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閉館夜班》

《閉館夜班》第23章 · 出門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3040 字 · 2026.09.16

早上七點。老周在前臺。四十八。早班。本子攤開。我把鑰匙串放在本子上。鐵門的。辦公室的。器械區總電的。對講也摘下來。擱在串旁邊。一堆。沉。

「交了。」我說。

他點頭。沒多餘的話。把串收進抽屜。對講推進充電座。抽屜一關。夜班這崗就不在我褲袋裏了。

老沈在門崗。五十一。棉大衣。看見我空着的褲袋。嗯了一聲。「闊子。人別折。」

「不折。」

老奎從第三區探頭。四十二。手上機油。「監控那兩顆回頭裝。你不在夜班,裝不裝都不關你了。」

「不關我了。」

唐屹在門外等。沒刷卡。備用卡他早上已經停了。前臺註銷。一張廢塑料。他還揣着。說當鑰匙扣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外套。看見我出來。絡腮上有風。

「交完了?」

「交完了。鑰匙。對講。串。全交了。」

我們走。沒回頭。館的大燈白着。那是早班的亮。夜班的黃地燈不在了。深蹲架在玻璃裏面。橫杆空着。辦公室窗簾開着。那張桌的深色從街上看不見。八分鐘。他住的那棟。電梯舊。開門。暖氣足。不是宿舍。不是酒店。不是辦公室。一室一廳。牀是普通雙人牀。白牀單。兩隻枕頭。窗對着巷子。桌上有一袋沒拆的豆漿。油條還熱。大概他早上買了又沒喫。等我。

「先喫?」他問。

「先做。喫留着。」

他笑。須扎我嘴。我們倒在那張普通牀上。短袖脫了。工作服不在身上。胸毛腹毛敞着。我三十七。肚子在。短寸。他三十四。絡腮。腹肌溝。兩個人的雞巴很快硬了。頂在一起。潤滑在牀頭櫃。他早放好。黑蓋。不是從儲物櫃底層摸。不是從辦公室抽屜摸。就在枕頭邊上。

他先低頭含。舌頭繞冠溝。不急。把剛硬起來的那根喫進喉嚨。深喉。我按他後腦勺。腹毛扎他臉。鑰匙不在褲袋。卡不在他包裏。對講不在肩上。他嘴裏倒是滿的。

「爸爸,雞巴好重。在家含。含完進穴。」

「含深。牙齒收。」

他嗯嗯地吞。口水淌到我蛋上。牀穩。沒有椅腿蹭地。我頂了十幾下。快到了又抽出。拍他絡腮。留下一道水。

「別射嘴裏。」他說,「射穴裏。在家射。留下。」

我擴他。兩指。慢。裏面燙。記得形狀。刮過那一點。他小腹猛收。昨晚館裏那泡洗過。裏面仍軟。他看着我。這張牀沒有鐵架。沒有桌沿深色。沒有橡膠墊。只有牀單和人。

「進。」他說,「爸爸,進來。在家進。」

我進。整根。牀穩。沒有椅腿蹭地。沒有橫杆涼。我的肚子貼他的肚子。毛貼毛。雞巴在他穴裏跳。他腿盤我腰。普通牀把兩個壯的裝住了。

鑰匙不在褲袋。卡不在他包裏。對講不在肩上。我第一次進一個人的時候。手裏是空的。空得發慌。又空得對。他穴把我咬住。一口一口。像把那串鑰匙從身上替下來。換成肉。

我動。不急。一下一下實。窗外巷子有車。有人說話。沒有閉館廣播。沒有鐵門落鎖那兩圈。我把整個人的重量壓上去。牀承受得住。他承受得住。三十四歲。絡腮。體壯。腰緊。在自己家裏被操。喊爸爸。腿盤死。

我換節奏。十下深。停。碾。再十下深。他手抓我肩。指節白。我低頭看交合處。自己的雞巴在他穴裏進出。根部帶出白沫。抽時穴肉外翻一點。頂時又吞回去。白牀單被撞出褶。沒有氯。沒有鐵。只有汗和人。潤滑在牀頭。黑蓋。擰開過一次。還在手邊。不用藏進員工櫃。不用塞包側袋。

「再深——爸爸——這就是家——啊啊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
「家。以後都在這兒操。聽懂沒。」

「聽懂……射給我……射滿……留下——」

「啊……滿了。這牀好。爸爸,動。」

我動。不急。一下一下實。他叫。家裏能叫。隔牆是別人的生活。不管。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啊啊啊啊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。」

「叫。這張牀聽得住。」
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,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我把他腿抗到肩上。更深。他小腹鼓。我按着幹。他手抓我肩。指節白。絡腮溼。眼紅。不是館裏那種憋着的紅。是放開的。

