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安全帽》第4章 · 再班
又一個夜班。雨到十一點小了。閘口老沈報外圍靜。大奎沙袋堆完,罵聲也完。老周交了焊條箱鑰匙,回臨建一號躺。方叔假條是真的。家裏水管。辦箱歸我。
我補完日誌。關臺燈。只留應急。腰間鑰匙。辦箱那把在最外。潤滑半瓶。套沒拿。他不讓戴。連着幾夜都是內射。今晚也是。
十點五十。閔野回辦箱。驗收單拍桌上。帽檐正。新帶。絡腮有雨鹽留的白茬。三十三。肩背厚。見我把門從裏面落鎖——咔噠,比材料棚插銷實——他抬下巴。
「過夜。」
「過夜。」我說,「行軍牀並一下。毯子幹。老沈頻段靜音。老皮回南段寫排水。大奎打卡走。老週一號將就。方叔不回。」
他把兩張行軍牀並上。中間拼縫一條淺槽。鐵架在腳端用螺栓咬死。安全帽兩頂掛門鉤。黃對黃。他坐牀沿。幹短袖深灰。褲腰帶松一扣。
「郝川。再班。」
「再班。」我說,「不是下一夜。是今晚。以後每個夜班收工。辦箱或者材料棚。固定。坐實。聽清沒有。」
「聽清。」他躺下,腿分開一點,短袖下襬捲到胸下,「操我。複檢手重那種。膝別軟。」
前戲短。我跪上牀墊。淺槽卡我膝。解開他褲。連內褲褪到踝。靴他進門已脫。穴口還微腫。材料棚那輪的痕跡。紅一圈。潤滑捂熱。兩指擴。他嘶,卻抬腰迎。擴到夠。我壓上去。正面。他腿夾我腰。
我進。一寸。他吸氣。兩寸。絡腮扎我頰。整根。淺槽因兩具壯的體重下陷。鐵架輕響。螺栓嗡一下。我吻他。咬脣。頂。每一下都深。箱壁鐵皮回悶響。雨小了。響更清楚。
「郝川……好深。過夜的雞巴更硬。我穴是你的。」
「抱緊。腰別亂抬。節奏我定。」
他胳膊箍我肩背。胸毛蹭胸毛。肚皮拍肚皮。我一隻手撐牀,一隻手擼他。同步。中段拉長:慢碾那一點,整根退到冠狀溝卡着停三秒,再緩慢沒入。他裏面一寸寸吞。褶皺颳得我牙緊。四十歲的肚子一下下撞他。肉撞肉。箱壁把喘回過來,悶,熱。
「啊啊啊——郝川——爸爸——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」他叫,「我的穴太舒服了。頂裏面。射給我。射滿我。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」
「夾緊。再班不是搶班。」
「……你少用班組說話。操我。射進來。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連續頂那一點十二下。他腿根抖。腳趾摳墊。我數呼吸。壓射意。專盯那一點再碾一輪。第一次邊緣。他自己先到。穴猛縮。前端掌心跳。我拇指壓鈴口。下身不停。「截一次。扛住。」抽出半截磨。手停。高潮截斷。他喘得狠。絡腮刮我頸。等絞勁松,我整根再入,一下比重。鐵架又響。一號方向似有翻身聲。我們屏息兩秒。是老周翻面。不是起來。繼續。
「換。」他啞,「我要趴着。你從後面幹我。幹完我騎。過夜。兩輪。」
抽出。讓他轉跪。膝卡淺槽兩側。手撐牀頭鐵皮。腰塌。後入貫入。握腰兩側軟肉。虎口卡緊。囊袋拍臀。啪啪。俯身胸壓背。吻後頸短寸。一手繞前握他雞巴擼。
「帽在鉤上。」他喘着笑,「正不正沒人管。」
「正。人歪一點沒關係。」我說,「老皮管帽。我管你。今晚現場是這張牀。固定。不是臨時。」
「固定——操死我——射進來——啊啊啊頂那裏——爸爸,射滿我——我跟你過夜——」
又幹很長一截。碾那一點。他氣音碎。額抵鐵皮。呵氣在漆面成霧。我把他胳膊拉到身後輕釦。角度更刁。每一下擦過最裏面。四十歲腰眼開始發麻。我咬牙。汗進眼。
