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搓背的人》第5章 · 衛監
下午我進門，老鄭沒遞鑰匙。先遞了個眼色。
「別扣門。上面來人。」
更衣室裏多了兩個穿淺藍外套的。一個瘦，一個胖。胖的蹲在地漏邊看水是不是通。瘦的掀粗巾，聞皁。孫伯跟在後面，笑着，手背在身後。
不是來抓誰睡覺。是來看乾淨不乾淨。可門扣這東西，白天扣着就難看。
秦川在三號幹活。門開着。一個客人趴着，他按肩，動作規矩。看見我，只眨眼。意思是等。
我去池子裏泡。熱水沒過胸口。那兩個淺藍外套從池邊走過，鞋底拍水。瘦的問老吳鍋爐溫度。老吳說正常。胖的看了看我的肚子和胸毛，又看別人，沒停。像巡一排掛着的肉。
我雞巴在水下醒了一半。不是因爲他們。是因爲秦川的肩在隔間門口一晃一晃。可門不能扣。穴裏那點癢只能先忍。
淺藍外套在一號、二號、四號挨個看。看噴頭。看牀沿。看有沒有毛髮堵地漏。孫伯一直說沒問題。老鄭在前臺翻本子，裝忙。
他們終於走到三號。秦川的客人已經走了。隔間空着。瘦的探頭進去，看了看門扣，把門扣撥開，又放下。沒說話。胖的在本子上畫了什麼。我沒看清。也不想看清。
「白天隔間不要鎖。」瘦的只丟這一句。孫伯連連點頭。
他們走了。外門一響。澡堂裏的氣才松。可白天還沒過完。前臺仍有人進。門扣仍不能上。
秦川走到池邊。蹲下來，聲音低。
「現在只能搓。真的搓。晚上再補。」
我說補。今晚補。
我還是進了三號。門開着一條縫。他用粗巾刮我後頸，刮肩，刮腰。死皮起卷。手勁還是大。可擦到股溝就停。掌根按一下，鬆開。我雞巴貼着牀抬頭。他用巾蓋住。
走廊有人走過。他繼續當技師。熱水澆下來。我把臉埋進胳膊，把那聲喘咽回去。穴口自己縮。縮了也沒人進來。手指都沒有。粗巾從腰窩刮過，像故意提醒我這裏還能被進。我的雞巴把巾面頂起來。他用掌根按下去。按完又鬆開。像幹活。像不肯幹活。
「白哥，忍着。」
「穴癢。」我幾乎是從牙縫裏說，「你手指進來一下。一下。門開着也行。我不出聲。」
他看了看門縫。把兩根手指伸進來，淺淺轉了一圈，就抽走。像給一口水。我腰往下塌，還要。他打我屁股一下，不重，是警告。
「晚上。扣上。補你。」
白天那一搓就這樣結束。我衝了澡，穿衣服，硬着走出去。老鄭看我一眼，沒笑。「晚上十點以後。」
我說知道。
晚上九點五十我又到。淺藍外套早沒了。老鄭在鎖外門。孫伯已經走。老吳鍋爐留了最小的火。秦川在三號等我，門開着，裏面燈亮。
我進去。他把門扣咬死。咔噠。那一聲比任何時候都響。像把白天全鎖在外面。
「補做。」他說，「更狠。」
沒再搓背。沒再鋪巾。他把我按在門板上。門板薄，冰。我的胸和肚子貼上去。他從後面掰開我的臀，唾液抹在穴口，兩根手指直接進。我叫出聲。白天忍了一下午的穴立刻咬住他。
「啊——進來——白天沒喫到——爸爸用手指操我——」
三根。他摳得深。按那一點。我的雞巴打在門板上，前液把木板洇出一塊深色。他抽出手指，換成雞巴。一下頂到底。
「操——好粗——把門都要頂穿了——」
他站着幹。後入。每一下都把我往門上撞。門扣跟着響。鐵片一聲一聲。像白天那個瘦的還在門外聽。我不怕了。整棟樓沒人。我叫。
「操我——別停——白天不讓扣門——晚上你操死我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「夾這麼緊。」他喘，「白天餓的。」
