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搓背的人》第7章 · 四號
三號門口放着一個木牌。維修。地漏堵了。牀板也松。我們那張牀暫時不能用。
孫伯拿着扳手從裏面出來，褲腳溼。「今天三號不能進。四號空着。」
四號在走廊另一頭。更靠前臺。門板一樣薄，可位置不一樣。我站在門口，像站在別人家裏。
秦川把粗巾抱過來。看了我一眼。「還做不做。」
做。陌生隔間更刺激。我已經硬了。只是換了一扇門。換一扇門，穴也會重新怕一次。怕完就更想被操。
老鄭在前臺翻報紙，離四號只有十幾步。老吳的鍋爐聲從另一側傳來，比三號時更遠。孫伯說：「扣上。四號隔音更差。你們自己看着。」
門扣還是那種鐵片。咔噠。可這聲落在四號裏，聽着更脆。像整條走廊都會回頭。
裏面佈局反了。牀靠左，不是靠右。噴頭在腳那頭。地漏偏中。牆上有一塊舊皁漬，不是我們的。窄牀的巾是乾的，沒人的味道。我趴上去，木頭的氣味都不熟。我在三號知道該把哪隻手撐在哪。四號沒有這個記憶。膝蓋放下去都要重新找。
秦川開熱水。水聲不一樣。四號的管子細，水打在瓷磚上更尖。他用粗巾刮我後頸。手勁沒變。可我的皮在新地方，每一下都像第一次。死皮照樣起卷。皁照樣辣眼。可我的雞巴硬得發疼。不是因爲搓。是因爲這扇門離前臺太近，而他的手指馬上要進來。
「白哥，你繃這麼緊。」
「不是緊。是四號。」
他笑了一下。巾面過腰窩，過尾骨，分開股溝。我雞巴貼着陌生的牀墊抬頭。他的手指按上來。穴口一縮。比在三號時更咬。
「穴也認地方。」
「認你。不認這張牀。」
兩根手指進去。繭刮腸壁。我把臉埋進胳膊。前臺隱約有人說話。老鄭在問什麼卡。我聽得見。他聽得見我就會被聽見。這個認知讓我又怕又硬。
第三根。我叫出一點，立刻咬住。秦川抽出手指，拍我屁股。
「四號就這點好。你更夾。」
他把我從牀上拉起來。按在門板上。四號的門板對着走廊。我的胸和肚子貼上去。他從後面掰開我。雞巴抵着穴口。不進。磨。
「對着門做。你怕不怕。」
「怕。操我。」
他腰一沉。整根擠開我。我叫出聲。叫完纔想起隔音差，用手捂嘴。他拉開我的手，咬我耳廓。
「叫。四號值得你叫。」
「啊——好粗——陌生的門——你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」
他站着幹。後入。每一下都把我往門上撞。門扣跟着響。鐵片一聲一聲，像在通知前臺。我踮腳。他掐着腰往回拖。龜頭頂到最裏面。四號的地漏在腳邊咕咕，節奏亂。
門外拖鞋過。停了半秒。又走。我穴猛地絞緊。他低罵。
「夾死了。誰過都夾。」
「對不起……啊……四號太近了……前臺聽得見……可我忍不住……爸爸你操死我……」
他真操。比三號更狠。像要用雞巴把這間陌生的屋子打上我們的印。肚子撞我屁股。肉撞肉。皁沫飛。我的胸毛在門板上磨。乳頭髮疼。爽從疼里長出來。四號的門板比三號更薄，我甚至能聽見老鄭咳嗽。咳嗽一聲，我穴就絞一下。他被我絞得喘，反而進得更深。
「前臺在。你還喫。」
「喫……啊……怕也喫……師傅你別停……四號把我穴操開了……」
他把我轉過來。面對面。一條腿抄起來，掛在他臂彎。四號的牀太近，我的另一隻腳還踩着地。他這樣幹我。我能看見他的臉。蒸汽裏肩背更厚。腹毛溼。雞巴在我穴裏進出，帶出一點嫩肉。
