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搓背的人》第2章 · 隔間
第二次我專約三號。
老鄭在前臺翻本子，筆帽咬在嘴裏。「三號空着。秦川四點纔有空。」
我說等。
更衣室那把鑰匙我已經熟。櫃子門一開，潮氣撲出來。我圍上浴巾，先去池子裏泡。熱水沒過胸口。胸毛浮起來。隔壁有人打牌，麻將聲隔着溼牆，脆。老吳從鍋爐房探頭，擦了把臉，又縮回去。管子裏的水聲一直響。
我等。池水把腰泡軟。雞巴在水下慢慢醒。不是因爲水熱。是因爲知道待會要進三號，門要扣上，他的手指要先進來。
四點差一刻，秦川從一號隔間出來。肩背溼透，粗巾搭在胳膊上。看見我，只抬了下下巴。腹毛還滴水，沿肚皮往下走，鑽進毛巾邊。
「還三號。」
我說還三號。
隔間跟上次一樣。窄牀，架子，地漏。熱水先衝。他這次沒先搓。先看門。門外走廊有人，二號隔間正在幹活，粗巾刮皮膚的聲音很清楚，客人偶爾哼一聲。
秦川把門扣扣上。鐵片咬死。咔噠。那一聲比搓背更像開關。隔間立刻變成我們的。
「趴好。」
我趴下。他把我的浴巾扯掉，扔到角落。粗巾蘸皁，從後頸刮到腰。死皮還是起。可他手已經不老實。巾面過尾骨的時候，故意慢。掌根壓進股溝，分開我的臀。
二號那邊客人叫了一聲，像被搓到癢處。我繃住。秦川的手指已經按在我屁眼上，打着圈。
「怕什麼。」他嗓子貼着我後背，「門扣了。他們聽不清。」
聽得清。我知道。可穴已經自己開了一點。他擠進一根手指。繭刮腸壁。我把臉埋進胳膊，還是漏出一聲。
「輕點……二號聽得見。」
「那你夾緊。」
第二根進來。他不急着操。就擴張。兩指分開，再併攏，皁液往裏灌。我雞巴貼着牀，硬得發疼。他空出來的手握住，上下擼，拇指碾鈴口。我腰往下送，又往上躲，兩邊都受不住。熱水從肩流到腰，再流到他手背上。隔間裏全是皁味和皮膚味。
「白哥，你穴咬手指。待會咬雞巴怎麼辦。」
「待會……你輕點。我怕叫。」
他沒答應輕點。第三根。穴口酸。他屈指按那一點，我腿突然彈了一下，膝蓋磕牀沿。叫要衝出來。我咬住自己手腕。牙印立刻紅了。
二號的門開了。拖鞋聲。有人經過三號門口，停了半秒。秦川的手指停在我身體裏，不動。門外人走了。地漏還在響。
「現在可以叫。」他說。
我搖頭。他抽出手指，換成雞巴。龜頭燙，抵着穴口磨。不進。就磨。我穴發空，發癢，自己把屁股送回去。
「求我。」
「師傅……進來。門扣着了。操我。」
他腰一沉。整根擠開我。比上次還滿。我叫出聲，沒來得及捂。「啊——好粗——雞巴把屁眼撐開了——」
二號那邊粗巾聲頓了一下。又繼續。秦川伏在我背上，胸毛扎我肩，嘴脣貼我耳廓。
「鄰間聽見了。還叫不叫。」
「叫……忍不住……爸爸你慢點……穴要裂了……」
他不慢。後入。一下一下鑿。牀板跟着響，和水聲疊在一起。他的肚子拍我屁股，肉撞肉，皁沫飛。我被頂得往前爬，他又掐着我腰拖回來，龜頭每次都頂到最裏面那一點。囊袋拍我會陰，一下比一下響。我懷疑整條走廊都聽得見這聲音。
我把臉死死按進粗巾裏。粗巾有皁，有死皮，嗆。叫還是漏。漏成「啊、啊、操、那裏、別那麼深」。鄰間有人清嗓子。我嚇得穴一絞。秦川被我絞得低罵一聲，反而進得更深。
「怕什麼。怕就夾着。夾着我也能幹。」
「白哥，你穴會咬。」他喘，「咬這麼緊，是怕人聽見，還是想被射滿。」
