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搓背的人》

《搓背的人》第3章 · 夜班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澡堂 · 桑拿 · 2638 字 · 2026.09.15

秦川的班是三點到十點。

我故意卡九點四十到。前臺老鄭在數鑰匙,打了個哈欠。「快打烊。還搓?」

我說泡一會兒。

更衣室空了大半。櫃子門開着幾扇,像沒人要的嘴。我把衣服疊好,進池區。熱水還開着。老吳在鍋爐房關閥門,管子一聲一聲地歇。池面上浮着一層薄皁,燈管嗡嗡響。牆上的鐘指向九點五十分。搓背的水聲已經停了。

我先泡進去。水到胸口。肚子浮起來一點。胸毛散開。我等他收工。雞巴在水下慢慢硬,自己都覺得荒唐。可一想到待會整棟樓只剩我們,穴就先癢。

秦川在三號收巾。看見我,擦了把手。肩背的水往下淌,淌過腰溝,淌進毛巾邊。他手還是那麼大。搓了一下午,指節發紅。

「你來晚了。」

「就來晚的。」

他沒接話。把最後一疊粗巾扔進桶裏。孫伯從二號出來,看了我們一眼,點頭。「我先走。門老鄭鎖。秦川收尾。」

孫伯走了。拖鞋聲消失在走廊盡頭。老吳也走。鍋爐只留最小的火。池面平靜下來,熱氣還在,人聲沒了。

老鄭探頭進來。「十點過五分我鎖外門。你們……自己看着。」

他說完就走。沒看門扣。沒看我們。

池區只剩我和秦川。燈只留一排。水聲變得很大。他的肩背在霧裏發亮,腹毛溼着,毛巾隨意搭着,雞巴的輪廓清楚。

我走下水。水到腰。他站在池沿,看着我。我走到他兩腿之間,解開那條毛巾。雞巴彈到我臉上,熱,已經半硬。我含住。

空澡堂裏,水聲和吞嚥聲一樣響。我不再捂。舌面從根刮到龜頭,再往下含蛋。他按我後腦。我讓他按。喉嚨打開,往裏吞。鼻尖抵着他小腹的毛。涎水順着我下巴滴進池裏。他的雞巴在我嘴裏又漲一圈,撐得嘴角發酸。

「白哥,晚上嘴更狠。」

我含着他含糊地應。他抽出來,龜頭在我嘴脣上拍了兩下。我伸出舌頭去追。他低笑,把整根又送回來。深喉。我嗆,眼淚湧,還是吞。雙手捧着他的蛋,沉甸甸的,在掌心裏收緊。

我吐出來,喘。「沒人。今晚讓你操開。池邊也行。隔間也行。」

他下到水裏。池水沒過胸口。他托起我的屁股,讓我坐上池沿。瓷磚涼。我腿分開。他低頭,舌頭直接頂進我屁眼。我仰頭叫出聲。叫聲撞到天花板,又掉下來。沒有鄰間。沒有門板。只有池。

「啊……舌頭……師傅你舔裏面……穴要化……」

他舔得深。胡茬刮會陰。兩根手指跟着進去,按那一點。我雞巴翹着,鈴口吐水,滴進池裏。他抬眼看我,下巴全是水。

「池邊能做。你怕不怕。」

「不怕。操我。現在就操。」

他站在水裏,我坐在沿上。他把我腿扛到肩上。雞巴抵上來。池水讓穴口滑,可他那根還是太大。龜頭擠進的時候我抓住他胳膊,叫出來。

「好粗——啊啊啊——池邊……爸爸你雞巴把我撐開了——」

他進到底。停住。水在我們貼緊的穴口輕輕拍。他開始抽插。每一下都帶出水聲,比隔間裏更清。我的背抵着溼瓷磚,胸毛貼冷,下面卻熱。他乾得很穩,像還有班沒下完。可力道一點不穩。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,把我往瓷磚上釘。

「夾緊。」

「夾着……你操……操死我……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」

他頂。我的叫聲在空池區裏打轉。太響了。我自己都嚇一跳。可停不下來。他的蛋拍我會陰,肚子撞我腿根,肉撞肉。池水被我們攪出白沫。我伸手去擼自己,被他拍開。他握住我的雞巴,卻不讓我射,只卡住根部。

