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閉館夜班》

《閉館夜班》第20章 · 終裁二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717 字 · 2026.09.16

十點三十九。調離夜班定了。

一張紙。老周早上遞過來。沒看我眼睛。「闊子,夜班沒了。你改早班協助。或者調去別的店。上面寫死了。」

我看了一眼。沒問複議。紙折起來塞進抽屜。鑰匙還在褲袋。今晚還是我鎖。

老奎吸塵吸到一半停下來。「闊子。崗換了。人別折。第三區那兩顆監控還是沒裝。你今晚……自己知道。」

「知道。」

對講。老沈:「外圍清。何叔不在。闊子,崗換了,人別折。大門我盯。你收。」

「收到。」

十一點。廣播兩遍。館空了。燈按新規矩亮着。老沈在門崗把煙掐了。走了。鐵門虛掩。

員工通道嘀一聲。綠。備用卡。唐屹進辦公室就看見我坐在那張桌後面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這張桌。半年。他趴過。坐過。被我按在桌沿操過多少回。數不清。桌沿被他掌根磨出一塊深色。

「定了?」

「定了。夜班沒了。」

他鎖門。窗簾拉死。背心脫了。扔在往常那張椅上。胸毛。腹肌溝。腹毛連到褲腰。他繞過來。把我從椅裏拉起來。自己趴上桌。臉貼木面。手抓桌沿那塊深色。運動褲褪到膝。穴口對着我。一縮。

「最後一次用這張桌。」他說,「你操。射裏面。把話射進來。」

我解開工作褲。雞巴已經硬了。粗。青筋跳。他忽然轉過身。從桌上滑下來。跪到椅前。舌頭從蛋舔到龜頭。把冠溝舔溼。再整根吞。深喉。腹毛扎他鼻樑。我按他後腦勺。這張桌。半年。他含過。趴過。今晚兩樣都做。

「爸爸,雞巴好重。嘴裏滿了。最後一次在這張桌前含。」

「含深。牙齒收。」

他嗯嗯地吞。口水淌到我蛋上。排班表三列還在。釘子平。我頂了十幾下。快到了又抽出。拍他絡腮。留下一道水。

「別射嘴裏。」他啞,「射穴裏。把話射進來。」

「趴回去。」

他重新趴上桌。臉貼木面。手抓桌沿那塊深色。潤滑擠在穴口。兩指進去。擴得慢。像認這張桌。裏面燙。記得形狀。中指刮那一塊。他哼。加第二根。桌面被他胸口捂熱。

「進。」

我進。龜頭擠開。一寸。再一寸。整根埋到底的時候。恥骨貼他臀。肚子貼他腰窩。這張桌晃了一下。杯墊滑到邊。熟悉的晃。最後一次。

「啊……滿了。爸爸,動。」

我動。不急。每一次抽出都讓穴口咬着冠溝。再整根沒入。木桌一下一下響。我盯着自己的雞巴進出他屁眼。白沫打在根部。抽時穴肉外翻一點。頂時又吞回去。胸毛上的汗滴到他背上。三十七歲。夜班店長。這崗做到今晚。

這張桌我認得每一道紋。杯墊那圈印。排班表晃出來的灰。他掌根磨出的深色。半年。他在這張桌上仰過。趴過。坐過椅。被我按着膝彎操開。今晚把這些都做一遍不夠。只做這一趴。做死。把「崗沒了」三個字頂進去。

我換角度。稍往上頂。找到那一塊。他整個人一抖。左手從桌沿滑了半寸。又抓住那塊深色。連續頂那一點。他叫得發直。辦公室迴音把拍擊疊成雙層。我用自己的大腿從外側卡住他腿。不讓他往下滑。工作褲還掛在我腿上。沒脫乾淨。像每一夜趕時間。可今晚不趕。夜班到此爲止。時間是我的。

「慢也行。」他喘,「別抽出去。這桌……最後一次。讓我含着。」

「含着。我還沒說那三個字。沒說之前你夾死。」

他夾。內壁一圈圈收。我被咬得低吼。整根砸入。桌子往窗邊挪半寸。熟悉的挪。最後一次挪。我俯身咬他後頸。齒尖只壓淺。不落新印。領口遮不住的那種印。早班不需要證據。可人要記得。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啊啊啊啊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。」

