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搓背的人》第1章 · 澡堂
我四十一。澡堂熟客。
下午兩點進門。前臺老鄭抬頭看我一眼，鑰匙遞過來，沒多話。
更衣室潮。我把衣服疊好，肚子上的毛被熱氣貼住。鏡子裏自己：胸厚，腰沉，絡腮青着。像一塊還沒蒸透的肉。
池子里人不多。熱水嗆鼻。老吳在鍋爐房那邊敲管子，聲音悶，隔着牆傳來。
我泡到肩。閉眼。有人踩着拖鞋過來，停在池邊。
「白哥，搓不搓。」
秦川。三十五。搓背的。肩背厚，胳膊上青筋，手比我的大一圈。他圍一條溼毛巾，腹毛從肚臍往下鑽進去。
我說搓。跟他走。
三號隔間在最裏頭。門板薄，裏面一張窄牀，粗巾疊在架子上，地漏咕咕響。熱水先衝一遍。他讓我趴下。
粗巾蘸皁，從後頸刮下來。死皮起卷，白的，掉在牀沿。他手勁大，每一下都壓到骨頭裏。我哼。不是疼。是被按開了。
肩、肩胛、脊柱溝。他跪在牀沿，膝蓋頂着我大腿外側。熱水澆下來，皁沫順着胸毛往下走。他讓我翻身。粗巾過胸口，過肚子，刮過肚臍下面那一團毛。我雞巴已經半硬，貼在小腹上跳。
他假裝沒看見。巾面擦過卵蛋，擦過根部，力道還是搓背的力道。我倒抽氣。他掌心按住我小腹，把那根按下去，又鬆開。它彈起來，打在他自己手腕上。
「白哥，你來洗澡，還是來挨搓。」
我說都要。他沒笑。繼續幹活。翻回去再搓腰。毛巾擦過尾骨，再往下，擦到股溝。我雞巴貼着牀墊完全抬頭。他停了一下。粗巾改成手，掌根壓我臀縫，像還在幹活。
「硬了。」他說。嗓子低。
我說嗯。沒躲。
他繞到牀頭，解開自己那條毛巾。雞巴彈出來，顏色深，龜頭圓，青筋盤着。比我見過的粗。蛋沉，毛溼成一綹。熱水從蓮蓬頭淋下來，打在他肚子上，再滴到我背上。
「門。」他只說一個字。
我撐起來，把門扣扣上。鐵片咔噠一聲。隔間立刻變小。外面有人走過，拖鞋打水，沒停。
他按我的頭。雞巴拍在我臉上，熱，腥，皁味混在一起。我張嘴含住龜頭。他腰往前送，頂到嗓子眼。我嗆，眼淚湧。他沒退，掌心扣着我後腦。
「含住。白哥，你不是第一次。」
不是。可他這根太滿。我收牙，舌頭墊着，往裏吞。喉嚨被撐開，涎水順着下巴滴到胸毛上。他抽出來一點，又插回去，囊袋打我下巴。我發出含糊的聲音，像被堵住的叫。
他按着我的頭做深喉。我鼻子埋進他腹毛，皁味、汗味、雞巴味一齊灌進來。龜頭卡在喉口，進不去的那截還在外面，被我用手擼。他低喘，拇指擦我眼角的水。
「白哥嘴也緊。」
我抬眼看他。他肩背在蒸汽裏更厚，肚子微微起伏。我吐出來，換成舔。舌面從根部刮到馬眼，再含蛋。一邊含一邊含糊地說：「師傅雞巴好重。給我操。」
「先把穴打開。」
他把我翻過去，臉朝下。兩根手指蘸皁，按進我屁眼。穴口一縮。他手指粗，繭刮過腸壁，我腰往下塌。
「放鬆。」
第三根擠進來。我咬牀沿。皁液被體溫捂熱，往裏流。他屈指，按那一點。我雞巴猛地跳，前液滲出來，蹭在粗巾上。
「師傅……」我喊出聲，「手指別那麼深，穴要化了。」
他笑了一下。很短。抽出手指，龜頭抵上來。比手指熱，比手指硬。他腰一沉，撐開我。
「啊——好粗——」
我叫出來。隔間隔音差。我把臉埋進胳膊，還是漏。他一寸一寸往裏送，肚子貼上我的背，胸毛扎我肩胛。全部進去的時候，我屁眼被撐成一個圈，死死箍着他的雞巴。