「今晚兩回。池邊一回。隔間一回。先別泄。」

「爸爸……我忍不住……穴太滿了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
「用手不行。用穴射。」

「我射不出來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爸爸再重一點……」

他真加重。我被頂得往上滑,又被他拖回來。瓷磚磨背。爽比疼大。我看見自己的穴在喫他,喫進抽出,翻出一點嫩肉。燈把這場面照得很白。

門外隱約有鎖響。老鄭走了。外門落鎖。我們被關在裏面。這個認知讓我穴猛地絞緊。秦川罵了一聲,差點射。

「別夾這麼狠。」

「門關了……我控制不住……啊啊啊操我……射給我……」

他抽出。水從我穴口湧出來。他喘着,把我翻過去,讓我跪在池沿上,上身撐着瓷磚,屁股對着他。後入。從水裏往上幹。這個姿勢進得又深又刁。我叫破了音。

「師傅——那裏——每一下都碰到——我要射——」

「射。」

我射在池沿上。精液順着瓷磚往下淌,淌進熱水。穴抽着咬他。他沒射,整根埋着等我過完這一波。我腿軟,差點滑進水裏。他托住我的肚子。那層肉在他掌心裏發顫。

「隔間。」他說,「還要。」

我點頭。站不穩。他幾乎是把我架進三號。門扣扣上。即使整棟樓沒人,他也扣。鐵片咔噠。情慾開關。我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
窄牀還是溼的。他讓我騎上去。我跨坐,背對着他,自己把穴對準那根雞巴,往下坐。坐到底的時候我罵出聲。太滿。池邊剛被操開的穴還軟,可他那根仍舊撐得我眼花。我的屁眼被撐成圈,一縮一縮。精液還沒射進來,穴已經會吸。

「自己動。」

我動。上下。胸和肚子跟着晃。他的手從後面捂住我的胸,揉,捏。乳頭被他繭刮過,我腰一軟,坐得更深。我騎得越來越快,水聲從穴口擠出來。我回頭看他。他牙咬着,肩背繃成一塊。腹毛溼成一綹,貼在肚皮上。

「白哥,你穴會喫。夜班喫得更狠。」

「喫你的……啊……大雞巴把我逼撐滿了……師傅……爸爸……乾死我……」

「爸爸……你的雞巴在我穴裏好燙……我還要……射進來……射滿我……」

「轉過來。看着我射。」

我轉過來,面對面坐。他抱着我的背往上頂。這個姿勢我整個人掛在他身上。胸毛纏在一起。他的絡腮刮我脖子。我把嘴湊過去,他咬我下脣。不是吻。是咬。

「操我……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
他腰發狠。連續短促地幹。我被頂得說不出話,只會叫。他突然按住我的腰,整根埋死,精液打進來。燙。一股接一股。我感覺肚子裏被灌。穴口吃不住,白從穴口溢出來,淌到他蛋上,再滴到牀上,滴進地漏。

我們停在那裏。他還硬着,埋在裏面。熱水從蓮蓬頭淋下來,衝我們兩個。我伏在他肩上喘氣。空澡堂很靜。只有水和我們的呼吸。

「夜班適合你。」他啞着嗓子說。

「適合被你操。」

他拍我屁股一下。退出來。我穴口一時合不攏,精液往外湧。他看了一眼,用拇指抹回去。像收尾。

我們衝了很久。池區的燈更暗。他去關閥門。水聲一下子小了。我穿衣服,腿還軟。更衣室鏡子裏,我脖子上有他的胡茬印,腰上有指痕。

他從員工通道拿了自己的包。我們從側門出去。巷子裏潮,有皁味,也有夜。老鄭的鎖掛在外門上,沉。

「明天三點。」他說。

我說我辦了周卡。會來。

他點頭。肩背在路燈下還是那麼厚。我們在巷口分開。我走了十幾步,後穴裏他的精液還在往下墜。每墜一下,我就想起空池區裏那幾聲叫,和三號隔間裏那一聲門扣。

夜班過後,澡堂是我們的。池邊能做。隔間也能做。只要他下班之前還在,我就來。三點到十點。我把這段時間記在骨頭裏。

明天還來。帶着周卡。帶着已經被他操開的穴。等燈滅,等外門鎖上,等他把我按在池沿上,再按進三號的窄牀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