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閉館夜班》

《閉館夜班》第19章 · 年終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482 字 · 2026.09.16

年終。館裏掛了兩排彩燈。俗。客流沒回來多少。獎金薄。

老沈在門崗說:「闊子,晚上別守了。年終夜。人少。何叔早走了。」

老周白天留了條子:「夜班請假條我看見了。鑰匙擱早班抽屜。七點我接。」

我沒守。唐屹把附近那家商務酒店開好了。步行八分鐘。我把鑰匙串放進早班抽屜。第一次。閉館後的館。今晚沒有我。

酒店在二樓。走廊地毯舊。他開門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暖氣足。牀是普通雙人牀。白牀單。兩隻枕頭。不是長凳。不是橡膠墊。不是辦公桌。我站在門口把工作服脫了。胸毛腹毛敞着。三十七歲的肚子在燈下。鑰匙串不在褲袋裏。空的。手不知道擱哪。

「第一次不在館過夜。」他說。絡腮上有笑,「牀。今晚做到凌晨。沒人趕你交班。沒有對講。沒有老周七點。」

「做到凌晨。」

他先洗。我也洗。浴室窄。兩個壯的肚子一貼就滿。熱水。肥皂。我在花灑下親他。須扎嘴。手握住他雞巴擼硬。他握住我的。兩根熱的。頂在一起。沒急着進。洗乾淨。擦乾。回牀。

白牀單立刻被兩個壯的壓出坑。我讓他仰躺。枕頭墊腰。潤滑放在牀頭。不用從櫃底層摸。不用從他包側袋掏。就在枕頭邊上。我擠了一泵。兩指進他穴。慢慢擴。裏面燙。記得形狀。刮過那一點。他小腹猛收。他看着天花板。又看着我。腿開着。胸毛溼。腹肌溝隨着呼吸起伏。

「爸爸,進來。牀上進。」

我進。龜頭擠開那圈。一寸一寸。整根埋進去的時候。牀比任何一張桌都穩。沒有椅腿蹭地。沒有鐵架響。只有肉。我的肚子貼他的肚子。毛貼毛。雞巴在他穴裏跳。

「啊……好滿。這牀喫得深。」

「館裏的死角淺。這兒能攤開。」

我動。慢的。酒店隔音一般。他還是叫。我喜歡聽。沒有對講。沒有側向。沒有老周七點。我第一次把整個人的重量壓上去。不用聽門。不用數分鐘。牀把兩個壯的喫住。我的肚子貼他的肚子。毛貼毛。汗把白牀單洇開。

我換節奏。十下深。停。碾。再十下深。他手抓牀單。又抓我肩。絡腮上的水不知道是汗還是眼裏的。我低頭看交合處。自己的雞巴在他穴裏進出。根部帶出白沫。抽時穴肉外翻一點。頂時又吞回去。囊袋拍他臀。白牀單被撞出褶。沒有氯。沒有鐵。只有汗和潤滑。

「再深——爸爸——這牀能喫——啊啊——」

「喫。今晚多喫幾次。」

我把他兩條胳膊壓過頭頂。十指扣進枕頭。這個摺疊讓穴口抬高。進得更狠。俯身咬他鎖骨窩。齒印清晰。吻下去。舌纏着攪。下身同時深頂。他在吻裏哼。穴一陣陣絞。前面那根夾在我們腹毛之間摩擦。鈴口吐水。把我小腹那層毛沾溼。

酒店隔音一般。他還是叫。我喜歡聽。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啊啊啊啊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。」

「叫。今晚沒交班。」
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,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我把他兩條腿抗到肩上。這個角度在牀上能頂到頭。他小腹鼓。我按着幹。他手抓牀單。又抓我肩。絡腮上的水不知道是汗還是眼裏的。

「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撐開。今晚多撐幾次。」

我盯交合處。自己的雞巴在他穴裏進出。根部帶出白沫。抽時穴肉外翻一點。頂時又吞回去。囊袋拍他臀。白牀單被撞出褶。沒有氯。沒有鐵。只有汗和潤滑。

第一回我射在裏面。他前面也射。精液噴到自己胸口。掛在胸毛上。我沒抽。埋着喘。短吻。齒擦下脣。松。酒店空調嗡。窗外有車。沒有閉館廣播。沒有鐵門。我第一次在射完以後不知道下一秒該去鎖哪扇門。

