來一次。」
「還來……？」裴野啞着笑，穴裏還在跳，「你四十三，這麼能？」
「對你能。」孟航抽出來。精液立刻往外湧。他用兩指塞回去，在穴裏攪兩下。裴野哼。褲子被提上。皮帶扣好。燈還關着。
孟航去鐵盒裏把開關推回去。燈一排排亮。冷白。貨架影子重新拉長。紙箱上有一塊溼，裴野用袖口抹了。抹不乾淨。像私章。
兩人往回走。經過充電區，周德厚正倒熱水，擠眼：「燈修好了？小裴臉怎麼這麼紅。」
「灰大。」孟航淡淡回，「你少擠兌。」
馬磊對講裏喝了一聲：「周叔少貧，回崗。」
裴野耳根更紅。穴裏含着精，走一步就往外滲。孟航的靴尖在他靴側碰了一下。一下。像蓋章。
「休息室。十二點半。」孟航低聲，只說給兩個人聽，「門我鎖。這次要你躺着，腿張開。看清楚是誰進你。」
「收到。」裴野嗓子啞，「爸爸。」
「庫裏叫孟航。」
「……孟航。」
二號通道那排燈亮着。像什麼都沒發生。只有紙箱側面那塊抹不掉的溼，和裴野腿根還熱着的精，證明剛纔那一場不是盤點表上的錯覺。
裴野跟在孟航身後回穿堂。每走一步，穴裏的精就往外擠一點。他咬着牙，還是把步子邁穩。孟航沒回頭。可手在身後張開，等裴野跟上來時，用指節碰了碰他的掌心。一下。熱。像把二號通道這排關掉又打開的燈，也按進了兩個人的夜班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