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閉館夜班》第22章 · 最後閉館
十點五十。最後一次閉館。廣播是我的嗓子。
「本店即將閉館。請儘快結束訓練。淋浴十五分鐘後停熱水。」
空器械區把這句話回了一圈。沉。糙。我把器械區一排排掐。第三區深蹲架留一盞。淋浴入口地燈黃。辦公室門開着。鑰匙在褲袋。沉。像知道自己要被交出去。
老奎吸塵吸完。拍我肩。「闊子。我先走。明天早班老周接。第三區我沒翻你櫃。」
「走。」
對講。老沈:「外圍清。何叔不在。闊子,今晚我早走。鎖你來。明天早班接。人別折。」
「接。收到。」
他棉大衣一裹。走了。鐵門虛掩。館空了。
員工通道嘀一聲。綠。備用卡。最後一晚。唐屹進門沒說話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外套扔進第三排櫃。背心扯掉。胸毛。腹肌溝。腹毛連到褲腰。看着我。
「做遍。」我說,「淋浴。辦公室。深蹲架。交班前洗淨。」
「做遍。」
先淋浴。第三區最裏面那間隔間。門扣上。熱水。蒸汽。他先跪下去。膝蓋抵防滑紋。舌頭從蛋舔到龜頭。把冠溝舔溼。再整根吞。深喉。熱水澆在他短髮上。我按他後腦勺。腹毛扎他鼻樑。最後一次在這隔間含。
「爸爸,雞巴好重。嘴裏滿了。第一處先含。再操。」
「含深。牙齒收。第一處不射嘴裏。」
他嗯嗯地吞。口水混進花灑。蒸汽糊住玻璃隔斷。我頂了十幾下。快到了又抽出。拍他絡腮。留下一道水。
「趴。後入。淋浴只操開。」
他雙手撐牆。腰塌。被我託小腹拎回來。核心收住。我從後面進。水打在穴口。熱。潤滑被沖淡一點。還夠滑。雞巴整根沒入。他穴熟。一口咬住。我扣他腰。一下一下頂。瓷磚上全是水。囊袋拍臀。響。黏。
「啊啊啊——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」
「第一處。叫。」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啊啊啊啊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。」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——」
我在熱水裏幹了二十來下。專碾那一點。他前面硬着甩。鈴口的水混進花灑。蒸汽糊住玻璃隔斷。我盯着自己進出。根部帶出白沫。立刻被水沖淡。穴口一圈紅。被水衝得發亮。他背闊在我胸下滑動。我胸口壓他背。胸毛貼肩胛。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他的東西。硬的。前端已經溼。和淋浴的水混在一起分不清。
「第一處不射。」我說。下身不停,「淋浴只操開。辦公室再操。架後才射。聽懂沒。」
「聽懂……啊——別停——第一處也要深——」
我深。熱水澆在交疊的肩上。他腳掌抓防滑紋。腳趾發白。我大腿從外側卡住。不讓他滑。最後一次在這隔間。門扣着。蒸汽濃。我忽然整根抽出。只留頭在外面打轉。穴口一張一合咬空。他往後坐。被按住。
「說要。」
「要。進。第一處也要喫滿——」
我貫到底。又狠幹十幾下。還是不射。抽出來。他穴口張着。水往裏灌又往外流。我關龍頭。毛巾隨便擦。赤腳出隔間。蒸汽跟出來。糊了走廊一小塊。
辦公室。檯燈黃。他趴上那張桌。桌沿深色還在。排班表三列還在。釘子平。我從後面又進。潤滑這回擠得多。整根埋死。木桌晃。杯墊早收了。最後一次用這張桌。上次說過。今晚是真最後。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,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「這兒不射。射在第三處。架後。我們最早幹過的死角。」
「那你頂狠一點……啊——爸爸——太深了——」