第二次邊緣我沒截。讓他射在我掌心和牀單。穴絞死。我頂十幾下,埋最深射進去。內射。熱。灌滿。射時額頭抵他後腦。呼吸打溼短寸。膝彎繃。緩緩卸力。壓他背上喘。鐵皮箱像一隻溼熱的肺。
射完我沒有立刻退出。埋在最深處又緩緩送了兩下。他轉過臉來索一個短吻。絡腮溼。脣燙。門鉤上兩頂黃帽並排。檐口對檐口。
「還有一輪。」他啞,「我說了騎。」
「騎。」
我躺下。他跨上來。穴還軟,還滿着精液,往下坐,一下喫到根。他抬起來,再坐下。慢。每一下都讓龜頭刮過那一點。我握着他腰往上頂。他的雞巴在兩人小腹間甩。四十歲的粗雞巴把三十三歲的穴撐成一圈深色。結合處全是剛纔射進去的精液,進出帶出亮絲。淺槽承受兩具壯的體重,鐵架又嗡。
「郝川——爸爸——操死我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——啊啊啊坐到底了——好滿——你精液在裏面——又被你搗出來了——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」
我坐起來,胸貼他胸,從下面往上幹。這個角度刁。他摟着我短寸,絡腮扎我臉。黃帽在鉤上輕輕晃。箱微震。
「射裏面。夾着睡。五點我喊。交班前毯子收。帽掛鉤上,正着。兩頂都正。」
「正。」他坐下,整根吞沒,「射。我夾。以後每個夜班都這樣。辦箱。材料棚。過夜。不賣關子。」
「不賣。」我說,「坐實。你是我的。穴是我的。帽帶我收。節點我勒。人我從坑裏收回來。」
他射在我肚子上。穴痙攣。我扣着他腰往上頂,又射進去。第二次內射。腰眼發麻。他伏在我胸口喘。胸毛蹭胸毛。毯子扯過來蓋腰以下。
清理。溼巾擦他腿根穴口、擦我小腹、擦淺槽濺點。毯子蓋上。他翻身。絡腮蹭我肩窩。
對講忽然滋。老皮。抽菸嗓。「川子。排水寫完。大奎走了。辦箱燈我看見滅了一盞。人在不在我不管。管安全。帽子明天還要正。聽見沒。」
「聽見。」
「閔野若走路彆扭,說地滑。別寫進事故。私事我當霧。」啪,斷。
箱裏靜。雨停透了。閔野聽了全程。掌心還擱我腰側。
「老皮知道。」
「知道。不管。這扇門反覆開。不是下一扇。」我說,「檢查會來。抽問會來。簽字欄在我桌上。你別報抽調。我壓着。夜班班長。戴安全帽的人,本來就該把人從坑裏收回來。」
他伸手握住我腰間鑰匙。辦箱那把還熱。指節扣進環裏。「那今晚先睡。七點前還有一輪淺睡。五點你若掃棚,我謄單。」
「睡。」我關燈。躺下。肩卡進淺槽,「七點辦箱。帽掛鉤上,正着。兩頂都正。以後每個夜班,收工後來找我。門我鎖。人你進。操完睡。睡完上架子。固定。」
黑暗裏他絡腮扎肩窩。「郝川。坐實了。」
「坐實了。」我說,「不是再班的懸念。是班。我們的班。」
他沒再問。呼吸漸長。我醒着盯了一會兒簾縫。淺槽熱着。他肩寬卡臂彎。齒印在我肩上還刺。精液還在他穴裏。兩頂黃帽在鉤上並排的輪廓,黑暗裏仍能辨。
門外泥路上有靴聲經過。沉。穩。停了一下。又走了。鎖沒響。管安全。不管私事。
我閉眼。拇指在他腰側摩一圈。「閔野。」
「在。」他迷糊着應。
「夾着。睡。」
「夾着。」他穴縮了一下。精液還熱。我的掌蓋在他小腹上。過夜的熱還在淺槽裏。
兩頂黃帽掛鉤上。正着。夜班還在。人在。辦箱的門會反覆開。材料棚的簾會反覆掀。收工後來。鎖門。操。射。睡。上架子。不是下一扇門。是這扇門。關係坐實了。到此爲止。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