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閉館夜班》

《閉館夜班》第17章 · 聽證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641 字 · 2026.09.16

聽證會在館二樓小會議室。桌子一圈。上面來了兩個人。本子。筆。老周早班陪坐。老奎坐角落。我坐在夜班那一格。說了二十分鐘。燈。客流。整改。我說了三句。其餘的我沒聽進去。

散場四點。太陽還在。我沒回館。回出租屋。一室。暖氣片燙。窗上有水。牀窄。菸灰缸滿。工作服扔椅背。對講沒帶回來。鑰匙串擱桌角。暫時不用開館。

唐屹五點多敲門。他沒去館。備用卡今天沒用。他進門就脫鞋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外套還是白天那件。看見我坐在牀沿。短袖。運動褲。赤腳。雞巴在褲襠裏睡着。

「聽完了?」

「聽完了。一句頂一句。沒我的事。也全是我的事。」

他鎖門。把我短袖從下襬掀起來。臉埋進我胸口。須扎胸毛。他吸了一口。像吸汗和肥皂。

「在這兒操。」他說,「不在館。你把火操出來。」

出租屋牀窄。兩個人一躺就滿。我把他背心剝掉。胸毛。腹肌溝。腹毛連到褲腰。三十四歲的熱。他解開我褲。把雞巴掏出來。低頭就含。不急。舌頭繞冠溝。再吞到根。我按他後腦勺。腹毛扎他臉。他含着抬頭。眼紅。

「爸爸,你硬了。我嘴裏滿了。」

「含深。牙齒收。」

他深喉。口水淌到我蛋上。牀板吱。隔壁大概是做飯的聲音。油鍋。我們不管。我腰往上頂。龜頭捅他喉嚨。他噎。還含。直到我快到了才抽出。拍他絡腮。留下一道水。

「別射嘴裏。」他說,「射穴裏。把會上那口射進來。」

「趴下。」

他趴。臉埋進我枕頭。我擠潤滑。兩指進他穴。擴得比館裏慢。這兒沒人敲門。沒有對講。沒有側向攝像頭。中指刮那一塊。他哼。腳趾摳牀單。加第二根。加第三根。他穴一口一口咬我指節。

「夠了。要雞巴。」

「要什麼。」

「要爸爸的大雞巴操我穴。進。」

我進。窄牀上只能疊在一起。整根埋進去的時候,我的肚子壓上他的背。胸毛貼他肩胛。他裏面熱。比館裏的淋浴還熱。我停住。讓他適應。他屁股往上送。

「動。操我。」

我動。一下一下實。牀靠牆。撞出悶響。我不管。聽證會那圈桌子還在眼前。我把每張臉都頂進他屁眼裏。他叫。先是壓着嗓子。後來不管。

窄牀沒有館裏那張桌穩。可它軟。每一下都把人喫進去。我的肚子壓他的背。胸毛貼肩胛。汗把枕頭洇出一塊深色。我換節奏。三下重。兩下淺。打亂他的預期。重的時候頂到最深。他小腹肌肉繃緊。淺的時候只磨入口那圈軟肉。他反而更難受。往後坐想吞更深。被我腰側的手按住。

「別搶。這兒沒人趕。我操空再給你。」

「操空……啊——爸爸——穴太癢了——進滿——」

我進滿。整根。恥骨拍臀。肉撞肉。出租屋暖氣太足。窗上的水往下淌。隔壁油鍋還在響。我們不管。我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他雞巴。重擼。拇指碾鈴口。他前面吐水。把牀單洇得更深。穴跟着絞。一口一口咬我。

「啊啊啊——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」

「叫。這兒不是館。隔牆愛聽不聽。」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啊啊啊啊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。」

我扣他腰。把他屁股抬高。膝蓋分開。這個角度更深。每一下都頂到頭。他前面硬着磨牀單。鈴口滲水。洇出一塊深色。我伸手下去握住。連着他的毛一起擼。拇指碾鈴口。
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,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「射給你。先讓我操空。」

「操空……啊——爸爸——穴要被你操壞了——」

「壞不了。」

我換了個姿勢。讓他側躺。一條腿架到我肩上。窄牀幾乎裝不下。他的臉對着我。絡腮。眼角紋。被頂得發紅的嘴。我盯着他幹。雞巴進出他穴。白沫打在根部。抽時穴肉外翻一點。頂時又吞回去。他伸手摸我肚子。摸我胸毛。像確認人還在。