我頂狠。囊袋拍他臀。肉撞肉。他前面硬着磨桌沿。我擼他。不讓他射。拇指堵鈴口。他罵。穴絞。我盯交合處。根部帶亮沫。穴口紅環。抽時外翻。頂時吞死。這張桌的深色還在他掌心裏。排班表三列看着。老奎。老周。沈闊。釘子平。今晚之後夜班那一格會空。我把空頂進去。一下比一下實。
「第二處也不射。」我貼他耳,「桌記住你。你記住桌。射留到架後。」
「記住……啊——操——手拿開——讓我射——」
「不讓。夾着。走。」
咬牙抽出。桌沿溼了一塊。不擦。待會一起淨。
「走。深蹲架。」
第三區。深蹲架死角。橡膠地膠。大燈沒全關。留一盞。側向掃不到。他先蹲下去。把雞巴含進嘴裏。辦公室那輪的潤滑還在。舌頭繞冠溝。再吞到根。我按他後腦勺。側向對着空前臺。紅點一眨。像瞎的眼。
「第三處。含完再進。射裏面。」
「爸爸……好粗……嘴裏滿了……進穴……射給我……」
他吐出來。雙手抓橫杆。腿分開。腰沒塌。我從後面進第三回。雞巴上全是潤滑和水。整根捅到底。鐵架涼。他背一貼就哼。我不管。扣住他胯幹。肉撞肉。這是我們最早幹過的死角。也是最後。鏡子裏一半:他的背。我的腹。另一半黑着。
「爸爸,射給我,射滿我,三處做遍了,射進來——啊啊啊啊。」
「叫爸爸。」
「爸爸!大雞巴射給我,穴裏給我,操死我——」
「再叫。把那句喊全。」
「爸爸,射進來,射滿我,我要你的精液,最後一次在館裏射滿——」
側向對着空前臺。紅點一眨。像瞎的眼。鏡子裏一半:他的背。我的腹。交合處那圈亮。另一半是黑的。我盯着自己進出。根部帶白沫。抽時穴肉外翻。頂時吞死。三處做遍。這是最後一處。囊袋拍臀。橡膠抓腳。他腳趾發白。我大腿卡住。不讓他滑。
「夾。把館裏最後一泡喫死。」
他夾。我整根埋死。射。灌進去。熱。衝。一股一股。他前面也噴。精液甩到橡膠上。穴死絞。把精液喫緊。我還埋着又頂幾下。把餘精送完。短吻他後頸。齒擦皮膚。不落新印。兩個人靠在架上喘。第三區空。迴音硬。我的肚子貼他腰窩。汗。氯。肥皂。精液。
抽出來。白濁立刻湧出。順着他大腿往下淌。我看了一眼。最後一次看這墊子接他穴裏漏出來的東西。然後開始淨。
淋浴隔間:龍頭開大。衝牆。衝地漏。衝門板。蒸汽散。辦公室:抽紙擦桌沿。擦椅面。擦他掌根磨出的那塊深色——擦不掉。只擦掉今夜的溼。消毒水。深蹲架:紙擦橫杆。擦橡膠。噴霧蓋氯味。立柱抹淨。三處過一遍。交班前老週會聞。只能留下館自己的味。
他站在花灑下把自己洗淨。穴裏那泡洗不乾淨。會帶着走。腿根衝到沒有白濁。短髮上的水。絡腮上的水。我進隔間幫他擦背。胸毛貼他背。沒再進。進了又要做。今晚館裏的做完了。
穿衣服。第三排櫃門關上。金屬邊對齊。備用卡他還揣着。明天這卡大概會停。今晚嘀過最後一次。我把鑰匙握在手裏。一串。熱。工作服穿上。對講別回肩上。最後一晚彆着。
「明天交。」我說,「今晚還是我鎖。」
「鎖。」他點頭,「人我帶回去。明天你來我家。牀是普通牀。鑰匙交了就住那兒。」
「住。」
他走大門。腿還軟。門禁嘀。綠。正常。到前臺停半步。沒並排。像第一夜那樣會躲。其實今晚側向已經無所謂了。他還是躲。習慣。備用卡最後一次嘀過通道進來。出去走大門。薄卡揣着。明天停。
老沈對講沒響。人早走了。我自己按了一下鍵。空振。習慣。然後把總燈關了。只留門崗那盞。鐵門落鎖。轉兩圈。推一把。推不動。
最後一次閉館。淋浴乾淨。辦公室乾淨。深蹲架乾淨。人身上不乾淨。那點精液他夾着帶走。崗還在鑰匙串上。明天就不在了。
回宿舍。紙箱還開着。牀上有昨晚的味。我沒做。躺着。褲袋裏鑰匙硌着髖。最後一晚硌。工作服下襬有一點潮。不是精。是淋浴沒擦乾。對講別在椅背上。明天交。連串一起。
明早交。交完去他那兒。普通牀。我閉眼。館裏三處的水聲還在耳朵裏。淋浴的熱。辦公室桌沿的深色。深蹲架橫杆上他的手汗。洗淨了。做遍了。三處都淨了。人身上那點洗不掉的他夾着帶走。閉館結束。鑰匙還硌着髖。硌到天亮。交完去他家。普通牀。人在那兒等。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