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閉館夜班》

《閉館夜班》第18章 · 調查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559 字 · 2026.09.16

十點四十四。調查組走了。

老周早上把杯子一頓:「人走了。本子帶走了。燈先這麼亮着。」

老奎在第三區收梯子。四十二。工裝。機油味。「闊子,監控那兩顆還沒裝上。上面說回頭再來。這幾天第三區沒眼。」

沒眼。我聽懂了。

對講。老沈:「外圍清。何叔不在。闊子,人走了你也別太放。大門我盯。」

「收到。」

十一點。廣播兩遍。館空了。我把前臺燈關了。器械區留第三區那一排。橡膠墊黑。深蹲架的影子投在牆上。鐵味。汗味。更衣室第三區那兩塊器械墊還在。白天從拉伸區拖進來的。厚。黑。邊已經磨白。

員工通道嘀一聲。綠。備用卡。唐屹進第三區的時候已經脫了上衣。胸毛上有風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腹肌溝。運動褲襠鼓着。看見我,他把潤滑瓶扔過來。黑蓋。

「徹底放開。」他說,「今晚沒人看。」

「脫光。墊子上。膝觸墊。先讓嘴幹活。」

他脫光。三十四歲。赤腳。雞巴硬着。顏色深。蛋沉。我把自己工作服也脫了。短袖一扔。胸毛腹毛全敞。肚子在。雞巴粗。翹。青筋跳。兩個人在第三區燈下站着。像兩個剛練完的。只是沒練。

他跪下去。膝陷進器械墊。絡腮蹭我大腿。張嘴把我雞巴吞進去。腥。熱。舌壓筋絡。吞到喉口。喉結猛滾。我按他後腦。指節插進短髮。今晚含。不是常含。舌頭刮鈴口。再吞到根。他唔一聲。

「沈闊……你嘴要是這樣,我先泄——」

「先射一回嘴裏。後面還要兩回。都射穴裏。」

他腰送。我讓他頂喉嚨。深喉的水聲在空更衣室裏被放大。十幾下他就要到。不對。是我要到。我退到龜頭。用手擼根部。射在他舌頭上。精液鹹。熱。一股。他嚥了。剩的從嘴角溢出來。他用手背抹了。又舔掉。抬起頭。嘴脣亮。絡腮溼。腿還在抖。雞巴還硬着。

「墊上。趴好。手撐着。腿分開。」

他趴到墊子上。胸毛貼橡膠。我擠潤滑。三指一起進他穴。擴得開。裏面燙。記得形狀。刮過那一點。他哼。屁股往回送。我換成雞巴。整根捅到底。恥骨拍上他臀。肉響。第三區空。迴音硬。

「啊啊啊——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」

「叫。沒眼。叫破也沒人來。」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啊啊啊啊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。」

我幹得開。不捂嘴。不關燈。每一次抽出都帶出白沫。再整根沒入。他被頂得往前爬。我扣住胯拖回來。囊袋拍臀。啪啪啪。我的肚子一下一下砸他。汗從胸毛滴到他背上。
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,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「第一泡射裏面。第二泡也是。」

「兩回都射我穴裏……啊啊——爸爸——太深了——」

我換角度。稍往上頂。找到那一塊。他整個人一抖。墊面吸住他的胸毛。連續頂那一點。他叫得放開了。聲音砸在第三區瓷磚上又彈回來。沒有監控。沒有本子。調查組的椅子下午剛撤。地上還有一圈壓痕。我把那口空全頂進他穴裏。

汗從肩胛溝往下流進腰窩。我拇指按進去。兩個坑。紅。他背闊在我胸下滑動。我盯交合處。自己的雞巴在他穴裏進出。根部帶出白沫。抽時穴肉外翻一點。頂時又吞回去。潤滑和腸液混着順大腿內側往下淌。滴在墊邊上。洇出一塊深色。

「夾。把第一泡喫住。還早。」

他夾。內壁一圈圈收。我被咬得低吼。整根砸入。墊子咯吱。他前面那根甩在橡膠上。鈴口吐水。把墊子蹭亮。我騰出一隻手握住擼。拇指碾鈴口。前後套。他穴猛縮。

我把他翻過來。面對面。他腿盤我腰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。幾乎頂到頭。他小腹鼓。我按着那塊幹。他看我。眼紅。嘴張開。絡腮上全是汗。