他摸我短寸。「別想館。再來。」

歇了十幾分鍾。他翻過來騎我。白牀單已經被精液和潤滑洇出兩塊深色。他一寸一寸坐下去。把還硬着的雞巴喫到底。自己動。腹肌溝一顛一顛。我扣他腰。看他騎。三十四歲。會員。備用卡今晚沒用。人在我身上。

「爸爸,我騎,你少動。射給我。」

「騎。用你的逼喫。」

「逼在喫……啊——太深了——頂到肚子了——」

他騎得急。牀頭撞牆。一下一下。我從下面往上頂。對上他往下坐的節奏。囊袋拍他臀。他前面又硬了。甩着。鈴口的水甩到我腹毛上。我握住擼。拇指碾鈴口。

「射給我,爸爸,射滿我,第二泡也要——啊啊啊啊。」

「給你。夾緊。」

「夾着!爸爸,操死我,大雞巴射進來——」

第二泡灌進去。他坐到底喫着。穴絞。前面噴在我肚子上。兩個人都溼。他伏下來。絡腮刮我胸口。雞巴還埋着。我摸他後腰。汗。酒店的被子被我們踹到地上。

凌晨一點。他又含我。把軟掉的舔硬。舌壓筋絡。吞到喉口。我按他後腦。不射嘴裏。抽出來。讓他側躺。從後面進。慢的。像睡前那發。他叫得輕。還是喊爸爸。酒店空調嗡。窗外有人按電梯。沒有閉館廣播。我扣他腰。一下一下磨。他穴軟。一口含住。前面又硬了。我握住。不讓他快。

「爸爸……第三回……射進來……穴還要……」

「要。夾着睡。這回射滿。明早帶着走。」

他夾。我腰眼一熱。整根埋死。第三泡灌進去。他前面也泄。稀。噴在自己小臂。穴絞着喫。我伏着喘。短吻他後頸。齒擦皮膚。不落新印。明早沒有側向要躲。

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他穴口往外冒。淌到大腿。淌到白牀單上。一大片。我不換。讓酒店明天去洗。他夾着腿。把我拉下來躺平。

「三回。」他啞着,「館裏很少做到三回。總要趕燈。趕鎖。趕老周早上。」

「今晚不趕。」我說,「鑰匙不在口袋。第一次。」

他把手伸進我空着的褲袋。摸了摸。真的空。笑。須扎我掌心。

「崗還在不在,明天再說。」他說,「人在牀上。精液在我穴裏。年終就這樣。」

我們沒再做。關燈。普通牀。他的腿搭在我肚子上。穴口偶爾漏一點。溫熱。貼着我大腿。外面有人按電梯。我聽着。沒有鐵門。沒有門崗老沈的咳嗽。第一次不在館過夜。睡着的時候。我還是下意識摸褲袋。空的。他的手在裏面。握住我的。

早上窗簾縫裏有光。他穴還腫着。走路慢。白牀單那一大片已經幹成深色。我不看。讓酒店去洗。我們下樓。前臺不問。街上有早點的味道。沒買。先回館。鑰匙還在早班抽屜裏等我。

人從酒店走回去。八分鐘。褲袋空着。他走在我身側。肩不碰。像館裏裝不熟。可腿根那點溼只有我知道。備用卡今晚沒用。會員卡也沒刷。人從正門進了另一張牀。

鑰匙再裝進去。沉。對講別回肩上。老沈嗯了一聲。沒問我夜去哪了。何叔不在。老周已經把燈打開。白。刺。館還是那座館。人不是昨晚那張牀上的人。可精液的事還在他體內。年終這一夜。第一次不在館。記下了。鑰匙沉。牀的味道還在身上。肥皂衝不掉。褲袋又滿了。人還是昨晚那張牀上的人。記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