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搓背的人》第6章 · 窗口
衛監走了幾天，門扣還是敏感。白天不許。晚上要孫伯點頭。
孫伯五十二。搓背師傅。肩比秦川還寬，手背青筋。他不當真查。可現在他管這個點頭。點一下，三號才能扣。不點，我們就只能泡着，看着門扣，硬着走。
我卡九點半到。池區人已經少。老鄭在數錢。老吳關了一半閥門。秦川在三號收巾，看見我，沒說話。看孫伯。我也不說話。窗口這東西不能催。催了就不像點頭，像求。
我先去池子裏泡。熱水沒過胸口。雞巴在水下醒。穴裏空。這幾天門不能扣，我們只正經搓過一次。粗巾到股溝就停。停得我晚上回家自己用手指，不夠。不夠他那根。
孫伯從二號出來。擦了把手。看走廊。看鐘。看我的臉。看秦川的肩。他點頭。一下。很輕。像同意加一桶熱水。五十二歲的人，點頭比說話乾淨。
「扣上。別太久。別讓前臺聽見像拆房子。」
秦川應了一聲。我進三號。門扣咬死。咔噠。窗口開了。這一晚是偷來的，也是給的。
熱水澆下來。他沒讓我趴着搓。讓我躺下。他自己也上來。兩具身體擠在窄牀上，肚子貼肚子，胸毛纏在一起。他的雞巴已經硬，壓在我小腹上。我的也硬，兩根擠着。
「先喫。」他說。
我們調了個頭。他的雞巴對着我嘴。我的對着他嘴。六九。隔間裏立刻全是水聲和吞嚥。我含他含到喉口。他含我含到根。他的胡茬刮我腿根。我的絡腮刮他小腹。蛋打臉。涎水順着耳廓往下淌。他的腹毛扎我眼。我的胸毛貼着他胸口。兩塊中年的肉疊在一張窄牀上，像要把這扇扣着的門喫透。
「爸爸……你的雞巴把我嘴撐滿了……」我含糊地說，話被龜頭頂回去。
他不答。用舌頭答。舌尖頂進我屁眼，轉，進。我腰彈起來。他按住我的屁股往下壓。臉埋進我股溝。我被舔得叫，叫又含着他，變成含糊的哼。他的手指跟着舌頭進去，兩根，按那一點。我的雞巴在他嘴裏跳。他不讓我射。牙齒輕輕刮過冠狀溝，像警告。
「白哥，今晚窗口短。一次不夠。」
我吐出來，喘。「那就做到腿軟。你點頭了。我不怕。」
他坐起來，把我的腿扛到肩上。雞巴抵着穴口。皁液抹過。一寸一寸擠進去。我抓牀單。叫出聲。門扣着，鄰間空，我把白天欠的那些音全還出來。
「啊——好粗——進來了——師傅你雞巴把我穴撐開了——」
他進到底。停。然後幹。正面。每一下都深。我看見自己的肚子隨着他的撞擊輕輕晃。胸毛溼。他低頭咬我乳頭。不重。我叫得更響。
「操我——別停——頂裏面——窗口就今晚——你操死我——」
「夾緊。」
「夾着……射給我……啊啊啊……爸爸大雞巴好燙……」
第一回他射得快。大概也餓了幾天。精液打進來，燙。我還沒射。他埋在裏面喘。我自己擼。他按開我的手，換成他的。繭擦過冠狀溝。我腰眼發麻，射在自己肚子上。白和白混在一起。
「一回。」他啞着，「還要。」
我點頭。穴還含着他。他抽出來，精液跟着往外湧。他讓我騎上去。我跨坐。腿已經有點軟。坐下去的時候我罵出聲。太滿。剛射過的雞巴又硬着，把我撐開。我雙手撐在他胸口，上下動。
他的胸毛在我掌心裏扎。肚子頂着我的屁股。我騎得越來越快。水聲從穴口擠出來。他的手掐我腰，幫我往下按。每按一下，龜頭就頂到最裏面那一點。
「自己喫。」他說，「喫到腿軟爲止。」
「我在喫……啊……穴會喫……你的精液還在裏面……又被你攪……爸爸……好滿……」
