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閉館夜班》

《閉館夜班》第21章 · 複議落地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705 字 · 2026.09.16

複議也沒用。電話裏三分鐘。老週轉述:「上面不改。夜班交出去。闊子,你準備鑰匙。」

我準備。宿舍那間一室。牀。櫃。菸灰缸。紙箱兩個。還沒封。工作服疊了一摞。鑰匙串擱在桌角。暫時沒交。對講沒帶回來。肩輕。

唐屹晚上來。沒去館。備用卡揣着沒用。他進門看見紙箱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外套脫了。扔在箱蓋上。背心還穿着。胸毛從領口鑽出來。

「跟你走。」他說。

我站在牀邊。短寸。短袖。肚子在。三十七歲。聽清了。沒立刻接。

「我調早班,或者調店。你會員卡在這家館。已續一年。」

「卡可以停。人停不了。」他走過來。手按在我腹毛上,「跟你走。你搬哪,我去哪。今晚先把這間房做了。搬家前的那發。」

宿舍牀比酒店窄。比辦公室桌軟。我們倒上去。紙箱在旁邊。他解我褲。把雞巴掏出來。低頭含。熱。溼。舌頭繞冠溝。吞到根。我按他後腦勺。這間房裏他含過。不多。今晚含到底。喉結猛滾。唾液順嘴角進絡腮。

「爸爸,雞巴好重。搬哪我都含。」

「含着。牙齒收。」

他深喉。口水淌到蛋上。牀板吱。隔壁是老沈的門崗休息間。這會兒人在崗上。聽不見。我腰往上頂。他噎。眼紅。還含。舌壓筋絡。吞到喉口。喉結猛滾。紙箱在旁邊看着。短袖露一角。像已經在搬家。人還跪着把我喫到底。直到我快到了才抽出。龜頭拍他絡腮。留下一道水。他又含回去。更深。喉結猛滾。紙箱在旁邊。箱蓋上他的外套。這間房要留下一泡。先留在嘴裏的味。再留在穴裏。

「別射嘴裏。」他說,「射穴裏。這間房要留下一泡。」

「趴下。」

他趴。臉朝紙箱。背心扯過頭頂。胸毛。腹肌溝。我擠潤滑。兩指進他穴。熱。熟。記得形狀。刮過那一點。他哼。擴了幾下就換成雞巴。一寸一寸進。整根埋到底。宿舍牀板吱。我左手箍腰。右手按後頸。

「啊……滿了。爸爸,動。搬家前操死我。」

我動。不急。每一次抽出都讓穴口咬着冠溝。再整根沒入。牀板吱。紙箱晃。我盯自己的雞巴進出他屁眼。白沫打在根部。抽時穴肉外翻。頂時又吞回去。

一下一下實。每一次都頂到頭。他被撞得往前。手抓紙箱邊。箱裏短袖一晃。我扣住他腰拖回來。肚子拍他臀。肉撞肉。汗。這間房的肥皂味和煙味混在一起。

紙箱沒封。短袖露一角。菸灰缸滿。鑰匙串在桌角反光。像還沒決定要交。我決定了。交。可人留下。他剛纔說跟你走。我聽見了。下身用動作回。每一下都頂滿。讓這張窄牀記住兩個人的重量。

我換節奏。三下重。兩下淺。打亂他。重的時候頂到最深。他小腹繃緊。淺的時候只磨入口那圈軟肉。他往後搶。被掐胯釘住。再整根沒入。牀板吱。隔壁門崗休息間空着。老沈在崗上。聽不見。我還是把那口叫按進枕頭裏一半。一半給他喊出來。

「跟你走。」他又說。被頂得斷句,「不是……只做愛……啊——沈闊——爸爸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
「聽見了。先做完這發。搬家前的。這間房要留下一泡。」

我盯交合處。自己的雞巴在他穴裏進出。根部帶出白沫。抽時穴肉外翻一點。頂時又吞回去。他腰緊。核心還在。每一下都把我喫到根。腹毛連到交合處。汗把毛貼成一綹。我騰出一隻手握住他前面。重擼。拇指碾鈴口。他鈴口吐水。把牀單洇深。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啊啊啊啊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。」

「跟我走這句話,再說一遍。」

「跟你走——啊啊——操我——別停——頂裏面——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我加快。囊袋拍他臀。他前面硬着磨牀單。鈴口滲水。我伸手握住擼。拇指碾鈴口。前後夾。他叫得直。也不管隔牆。