「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撐着。以後都在這兒撐。」

「撐着……射給我,爸爸,射滿我,射進來——」

我盯交合處。自己的雞巴在他穴裏進出。根部帶出白沫。抽時穴肉外翻一點。頂時又吞回去。囊袋拍他臀。肉撞肉。牀頭輕輕撞牆。沒有氯。沒有鐵。只有汗和人。

他前面硬着。我握住擼。拇指碾鈴口。前後夾。他穴開始絞。我咬他喉結。胸毛貼他胸毛。

「爸爸!射進來,我要你的精液,穴裏給我——啊啊啊啊。」

「夾。」

他夾。內壁一圈圈收。我被咬得低吼。還是不急。又深頂十幾下。讓這張普通牀把拍擊喫住。牀頭輕輕撞牆。一下一下。像館裏那張桌。可這不是館。這是家。我按他小腹。感覺自己的雞巴頂到掌心。熱。硬。

「你按什麼——」

「按人還在。崗交了。人在這兒。」

「在……射……爸爸射給我——」

我整根埋死。射。灌進去。熱。衝。一股一股。他前面也噴。精液噴到自己腹毛上。穴喫緊。我伏在他身上喘。短寸抵他額。短吻。齒擦下脣。松。心跳頂心跳。窗外巷子有人騎車。沒有閉館廣播。沒有鐵門。沒有鑰匙硌腿。沒有對講。

我沒立刻抽。埋着。他摸我後腰。須扎我鎖骨。

「崗交了。」他說。

「交了。」

「人留下。」

「留下。」

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往外湧。淌到白牀單上。我不擦。讓它在。這張牀以後還要接很多回。

他沒讓我歇。翻身低頭又含。把剛射過的雞巴舔乾淨。舌頭繞冠溝。再吞到半硬。我按他後腦勺。他含着抬頭。眼紅。

「第二輪。後入。這牀不趕交班。」

「趴。」

他趴。我從後面進。穴還軟。精液當潤滑。一下到底。白牀單被撞出褶。我扣他腰。一下一下實。囊袋拍臀。肉撞肉。窗外巷子有車。沒有閉館廣播。

「啊啊——又滿了——爸爸——家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
「家。以後都在這兒操。」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啊啊啊啊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再射給我。」
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,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我專頂那一點。他前面又硬了。我握住擼。拇指碾鈴口。前後夾。他叫得放開。隔牆是別人的生活。不管。

「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撐着。第二輪也喫死。」

「喫着……射進來,射滿我,第二泡也留下——」

我整根埋死。又射。灌進去。熱。衝。他前面也噴。穴喫緊。我伏在他背上喘。短吻後頸。齒擦皮膚。

他夾着腿。把我拉下來躺平。兩條腿纏着我的。穴口含着漏着。溫熱。貼我大腿。我們沒再說話。兩發做完。人空了。

他沒有立刻睡。手指在我腹毛裏攪。把我們倆的精液攪在一起。像館裏每一次射完那樣。只是這次沒有消毒噴壺。沒有氯。沒有要趕的七點。

「卡停了。」他說。啞,「備用的也停了。鞋墊底下那張。交了。」

「交了。串也交了。對講也交了。」

「人沒交。」

「沒交。」

他才睡着。絡腮蹭我胸口。我聽着他呼吸。窗外車。桌上豆漿大概涼了。油條會軟。不管。先睡。我下意識摸褲袋。空的。空得對。他的手在裏面。握住我的。沒有下一聲嘀。沒有通道那頭的綠。綠在這張普通牀上。人熟了。穴也熟了。崗交了。

再醒是中午。他去熱豆漿。油條進了鍋裏回了一下。又脆。兩個人坐在桌邊喫。他穿着我的短袖。領口大。胸毛鑽出來。走路還慢。穴裏大概還腫。還含着早上那兩泡。我空着褲袋。沒有鑰匙。沒有卡。沒有對講。豆漿甜。油條鹹。夠。窗對着巷子。光白。普通牀在裏屋。不像深蹲架。不像辦公桌。就是牀。

老周的早班在館裏開着。燈亮。鐵門是別人的鎖。排班表上夜班那一格空了。我在這張桌邊喝豆漿。他坐對面。絡腮上有油。

「下午睡。」他說,「晚上再做。這牀不趕交班。」

「不趕。」我說,「崗交了。人留下。就這樣。」

他點頭。把最後一根油條掰給我。窗外巷子的光白。普通牀在裏屋。牀單還溼着一塊。我空着褲袋。沒有鑰匙硌腿。沒有對講壓肩。肩輕。輕得對。

沒有下一扇門。沒有下一次閉館。沒有通道那頭的綠。鑰匙在別人抽屜裏。卡停了。對講在充電座上。豆漿喝完。油條喫完。普通牀在裏屋。牀單還溼。巷子裏有車。沒有鐵門。沒有廣播。沒有下一聲嘀。崗交了。人留下。

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