我騎到自己腿開始抖。大腿內側抽筋一樣發酸。還是坐。還是起。他忽然往上頂，我整個人被頂飛一下，又落下。叫破了音。門板外也許孫伯還在。我顧不上。窗口就今晚。今晚不做到軟，這點頭就浪費了。
「白哥，腿在抖。」
「抖也騎……啊……你的雞巴在我穴裏跳……我坐到底……爸爸……操死我……」
「要射——第二次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他握住我的雞巴擼。上下。前後。我射在他肚子上。穴跟着絞。他沒射。把我翻下去，側躺。從後面貼着側入。一條腿被他抄起來。這個姿勢不費我的力。可他進得更深。
「腿軟了就躺着挨操。」
「挨……啊……你輕點……不……別輕……幹我……射進來……射滿我……」
他從後面幹。胸貼着我的背。一隻手捂我的胸，一隻手按我小腹。每一下都像從裏面把我打開。我的腿真的軟了。膝蓋合不攏。腳尖繃着，又鬆開。精液從穴口被他的雞巴擠出，淌到牀上，淌進地漏。我去夾，夾不住。腿一軟，穴就更軟。他只好把我整個人抄在懷裏幹。我的後腦抵着他肩，叫他爸爸，叫他師傅，一聲比一聲啞。
「白哥，你穴在漏。」
「漏你的……再灌……我還能喫……啊啊啊師傅……爸爸……秦川……操我……」
他咬我後頸。腰發狠。第三回射進來。量少一些，可一樣深。我感覺肚子裏被灌了兩層。穴口一縮一縮，喫不住，白順着股溝往下走。我的雞巴軟着，還在跳。射不出了。空。
我們停在那裏。他還埋着。我的腿像兩根面。抬不起來。熱水衝下來，衝我們交疊的身體。他吻了一下我的肩。不是吻。是喘着把嘴脣貼上去。
「三回。」他說，「窗口到了。」
我應不出來。嗓子啞。他退出來。我穴口合不攏，精液往外湧。他用毛巾墊在我腿下，像怕我把牀流髒。我躺着，看着天花板的燈管。燈管嗡嗡。我的腿在抖。真的軟。
他給我衝。我站不穩。他用胳膊抄着我的肚子，讓我靠着他。熱水從肩流到腿。死皮、皁、精液，一起進地漏。我的膝蓋打彎。他罵了一句，把我架回牀沿坐下。
「孫伯說別太久。」
「已經久了。」我啞着笑，「腿不聽。」
他擦我。擦自己。開門之前又看了我的腿一眼。像檢查活幹沒幹完。門扣打開。鐵片鬆開。窗口關上。
走廊裏孫伯還在。端着皁桶。看見我被秦川架着走，眼皮都沒抬。
「搓完了就回家。明天還有客。」
秦川應：「完了。」
完了。我的腿證明完了。更衣室裏我坐了很久才把褲子穿上。站起來的時候，後穴裏那些精液往下墜。我用手按了按牆。瓷磚涼。我涼不下來。
老鄭鎖外門。看見我走路的樣子，把鑰匙轉開一點，讓我先過。「周卡還剩兩次。」
我說夠。今晚夠。
巷子裏夜風一吹，我腿更軟。秦川送我到巷口。沒再碰我。只問：「還能走？」
「能。你點頭的那一下，值。」
他點了下頭。跟孫伯那一下不一樣。這下是給我的。
我慢慢走。每一步穴裏都在響。門扣已經打開。可那一晚的窗口還夾在我腿中間。做到腿軟。孫伯點的頭。秦川乾的活。我挨的操。巷口的燈把我的影子拉長。影子也是軟的。
下次還等他點頭。點一下，我就把腿打開。打開到軟爲止。窗口短。我們不短。三回。精液兩層。腿不聽使喚。這就算把這一晚用盡了。孫伯的頭。秦川的雞巴。我的穴。三樣東西對上了，澡堂纔像澡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