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搓背的人》第4章 · 再搓
周卡夾在鑰匙串上。老鄭掃一眼,在本子上畫一道。
「熟了。」他說,「三號空。秦川在。」
熟客這兩個字他沒說出口。可澡堂裏誰都看出來。我每週來三次。有時下午,有時卡夜班。櫃子固定。毛巾自己拿。進門先看秦川的肩在不在。池子裏那幾個常客也看出來了。沒人問。澡堂的規矩是看見了當沒看見。
更衣室潮。我把周卡和鑰匙一起放進褲袋最裏頭。鏡子裏自己:胸厚,肚子在,絡腮青。像一塊等着被按開的肉。穴裏已經有點空。還沒進隔間,屁眼自己先縮了一下。
他在。三號門口站着,粗巾搭腕。看見我,抬下巴。像招呼一塊常搓的肉。肩背比上週更厚,也許是我看的次數多了。腹毛從肚臍往下鑽,毛巾邊沿溼着。
「還是全套?」
我說全套。門扣。他懂。
隔間裏熱水已經開着。地漏咕咕。我把浴巾扔了,趴上牀。他這次先沒搓背。先解開自己的毛巾。雞巴已經硬了,顏色深,青筋漲着。拍在我臉頰上,熱。
「今天你先幹活。」
我跪到地上。瓷磚溼。膝蓋涼。他坐在牀沿,腿分開,蛋垂着,腹毛還滴水。我雙手捧住根部,先舔。從囊袋舔到馬眼,一下一下,像把他喫進嘴裏才安心。
「白哥,周卡辦了,嘴也辦了。」
我抬頭。「師傅的雞巴值得。」
他按我的頭。龜頭進嘴。我收牙,舌頭墊底,往裏吞。吞到喉口,停。他腰往前送。我讓。鼻尖埋進他腹毛,皁味、汗味、雞巴味一齊灌進來。喉嚨被撐開,涎水順着下巴往胸毛上淌。
他抽出來。我咳。唾液拉絲。他還是硬,拍我嘴脣。
「再深。」
我再含。這次我自己往下送。喉口打開,整根幾乎喫進去。蛋打我下巴。我的鼻子貼着他小腹,呼吸不了,眼角發熱。他扣着我後腦,停了幾秒。我拍他大腿。他鬆開。我退出來,大口喘氣,嘴角一條亮。
「好深。」他啞着,「白哥喉嚨會夾。」
「夾給你。你操嘴。當穴操。」
他真當穴操。雙手扣我腦袋,腰送。雞巴在我喉嚨裏進出,囊袋拍下巴,啪啪響。我跪着承受。眼淚掉進地漏。下面硬得發疼,前液滴在瓷磚上。我空出一隻手去摸自己,被他踩住手腕。熱水從他肚子上滴下來,滴進我眼睛裏。我眨,還含着,不退。
他抽出來讓我換氣。龜頭紫紅,馬眼一張一合。我立刻又含回去。舌面裹着冠狀溝轉。他倒抽氣,按我後頸的手指陷進肉裏。我發出含糊的聲音,像被堵住的叫。隔間裏全是水聲和我的吞嚥。
「先把我含射一輪。再用穴。」
「射嘴裏……爸爸射我嘴裏……我吞……」
他喘粗。抽插加快。我儘量把牙收好,舌面裹着。他突然按死我的頭,龜頭卡在喉口跳。精液一股股打進來。又燙又稠。我吞。吞不及的從嘴角溢出來,淌過絡腮,滴到胸上。
他抽出來。我還跪着,舌頭伸着給他看。咽乾淨了。他拇指擦我嘴角,把那點白按進我嘴裏。
「乖。」
我腿軟。可穴更空。他還有半硬。我知道他還能再來。搓背的人腰好。手勁大。雞巴也是。
「上牀。趴着。我先把你搓開。」
粗巾終於下來。死皮,皁,熱水。他從後頸刮到腰。像正經幹活。刮到股溝,巾面換成手指。兩根,三根。我被他摳得往前躲,又被拖回來。穴口發出黏響。
「周卡客,穴倒是越來越熟。」
「熟給你操的……啊……手指別那麼深……要化了……」
他抽出手指,換上雞巴。剛射過一輪,那根又完全硬了,比剛纔更漲。龜頭抵着我屁眼,一寸一寸擠進去。我叫出聲。隔間隔音差。我不管了。熟客的膽子比第一次大。
「啊——好粗——爸爸你雞巴把我穴撐滿了——」