「叫。這扇門今晚還是我的。」
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,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我加快。囊袋拍他臀。肉撞肉。他被頂得往前滑。我扣住胯拖回來。桌沿那塊深色正卡在他手心。我俯身。胸口壓他背。嘴貼他耳。工作服還掛在椅上。排班表三列。老奎。老周。沈闊。釘子還是平的。

「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撐着。喫死。」

「喫着……爸爸,射進來,射滿我——」

我把他一條腿抬上桌。角度更深。他小腹貼木面。我的形狀在他裏面頂。他前面硬着磨桌沿。鈴口滲水。木面上又多一攤。我握住擼。拇指碾鈴口。前後夾。

「要射了,爸爸,一起——」

「先忍。我有話。」

他罵。穴絞。我咬牙頂過那一陣。專碾那一點。他叫得發直。絡腮蹭着木面。沙沙的。辦公室檯燈黃。這張桌。這把椅。這扇鎖。我全認得。今晚用完。

「喊。」我說,「喊你要什麼。」

「爸爸射給我!射進來,射滿我穴,我要你的精液——啊啊啊啊。」

我沒立刻射。整根退到只剩頭。停三秒。再緩慢沒入。讓他重新喫一遍這張桌的形狀。他穴一口一口咬。桌沿那塊深色在他掌心裏發燙。排班表晃。釘子平。我盯着自己進出。根部帶亮沫。穴口紅環。三十七歲。夜班店長。最後一次用這張桌把人操開。

「再說一遍你要什麼。」

「要精液——要爸爸——要你別交人——崗可以沒——人不能沒——啊啊——射進來——」

我整根埋死。射。灌進去。熱。衝。一股一股。同時貼着他耳骨。把三個字說出去。

「崗沒了。」

他穴猛絞。前面噴在桌沿上。精液一股一股。他自己的。我的在裏面。他聽見了。背繃着。又鬆開。我還埋着。又淺頂幾下。把餘精送完。短吻他後頸。齒擦皮膚。兩個人趴在桌上喘。木面熱。精液味。汗味。

過了半分鐘我才退。白濁立刻從他屁眼裏湧出來。淌過蛋。滴到我剛射過的那塊桌沿。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。我沒立刻擦。看了一眼。最後一次用這張桌。痕跡也是最後一次。

他慢慢起來。腿軟。穴口張着。又冒出一點。他用指頭抹了。沒有送回嘴裏。只看着我。眼紅。

「崗沒了。」他重複。啞,「人呢。」

「人在。」我說,「夜班沒了。我還在。雞巴還在。你穴還含着。夾着。桌可以交。椅可以交。排班表那一格會空。人空不了。」

「那就行。」他把臉埋進我胸口。須扎胸毛,「桌可以交。你別交。」

我用抽紙把桌沿擦了。擦不掉那塊深色。那是半年磨出來的。不是一泡精液。椅子推回去。轉椅扶正。排班表釘子還平。檯燈關了。消毒水蓋上去。味還在。工作服穿上。胸袋沒有精斑。這次射在裏面。全在他穴裏。

他穿衣服慢。背心領口遮不住鎖骨紅。備用卡還在包側袋。這卡以後也許不能再嘀員工通道。今晚還能。我幫他拉褲腰。指節蹭過他腹毛。精液還在往下洇。抽紙堵了一次。他還是夾着。

「桌沿那塊深色擦不掉。」他說。

「不擦。留給下一班看木頭。別看人。」

「複議呢。」他問。

「走個過場。上面寫死了。」

「那你去哪。」

「先把這串鑰匙用到最後一天。」我拍褲袋,「交之前,這門還是我鎖。你來。來了我就操。」

他點頭。走大門。門禁嘀。綠。正常。我站在辦公室裏。看那張桌。幹了。深色還在。崗沒了三個字還在他穴裏。和精液一起帶着走。

老沈對講:「闊子,會員出館。紙我聽說了。別折。回家。」

「收工。」

鐵門落鎖。鎖芯轉兩圈。推一把。推不動。夜班的最後幾次。從今晚起開始倒數。鑰匙還硌腿。硌到交出去那一天爲止。桌上那塊深色還在。精液不在。人在他穴裏帶着走。崗沒了三個字也帶着走。今晚這門還是我的。明天開始倒數會變成交。工作服脫下來。洗衣袋。自己的。不進公用。胸毛上還有他的味。肥皂明天再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