「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撐着。這牀今晚喫你。」

「喫着……爸爸,射進來,射滿我,把這間房射滿——」

我盯交合處。自己的雞巴在他穴裏進出。根部帶出白沫。抽時穴肉外翻一點。頂時又吞回去。紙箱在暗裏。鑰匙串在桌角反光。複議的電話不會再打來。

我把他翻過來。面對面。紙箱在他頭頂。他腿盤我腰。這個姿勢能看見他眼。三十四歲。眉骨重。絡腮溼。我盯着他幹。他伸手摸我胸口。摸我肚子。像把這間房的人記住。

「沈闊。跟你走。不是隻做愛。」

「我聽見了。」我說。下身不停,「先把這發做完。」

「做完……啊——爸爸——射給我——射滿我穴——」

「夾。」

他夾。先射。精液噴到自己腹毛上。又濺到我肚子。穴死絞。我整根埋死。射進去。熱。衝。灌滿。搬家前的那發。精液留在這張牀上。留在他體內。我伏在他身上喘。短寸抵他額。短吻。齒擦下脣。松。兩個人的汗滴到枕頭上。

抽出來的時候白濁往外湧。牀單立刻溼一塊。我不換。讓它在。明天這牀單也許會進紙箱。也許扔掉。他夾着腿。把漏出來的用指頭刮回去。

「跟你走。」他又說一次。啞,「複議沒用就沒用。崗交了。人我要。」

「我早班也好,調店也好。」我說,「鑰匙交出去之前,還有最後一次閉館。你來。做遍。淋浴。辦公室。深蹲架。交班前洗淨。」

「來。」他笑。須扎我掌心,「這間宿舍今晚先睡。箱子不用封。封了也是跟你走。」

半夜他又摸過來。半硬。他先低頭含。舌頭繞冠溝。把搬家前那泡留下的味舔乾淨。再吞到根。深喉。隔壁門崗休息間空着。老沈在崗上。聽不見。我按他後腦勺。他噎。還含。

「爸爸,第二輪。含完進穴。後入。」

「趴。」

他趴。我從後面進。慢的。像怕把牀板吱醒。潤滑還在。他穴軟。一口含住。我扣他腰。一下一下磨那一點。他叫得輕。還是喊爸爸。

「跟你走。」他在暗裏又說一次。斷句,「箱子……不用封……封了也走……啊——再深——」

「走。先把第二泡留下。這間房要有。」

我加快半拍。囊袋拍他臀。肉撞肉。紙箱在暗裏。鑰匙串在桌角反光。複議的電話不會再打來。我騰手握住他前面。重擼。拇指碾鈴口。他穴猛絞。前面泄。稀。熱。噴在牀單上。我跟着射。第二泡灌進去。他已經快睡着。穴口含着。偶爾漏一點。溫熱。貼我大腿。

我沒抽。就這麼埋到軟。短吻他後頸。齒擦皮膚。不落新印。人在這張窄牀上。跟你走三個字還在屋裏。紙箱在暗裏。短袖露一角。菸灰缸滿。鑰匙串反光。像還沒決定要交。交。人留下。

早上我煮了泡麪。兩個人擠在桌邊喫。他穿着我的短袖。領口大。胸毛鑽出來。走路還慢。穴大概腫。還含着夜裏兩泡。紙箱開着。短袖露一角。菸灰缸滿。鑰匙串在桌角。暫時沒交。

我看他。三十七歲的夜班店長。很快不是夜班了。他看我。會員卡很快也不在這家館了。已續一年。他說卡可以停。人停不了。泡麪鹹。夠喫。

「今晚回館。」我說,「最後一次閉館。淋浴。辦公室。深蹲架。做遍。交班前洗淨。你來。」

「來。」他把麪湯喝完。「箱子不用封。封了也是跟你走。鑰匙交之前。這發先記在這張牀上。」

箱子還開着。鑰匙還沒交。對講還沒還。牀單那塊溼會幹。幹了也進紙箱。人已經說了跟你走。跟你走不是隻做愛。我聽見了。這就夠。泡麪碗還在桌上。他去洗。走路慢。穴還腫。我看着他背。跟你走。記下了。夜班交出去。人留下。箱子開着也行。開着也是走。泡麪味還在屋裏。精液味也在。兩樣都不趕着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