他開始操。一下比一下實。牀板響。地漏裏的水跟着顫。他的蛋拍我會陰，啪，啪，啪。我被頂得往前竄，又被他掐着腰拖回來。粗巾皺成一團，死皮混着皁，糊在肘彎裏。我顧不上。穴裏只有他那根，又燙又滿，每一下都把我釘在牀上。
「爸爸，慢點——不行——太滿了——」
「叫我。」他喘着，「叫清楚。」
「秦川——師傅——爸爸——你雞巴把我穴操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外面走廊有人說話。我咬住自己手背。他還是幹。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，像要把精液提前鑿進去。我的雞巴在粗巾上磨，硬得發疼，鈴口吐水。
他換角度。龜頭刮過那一點。我腿抖。叫被頂碎，變成一聲聲「啊、啊、操、那裏」。
「夾這麼緊。」他低聲罵，「白哥你穴會喫人。」
「喫你的——操死我——別停——頂裏面——」
他真沒停。肉撞肉，肚子撞屁股，皁沫被打成白漿，順着我大腿往下淌，滴進地漏。熱水還開着，蒸得人眼花。他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我的雞巴，繭擦過冠狀溝，我腰眼發麻。
「要射——師傅我要射——」
「先忍着。」
他抽出大半，只留龜頭卡在穴口，再整根捅回去。我眼前發白。第二次這樣，第三次，我射了。精液噴在粗巾上，一股接一股，穴跟着絞。他被我絞得悶哼，掐我腰的手指陷進肉裏。
他還沒射。把我翻過來。我仰躺，肚子起伏，胸毛溼透。他把我兩條腿折到胸口，雞巴重新插進來。這個姿勢更深。我看見自己的穴吞他，翻出一點嫩肉，又被幹回去。
「看着。」他說，「看你屁眼喫雞巴。」
我看着。看自己被他撐開。羞恥和爽疊在一起，我又硬了，軟軟地抬着頭。他俯下來，絡腮蹭我脖子，熱氣噴在耳邊。
「射給你。裏面還是背上。」
「裏面——射滿我——啊啊啊爸爸射進來——」
他喘粗。腰發狠，連續十幾下，每一下都撞到底。我被操得說不出整句，只會叫。他突然抽出，雞巴抽出時穴口發出一聲響。精液先噴在我小腹和胸毛上，又對準我還張着的屁眼，再射進去兩股。燙。我穴口一縮一縮地喫。
他用手把外面那攤精液抹開，抹到我背上，順着脊溝。像蓋章。有一股順着肩胛往下淌，停在我腰窩裏。我躺着，腿還開着，地漏咕咕，熱水沖掉一部分白，衝不掉裏面那層。
他還半硬。用龜頭在我穴口蹭，把溢出來的精液又頂回去一點。我抖。不是要再來一輪，是穴還含着，空一下就癢。
「夾好。」他說，「出去別漏在走廊。」
我點頭。屁眼聽話地縮。他拍我屁股一下，不重，像收工。
門外拖鞋又過。沒停。門扣還扣着。
他抽了條幹淨毛巾，擦我腿根，擦自己的雞巴。那根還半硬，分量在。他看我一眼。
「下次還三號。」
我說好。
他開門。蒸汽湧出去。走廊燈把他肩背切出來，一塊厚的。孫伯從二號隔間探頭，看了我們一下，又縮回去。沒問門扣。沒當真查。
我衝了第二遍。死皮、皁、精液，順着地漏走。屁眼還在跳。穿衣服的時候，老鄭在前臺翻報紙，頭也不抬。
「周卡？」他問。
我說下次辦。
出澡堂，太陽白。街上車聲遠。我走路腿軟，後穴裏還含着他射進去的那些。風一吹，背上那層被他抹過的地方發緊。像他的手還按着。
我還要來。還要三號隔間。還要門扣。還要粗巾。還要他的手，和他那根雞巴。
這就開始了。從三號隔間的那一聲門扣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