「看着我。」他說，「看着你在四號被操。」
「看着……啊啊啊……師傅……爸爸……頂裏面……我的穴太滿了……射給我……」
前臺報紙一響。老鄭翻頁。那麼近。我把叫聲咬碎，碎成「啊、操、那裏、別停」。他捂我嘴。腰不停。我被捂着幹，眼淚湧。雞巴夾在我們兩塊肚子中間，磨，前液把腹毛粘成一綹。
他抱我上牀。四號的牀比三號硬。我仰躺，腿折到胸口。這個姿勢我能看見自己的屁眼喫他。也能看見那扇對着走廊的門。門扣扣着。可我總覺得它會自己開。
「門……」
「扣着。」他把我的腿壓得更開，「怕就夾着。夾着我也能射。」
「夾着……你射……射進來……射滿我……四號也要你的精液……啊啊啊操死我……」
他發狠。牀板咯吱，比三號更響，本來就松的那種響。我被頂得往上滑，頭抵着牆。牆上那塊舊皁漬在我眼前晃。不是我們的。很快會有我們的。
「要射——爸爸我要射——穴裏好燙——」
「射。」
我射在自己肚子上。精液噴到胸毛裏。穴絞死。他被我咬着，整根埋到底，跟着射進來。燙。一股接一股。灌進這口不認牀的穴。我感覺得到。有一些擠出來，淌過股溝，滴到四號的地漏裏。地漏吞掉。像這間屋子終於知道我們是誰。
他還埋着。不退。額頭抵着我額頭。兩個人的汗滴在一起。四號的水聲還在尖。前臺又翻了一頁報紙。
「三號修好還回三號。」他說。
「回。可四號也要。」
他抽出來。穴口合不攏。精液往外湧。他用兩根手指堵回去，按一按。動作跟在三號時一樣。可四號的燈更白。我看得更清。自己的屁眼，他的雞巴，穴口那圈白沫。
「再來一下。」我啞着，「站着。對着門。」
他看我。還半硬。把我翻過去，重新從後面進。第二回沒有那麼漲，可四號的門就在眼前。我雙手撐着門板。他幹得慢，深。每一下都讓門扣輕響。
「白哥，你穴還在喫。」
「喫……四號的門看着……你操我……啊……輕點……不……別輕……射在裏面……」
他第二回射得少。可一樣熱。我腿軟。陌生的瓷磚更滑。他抄住我的肚子，不讓我跪下去。
開門之前，他用熱水衝牀，衝門板，衝地漏。把我們的白沖走。四號又變回一間普通隔間。只是牆上多了一點被胸磨過的深色。很快也會幹。
門扣打開。孫伯在走廊盡頭，還在修三號。看見我們從四號出來，點了下頭。像點給窗口，也點給這間不熟的屋子。
「三號後天好。你們先將就。」
將就。我走路的樣子不像將就。穴裏含着兩回。四號的門板還印着我的胸口。
更衣室鏡子裏，我脖子紅，眼也紅。秦川在後面換自己的工褲。肩背厚。四號的蒸汽還貼在他腹毛上。
老鄭頭也不抬。「四號也行。別那麼響。」
我說盡量。
出澡堂，太陽白。我回頭看了一眼。三號堵着。四號的門關着。兩扇門都是我們的。一扇熟。一扇生。生的今晚把我操得更緊。
後天回三號。回那張認我的牀。可我會記得四號。記得對着門被幹的那些下，記得前臺翻報紙的聲音，記得陌生地漏把精液吞掉的樣子。
維修不是停。是換一間屋子，把人重新操開。三號認我。四號不認。不認的地方更會夾。更會叫。更會把精液喫進陌生的地漏裏。
我還來。哪一號都來。門扣一上，牀靠左靠右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他的肩背，和他那根把我釘在門板上的雞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