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庫夜倉管》第4章 · 再庫
又一個盤點夜。
交班鈴過了。劉彪把鑰匙甩到桌上,走了。馬磊搪瓷缸磕了一下,沒說話。周德厚壯熊肚一挺,去把冷鏈托盤挪完。韓石凍傷的手背搓了搓,進三號庫聽壓縮機。
辦公室只剩孟航和裴野。
暖氣開足。孟航坐在桌後籤夜班日誌。四十三。短寸夾灰。工裝袖捲到肘。胸毛從領口鑽。他抬眼,把裴野從頭掃到腳。三十五。絡腮。偏壯。側腰那道掐痕淡了,肩上齒印還在。
「手套。」孟航扔過來一副,「今晚東區到西區全巡。你跟我。巡完回這兒。門我鎖。」
裴野接住。手套裏有殘留的熱。是孟航剛捏過的。
庫門一開,冷風灌進領口。兩人並排走。經過C區,那八箱已經碼回原位。方方正正。條碼齊。
「挪回來了。」裴野說。
「賬對上了。」孟航頭也不回,「人今晚對。」
西區門鎖緊。東區上層條碼齊。臨時區空。裴野掃完最後一排,盤點槍滴滴響。數字全綠。
充電區,周德厚倒熱水:「盤清了?少的那八箱呢?」
「回C區了。」孟航說,「白班的鍋,結了。你別跟劉彪吵。」
「行嘞,聽主管的。」
馬磊對講:「門崗正常。巡查車沒停。」
韓石報:「壓縮機穩。」
一點四十。辦公室燈還亮。孟航讓裴野先進。自己回頭看了一眼穿堂。空。他關門。鎖舌扣上。鑰匙放進抽屜。對講機關靜音,擱到充電座。
「表。」
裴野把盤點表放在桌上。孟航簽字。筆尖穩。最後一欄寫:數量相符。他蓋上筆帽,抬眼。
「過來。」
裴野繞過桌子。孟航一把將人按在桌沿。吻壓下來。菸草淡影。皁角。倉庫塵。手已經在解皮帶。裴野的雞巴彈出來,被握住。繭從根擼到頭。裴野哼出聲,雙手撐桌。
「今晚不在通道。」孟航咬他下脣,「辦公室。鎖了。要你看着我。面對面。射裏面。」
「看着……」裴野喘,「爸爸,你先讓我喫。」
孟航坐回椅上。解開褲子。雞巴粗,硬,青筋貼着走。裴野跪下去,在辦公桌下含住。這個角度深。龜頭頂到嗓子。口水順着往下淌。孟航按他後腦,短寸的手插進他頭髮裏。
「含住。吞。裴野。今晚開始,夜班收工就是這樣。」
裴野嗚咽着深喉。絡腮蹭着腹毛。他抬眼。孟航看着他。那目光跟盤貴重貨一樣。半年攢下來的,今晚落成規矩。
「爸爸……雞巴好大……我嘴都酸了……插我穴……求你……」
孟航沒讓他停。又按着後腦深喉了十幾下。裴野的鼻子埋進腹毛,喉嚨把龜頭吞進去。口水滴到水泥地。孟航低罵一聲,拔出來,龜頭拍在他嘴脣上。一條唾液連着。
「夠了。上來。」
孟航把人拉起來,轉過身,讓裴野坐上辦公桌。工裝褲褪到靴上。腿分開。潤滑從抽屜裏拿出來——不是勞保。他擠在手上捂熱,兩指進穴。裴野後仰,抓住盤點表邊緣。紙被捏皺。
「表別撕。」孟航曲起指節碾那一點,「賬剛對上。」
「那你……啊啊啊……輕點按……我穴要噴了……爸爸……進來……」
三指抽出。孟航站在他兩腿之間。龜頭抵上。慢慢進。面對面。裴野看見自己小腹被頂得微微鼓。看見孟航的肚子貼上來。胸毛。汗。短寸。整根沒入時兩人同時出聲。
「好粗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
孟航開始操。辦公桌跟着晃。鐵皮桌面冰,裴野的背貼上去,又被熱從裏面頂穿。每一下都整根。囊袋拍臀。抽屜裏的筆滾了一支到地上。沒人撿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啊啊啊啊,我的穴太舒服了,射給我——」
「夾緊。」孟航掐着他大腿,「從今晚起,盤點完了就鎖門。休息室或者這兒。你跟我夜班。固定。」