「沈闊。」他突然喊名字。不是爸爸,「崗要是沒了,你別一個人悶。」

「先操。」我說,「名字待會兒叫。」

「那我叫爸爸。爸爸,射進來,射滿我——」

我加快。囊袋拍他臀。肉撞肉。出租屋暖氣太足。兩個人全是汗。我的短寸溼了。他的絡腮溼了。交合處的水聲蓋過隔壁油鍋。他穴開始無規律地絞。前面在我掌心跳。

「要射了,爸爸,一起,射給我——啊啊啊啊。」

「射。夾。」

他先噴。精液射在自己小腹和我手心裏。穴死死咬。我整根埋進去。射在最裏面。一股一股。熱。衝。他感覺得到。眼睛閉上。嘴還在叫爸爸。我伏在他身上喘。雞巴還埋着。心跳頂着心跳。短吻。齒擦下脣。松。

過了很久我才退。精液從他屁眼裏往外湧。淌到牀單上。窄牀立刻溼一塊。我不換。讓它在。他側過身。把臉貼在我胸口。須扎我。

「聽完會,你臉色難看。」他說,「現在好看點。」

「精液射完了,好看點。」

他笑。低。手在我腹毛裏攪。把我們倆的精液攪在一起。

「館裏那桌我坐過。這張牀我更愛。」他說,「這兒沒有燈管。沒有票。沒有本子。只有你雞巴。」

「還有漏的精液。」

「漏着。別擦。我夾着。今晚不回家。」

他今晚住下。出租屋第一次睡兩個三十多的男人。牀窄。要側着。他穴裏還含着我的東西。偶爾漏一點。溫熱。貼着我大腿。我把燈關了。窗外有車。聽證會的本子不在這兒。鑰匙在褲袋。掛在椅背上。暫時不用開館。

半夜他又摸過來。半硬。他先低頭含。舌頭繞冠溝。把第一泡留下的味舔乾淨。再吞到根。深喉。暖氣片響。隔壁早沒了油鍋。只剩我們。我按他後腦勺。腹毛扎他臉。他含着抬頭。眼紅。

「爸爸,雞巴好重。嘴裏滿了。別射嘴裏。第二輪進穴。」

「趴。後入。」

他趴。臉埋進枕頭。我翻過去。從後面進。慢的。潤滑還在。他穴軟。一口含住。我扣他腰。一下一下磨那一點。窄牀吱。他叫得輕。還是喊爸爸。

「爸爸……再射一回……穴還要……」

「要。夾着。這回慢。會上那口已經射過了。這回是人。」

他嗯一聲。屁股往回送。我整根埋着磨。不抽滿。只碾那一點。他前面又硬了。我握住。不讓他快。拇指堵鈴口。他罵。輕的。須扎枕頭。暖氣片響。窗上的水往下淌。我的肚子貼他的背。胸毛貼肩胛。兩個人像兩塊熱鐵疊在一起。

「操我……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」

「給你。第二泡。夾死。」

他夾。我腰眼一熱。整根埋死。又射進去。熱。衝。比第一泡少。夠。他前面也泄。稀。熱。噴在自己小腹。穴絞着喫。我伏着喘。沒抽。就這麼埋到軟。兩個人才真正睡着。人在。崗的事明天再說。

早上沒有對講。沒有閉館廣播。只有他絡腮蹭我胸口。我空着對講的肩。第一次覺得肩輕。輕得不習慣。

他走路慢。穴大概還腫。還含着夜裏兩泡。我看他在窄廚房裏燒水。背心是我的。領口大。胸毛鑽出來。三十四歲。會員。聽證會的本子不在這間屋裏。精液的事在。

「回館嗎。」他問。

「回。夜班還在。鑰匙還在。今晚你來。來了我就操。」

「來。」他把杯子擱我手裏。熱水。沒茶葉。「會上那口射完了就行。人留下。」

人還在。崗的事等回館再說。窄牀還溼着一塊。我不換。讓它在。鑰匙在椅背上。對講沒帶回來。肩輕。輕得還不習慣。習慣會來。人在就行。熱水喝完。他坐回來。絡腮扎我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