他進到底。停。讓我適應。然後開始幹。後入。穩。深。每一下都頂到那一點。我的雞巴在粗巾上磨,鈴口吐水。他不碰它。只用穴幹我。
「今天你被操射。不許用手。」
「我……啊……試試……那裏……對……就是那裏……」
他找準了。短促地鑿那一點。一下,兩下,十下。我眼前發白。叫聲變調,變成哭腔。「師傅……爸爸……操死我……穴太舒服了……我要射……可你沒碰我……」
「不用碰。你穴會射。」
門外有人走過。拖鞋。我把臉埋進胳膊,還是叫。他捂我嘴。腰不停。我被又捂又操,眼淚鼻涕一起。雞巴在牀上跳,硬得發紫,就是不讓我摸。那一點被他反覆碾。每碾一下,我小腹就抽一下。精液已經湧到根部,出不來。他卡着我。用雞巴卡着。
「求我。」
「求你……操我射……爸爸用大雞巴把我操射……啊啊啊……穴要噴了……」
他換姿勢。把我翻過來。仰躺。腿折到胸口。這個角度他進得又深,我能看見自己的穴吞他。翻出一點嫩肉,又被幹回去。我伸手去抓自己的雞巴,他抓住我兩隻手腕按過頭頂。
「看清楚。看你怎麼被操射。」
「爸爸……放開……我要射……啊啊啊……頂裏面……射給我……我的逼好癢……」
他不放。只幹。肚子撞我屁股。胸毛擦我小腿。我被釘在牀上,穴裏那一點被反覆碾。忽然一下特別深,我腰弓起來,精液噴出來。沒人碰我的雞巴。它自己射。噴到自己肚子上,噴到胸毛上,一股接一股。穴跟着絞,死死咬他。
我叫得嗓子啞。門板外也許有人。我顧不上。這一下把我掏空了。腿抖。屁眼抽。他還埋在裏面,等我過完。
「這就叫被操射。」他低頭看我小腹上的白,「周卡值了。」
「值……啊……你還沒射……繼續操……把我乾死……」
他繼續。我剛射完,穴敏感得發疼。每一下都像過電。我搖頭,嘴上卻求他別停。他俯下來,絡腮刮我脖子,熱氣噴耳邊。
「夾着。我射裏面。」
「射進來……射滿我……爸爸大雞巴射給我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他發狠十幾下。最後一下整根埋死,精液打進我身體裏。我感覺得到。一股一股,燙,把剛空的穴又灌滿。有一些擠出來,混着我自己射的,糊在穴口,順着股溝淌進地漏。
他沒有馬上退出。雞巴在裏面慢慢搏。熱水衝下來。我們兩個的肚子貼着,毛纏着,汗和皁混在一起。他鬆開我的手腕。我的手還停在頭頂,一時忘了放下。
「下次還深喉。」他說。
我說好。嗓子還疼。疼得誠實。
他退出來。穴口合不攏。精液往外湧。他用兩根手指堵回去,按一按,像把活做完。又用粗巾隨便擦我肚子上那些白。擦不乾淨。胸毛裏還掛着。
門外孫伯敲了一下。「三號,還有人排隊。」
秦川應:「馬上。」
他開門。蒸汽湧出去。我躺了幾秒才坐起來。腿軟。穿衣服之前又衝一遍。鏡子裏脖子紅,嘴也紅,眼角還腫。像被好好用過的熟客。
老鄭在前臺翻報紙。「周卡還剩四次。」
我說夠。
出澡堂,太陽偏西。我走路小心。喉嚨裏還是他的形狀。穴裏還含着他射進去的那些。兩頭都被他灌過。這才叫再搓。周卡在口袋裏輕輕響,像還在記次數。
下週還來。還是三號。還是先把雞巴吞到根,再把穴打開,讓他操到我射。熟客不需要新花樣。熟客要的是同一根雞巴,同一扇門扣,同一張被精液弄髒的粗巾。
熟客就是這樣。卡在鑰匙串上。人在門扣裏。嘴和穴都給他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