裴野眼睛溼。「固定……?」
「固定。」孟航深頂到底,停着碾,「白班有白班的人。夜班是你。表對得上,人也對得上。聽懂了嗎。」
「聽懂了……操我……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啊啊啊爸爸……」
孟航把裴野的腿折到胸前。這個角度進得極深。結合處白沫順着桌沿往下滴。裴野伸手摸兩人相連的地方,摸到自己被撐薄的穴口。孟航喘了一聲,更狠地頂。
辦公室不大。鐵皮桌。兩把磨掉漆的椅。牆上那面舊錦旗被撞擊震得輕輕晃。裴野的靴還掛在褲管上,隨着每一次頂弄磕桌腿。孟航的肚子一下下拍上來。胸毛刮他胸毛。兩個四十上下的壯的,在鎖着的門裏把盤點夜做到這份上。
「還叫主管嗎。」孟航咬他喉結。
「不叫……叫爸爸……你大雞巴把我穴操開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再頂那兒……我要射……」
「摸清楚。以後每個盤點夜,都是這個。」
「清楚……孟航……爸爸……射進來……射滿我……我含住……」
孟航握住他雞巴擼。前後同步。裴野先射,精液濺在自己小腹和那張已經簽完的盤點表下角。孟航把表挪開,沒讓精液污到數字。然後整根埋死,灌進去。熱。一股一股。裴野穴絞着,把精液往裏吞。他腿掛在孟航腰上,不讓人退。
「含住。」孟航額頭抵着他,「今晚還要去休息室。行軍牀。再來一次。面對面。」
「貪。」裴野啞着笑。
「對你貪。」孟航抽出來,精液往外湧。他用紙巾給裴野擦腿根,擦辦公桌,把皺了的盤點表撫平,壓在文件夾下。數字仍是綠的。數量相符。
兩人穿上褲子。孟航開鎖。穿堂空。充電區紅燈安靜。他們走進休息室。門從裏面再鎖一次。
行軍牀還是那張。暖氣片燙。孟航把裴野按下去,面對面再進一次。穴裏還有精,又滑又響。裴野的腿纏着他。叫得比辦公室裏更開:
「爸爸……再操……我的穴是你的……射給我……啊啊啊……大雞巴操死我……」
孟航掐着他的胯,一下比一下沉。行軍牀鐵腳在水泥地上挪。他專碾那一點,把裴野逼到眼角全溼,又握住前面同步擼。兩個壯的肚子拍在一起。毛絞着毛。汗把短袖溼透。
「還要不要固定夜班?」孟航邊操邊問,聲音被撞擊切碎。
「要……我要跟你夜班……爸爸把我操死在這張牀上……射滿我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「那就固定。」孟航咬他絡腮,深頂,再射一次。射完不拔。埋着。掌心覆在裴野小腹上,像確認貨已入庫。雞巴還在裏面跳。精液太多,邊緣往外溢。他用拇指抹回去,按進穴口。「含着。今晚別漏完。」
裴野點頭。嗓子已經啞了。他伸手摸孟航的肚子,摸胸毛,摸那根還埋在自己身體裏的雞巴根部。像清點。像把人從「主管」盤成「固定的那個」。
「下個夜班。」孟航說,「還是你跟我。C區我巡,你掃。掃完鎖門。」
「收到。」裴野臉埋在他胸口,聞皁角和汗,「主管。」
「庫裏叫孟航。鎖上門叫爸爸。」
「……孟航。」裴野停一下,「爸爸。」
窗外風颳鐵皮頂。馬磊對講報門崗正常。周德厚的保溫杯蓋響了一聲。韓石的扳手遠了。整座北方夜倉照常轉。
盤點表在辦公室文件夾下。數量相符。
休息室裏兩個人疊在一張行軍牀上。賬對得上。人也對得上。
再庫。不是下一扇門。是這個夜班,固定下來了。
裴野在孟航臂彎裏閉上眼。穴裏還含着兩回的精。腿根酸。可胸腔是穩的。下個夜班還是這條通道、這間辦公室、這張行軍牀。表會再對一次。人已經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