「餓你的雞巴——射給我——射滿我——我的穴一天都在等——」
他幹得比哪次都重。肚子撞我屁股，肉撞肉，啪啪響。我被頂得踮腳。他掐着我腰往回拖，龜頭每次都鑿到最裏面。我的胸在門板上磨，乳頭髮疼，爽從疼里長出來。白天那兩根淺淺轉過的手指，現在被整根雞巴取代。穴像要記住這個差別。又熱又滿。每一下都把下午的空填回去。
他忽然抽出。我穴口空得發慌。他把我抱到牀上，臉朝下，一條胳膊從我肚子下面抄住，把屁股抬高。俯臥。整個人壓上來。雞巴重新插進來，更深。我叫破了音。
「爸爸——太深了——穴要被你操壞了——」
「壞不了。熟客。」
他壓着幹。胸毛扎我後背。絡腮刮我後頸。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我的雞巴，擼，又卡住。不讓我先射。我求。求他碰。求他射。求他再重。
「求你……讓我射……白天忍到現在……屁眼都要哭了……」
「一起。」
他加快。牀板響得像要散。地漏裏的水跟着顫。我被他整個人罩住，像被一塊厚肩背按進牀墊。那一點被連續碾過。我先射。精液噴在粗巾上，穴絞死。他被我絞得悶哼，跟着射進來。燙。一股接一股。白天空着的地方全被灌滿。
我們還連着。門扣還扣着。他的精液從穴口往外擠，順着我大腿往下淌。我喘。他喘。隔間裏全是精液味和皁味。
他還半硬。抽出來，翻我過來。我仰躺，腿開着。他把雞巴重新送進來，慢慢磨。不是爲了再射。是補。把白天沒做的那些下，一下一下補進我身體裏。
「還要？」他問。
「要。白天看着地漏的人走了。現在只看着你。」
他笑了一下。很短。腰又動起來。第二次比第一次慢，可更深。我被磨得又硬。自己擼。他按着我的手一起。上下。前後。我叫他師傅，叫他爸爸，叫他秦川。三種都叫。
「秦川……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……啊啊啊……我的穴太舒服了……再射給我……」
「再給你一回。」
他抱着我的腿幹。這個姿勢我能看見自己的屁眼喫他。喫進抽出，白沫翻出來。我伸手去摸被撐開的穴口，摸到他的根和我被撐開的圈。羞恥把我絞緊。他低罵一聲，又射。量少一些，可一樣燙。我穴口一縮一縮地喫。
第二次射完，他伏在我身上。兩塊肚子貼在一起，毛纏着。熱水衝下來，沖掉一些白，衝不掉裏面那層。
「白天別扣。」他貼着我耳說，「晚上我補。每次都補。」
我說好。腿還在抖。
他開門。走廊空。孫伯留下的皁桶還在角落。沒有淺藍外套。沒有本子。只有溼腳印和我們兩個。
我衝了第三遍。穿衣服時看見門扣，鐵片還是那一塊。白天它是給人看的。晚上它是給我們用的。
老鄭在外門鎖上之前等我們。看見我走路的樣子，把眼睛轉開。
「監督走了。明天還是別扣。晚上再說。」
我說晚上再說。
巷子裏夜風涼。我後穴裏含着兩回精液，一步一步往外走。白天那些淺藍外套已經不記得我的臉。我也不記得他們的本子。我只記得門板上被我胸磨出的那塊深色，和他補進來的那些下。
衛監來過。門白天不能扣。可澡堂還在。秦川還在。我還來。晚上把白天虧的，全從穴裏討回來。淺藍外套可以看地漏。看不進三號隔間裏那一聲門扣，和我被按在門板上叫出來的那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