「看着我射。」

「看着……射給我,爸爸,射滿我——」

我整根埋死。第一泡灌進去。熱。衝。他穴絞着喫。我沒退。就着射完的那陣還硬着的雞巴繼續磨。他剛被內射。敏感。每磨一下都叫。

「剛射……啊——精液在裏面——你還操——爸爸——」

「還操。說了兩回。」

我把他兩條腿抗到肩上。墊子咯吱。這個角度他穴完全敞開。我低頭能看見自己的雞巴進出。精液被搗出來。又被捅回去。白的。亮的。抽時穴肉外翻。頂時吞死。他前面又硬了。我握住擼。拇指碾鈴口。

「爸爸,射給我,再射一回,穴裏再給我——啊啊啊啊。」

「夾緊。把第一泡含住。」

「含着……操——含不住——要漏——啊——你頂——漏了也行——再射滿——」

第二回我幹得更慢。更深。每一下都碾那一點。他前面先噴。精液射到自己下巴上。淌進絡腮。穴死絞。我咬牙又頂了二十下。才把第二泡射進去。比第一泡還多。他肚子上的手能感覺到裏面被灌。他叫得發啞。只會喊爸爸。

「爸爸……滿了,穴滿了,不要抽——」

我停在裏面。兩個人喘。短吻。齒擦下脣。松。第三區燈白。深蹲架影子在牆上。橡膠墊上全是汗和精液。我摸他穴口。指節還塞着我的根。抽出來的時候。白濁立刻湧出。一大股。淌過他蛋。淌到墊子上。兩回疊在一起。濃。我用手指刮起來。重新塞回去。他顫。穴口咬我。

「夾着。」我說,「調查的人走了。這墊子是咱們的。漏了也噴。」

「放開。」他啞着笑,「含不住。讓它漏。今晚放開。」

他躺着不起來。腿還開着。穴口張着。精液一縮一冒。我看着。三十七歲夜班店長。看着自己的精液從三十四歲會員的屁眼裏往外湧。燈照着。沒有監控。沒有本子。

後來他又爬起來。跪着給我含軟掉的雞巴。把根上的白濁舔乾淨。含着含着我又硬了半截。他抬頭:「第三回?」

「明天。兩回夠了。你穴要腫。」

「腫了也來。」他把臉貼在我肚子上,「第三區我愛。你操開了,燈亮着我也叫。」

我按他後頸。短吻。齒擦下脣。嚐到精液和汗。墊子上那攤白濁還在。兩回疊在一起。濃。我用巾擦。擦不乾淨。噴霧蓋氯。他穴口還張着。又冒出一點。我用指腹刮回。他顫。咬我指節。像蓋章。

「夾着走。大門出。別刷通道。沒眼也不要給側向添肩。」

「夾着。」他啞着笑,「兩泡。走路會漏。漏了你負責。」

「負責。噴。」

我讓他再躺一分鐘。腿還開着。穴口張着。精液一縮一冒。第三區燈白。深蹲架影子在牆上。我用手掌按住他小腹。感覺裏面還熱。兩回疊在一起。他哼。抓住我腕。

「別按。要漏。」

「漏。墊子上。待會噴。」

我們用淋浴衝了墊子。氯味噴霧再蓋一層。他站在花灑下。精液從腿根被水沖走。一縷一縷。我進隔間從後面又頂進去半截。只磨。不射。他哼。熱水澆在我們交疊的肩上。衝乾淨。交班前老週會來聞味道。今晚味道只能留在他體內那一點洗不掉的裏。

他走大門。腿還軟。門禁嘀。綠。正常。我把第三區燈關了。沒眼的幾天不會太長。夠我們把兩泡精液都射進去。

老沈對講:「闊子,會員出館。調查的人走了就走了。別把第三區弄成你倆的屋。回家。」

「收工。」

鑰匙硌腿。鐵門落鎖。崗還在。人更在。兩回都在他穴裏帶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