「都要——啊啊啊——操死我——別停——」
走廊又有人說話。老吳的聲音，問鍋爐。孫伯應了一句，遠。秦川捂住我的嘴。掌心全是皁。他腰沒停，反而更快。我的叫被捂成鼻音，眼淚擠出來。爽得眼前發花。雞巴在牀上磨，前液把粗巾洇溼一塊。
他鬆開手。我大口喘氣。他退出去，把我側過來。一條腿扛上肩。側入。這個角度更深，也更響。水聲清脆。我伸手去抓他小臂，青筋在我掌心裏跳。
「輕……鄰間……」
「你先輕。」他把我的手按到我自己嘴上，「捂好。我不停。」
我捂着。他還是幹。每一下都把我的手頂開一點。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從指縫裏漏：爸爸，大雞巴，操我穴，射給我。二號隔間忽然安靜。像那邊也在聽。
羞恥把我絞緊。秦川悶哼一聲，額頭抵着我小腿。
「夾死了。」
「對不起……啊……不是故意……你太大了……」
他抽出，讓我跪起來，胸貼牀，屁股抬高。後入重新進來。這個姿勢他進得又深又穩。一隻手繞到前面擼我的雞巴，另一隻手按我後頸。我被按着操，像一塊案板上的肉。胸毛被壓扁，肚子蹭牀，雞巴在他掌心裏跳。每頂一下，我的喉嚨就漏一下。
「小聲。」我求他。求完自己先叫破。
「要射——師傅我要射——穴裏好滿——」
「射。叫出來。」
我叫了。不管鄰間了。精液噴在粗巾上，噴在自己肚子上，一股接一股。穴跟着抽，死死咬他。他被我咬得腰一沉，整根埋到底，蛋緊貼我會陰。
他還沒射。把我翻成仰躺。腿折到胸口。雞巴帶出一點白沫，又捅回去。我剛射完，穴敏感得發疼，每一下都像過電。我搖頭，嘴上卻說別停。
「爸爸……射進來……射滿我……我的逼好癢……要你的精液……」
「給。」
他發狠幹了十幾下。牀板咯吱。二號的門又響，有人出去。他不管。最後一下頂到最深，精液打進我身體裏，燙，一股一股跳。我感覺得到。穴口一縮一縮地喫。有一些從穴口擠出來，順着股溝淌進地漏。
他沒有馬上退出。雞巴埋在裏面，慢慢搏。熱水衝下來，衝我們兩個的肚子、胸毛、交疊的腿。他低頭看我。蒸汽把眉眼糊軟。
「下次還扣門。」
我說扣。必須扣。
他退出來。穴口一時合不攏，精液跟着往外湧。他用兩根手指堵回去，按一按，像把活做完。我腿還開着，喘。
門外孫伯路過，敲了兩下門板。不重。不像查。像提醒時間。
「三號，搓完沒有。」
秦川應：「完了。」
他開門。蒸汽湧出去。二號隔間空了。走廊溼腳印一串。孫伯看了一眼門扣，沒說話，端着皁桶走了。不當真查。從來不當真查。
我衝第二遍。腿根發軟。穿衣服時聽見秦川在隔壁給下一位客人鋪巾，聲音又變成幹活的聲音。我在更衣室坐了一會兒。屁眼還含着他。鄰間那些聽得見的叫，還在耳朵裏轉。
老鄭辦卡的時候頭也不抬。「周卡。三號優先。」
我說好。
出了澡堂，晚上的風涼。我走路仍小心。穴裏那層精液還在。走下臺階的時候，屁眼一縮，有一點白從內褲邊滲出來。我用手按了按，像按住一個祕密。
我知道自己下次還會專約三號。門扣一上，我就把嘴打開，把腿打開，把叫聲漏給薄門板。鄰間可以聽。走廊可以過。只要那扇門扣着，我就把屁股送給他。
怕被聽見。又忍不住。這兩件事，以後都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