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閉館夜班》第16章 · 二成
十點四十五。前臺刷卡機閒着。
客流掉了。白班老周早上一句話:「昨天進門三十七。上週這個數翻倍。二成還在,八成跑了。」
整改之後燈太亮。人少。會費續的也少。上面要數。數壓在夜班店長頭上。我三十七。這崗五年。第一次看前臺那麼閒。
老奎扛吸塵器,吸了兩下就停。「闊子,空。吸什麼。何叔白天來取助力帶,說這兒亮得像審訊。」
「趕完走。」
對講。老沈:「外圍清。今晚更少。闊子別急。館空不是你一雙手能填的。」
「收到。」
我沒接他那句安慰。鐵鏈在前臺晃。鑰匙沉。
十一點。廣播兩遍。沒人可趕。館本來就空。燈按規矩亮着。白。刺。
員工通道嘀一聲。綠。備用卡。唐屹進門就看見我臉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包斜挎。絡腮動了一下。沒勸。他把包扔進第三排櫃。背心一脫。胸毛腹毛全敞着。
「今晚兇一點。」他說,「你心裏那口,射我穴裏。」
「去深蹲架後。死角。側向掃不到。」
大燈亮。我們不管。深蹲架死角那塊橡膠地膠還在。鐵架擋住前臺視線。他趴到架上。手抓橫杆。腰塌。又被我託小腹拎回來。
「別塌。」
運動褲褪到踝。我工作褲只拉到蛋下。雞巴彈出來。粗。硬。青筋跳。潤滑擠在穴口。兩指捅進去。擴得急。裏面燙。咬。刮過那一點,他罵。
「操,你火氣真大。」
「忍着。」
我換成雞巴。一寸沒停。整根捅到底。他叫出聲。短促。被自己咬住一半。我不管。扣住他腰就幹。囊袋拍臀。啪啪啪。橡膠地膠被踩得咯吱。我的肚子撞他臀。肉撞肉。客流的數、燈、上面的臉,全頂進他穴裏。
我換角度。稍往上頂。找到那一塊。他整個人一抖。橫杆被他抓出一聲金屬輕響。我立刻停半拍。聽對講有沒有被震動帶開。沒有。側向對着空前臺。紅點一眨。像瞎的眼。我重新整根沒入。連續十幾下又深又穩。橡膠地膠抓腳。他腳趾發白。我用自己的大腿從外側卡住。不讓他往下滑。
汗從我胸毛往下淌。滴在他背上。腰窩兩個坑被我拇指按紅。我盯自己的雞巴在他穴裏進出。根部帶出白沫。抽時穴肉外翻一點。頂時又吞回去。客流掉到二成。燈亮得像審訊。我把那口火全頂進他屁眼裏。一下比一下實。
我扣死他腰。整根抽出到冠溝。穴口一張一合。再貫到底。橡膠地膠被踩得咯吱。鐵架擋住前臺。側向紅點一眨。像瞎的眼。他穴一口一口咬。內壁燙。記得形狀。
「再兇……爸爸……啊啊……穴要被你操穿——」
「穿不了。喫死。」
我騰出一隻手握住他前面。重擼。拇指碾鈴口。他鈴口吐水。甩到橡膠上。前後夾。他腿抖。我大腿從外側卡住。工作褲還掛在腿上。沒脫乾淨。館空。時間是我的。
「啊啊啊——太深了——爸爸——輕——不,別輕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「叫。館空。沒人聽。側向對着空前臺。」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啊啊啊啊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。」
我專頂那一點。一下比一下狠。他前面硬着甩。鈴口的水甩到橡膠上。絡腮蹭着自己小臂。須茬沙沙。我伸手抓住他短髮,把他頭微微往後拉。雞巴進得更深。他眼紅。嘴張開。
「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要壞——」
「壞不了。你這穴是操熟的。」
「熟了……爸爸,射給我,射滿我,我要你的精液——」
我沒射。抽出來。他穴口張着。紅。潤滑往外翻。我把他翻過來。背靠深蹲架。一條腿抬到我臂彎。這個角度能看見他臉。三十四歲。眉骨重。絡腮溼。我重新捅進去。整根。恥骨貼他會陰。他小腹被頂得一鼓。我按住。
「看着我。」
「看着……啊——爸爸——操我——別停——頂裏面——」
「客流掉了。」我說。下身不停,「我火大。你喫着。」
「喫着。火氣射我穴裏。爸爸,射給我——」
我擼他雞巴。又快又狠。拇指碾鈴口。他被前後夾着。腿抖。橡膠上全是我們的汗。鐵架涼。他背一貼就哼。我低頭咬他乳頭。胸毛貼胸毛。肚子貼肚子。他腰側那兩塊肉被我撞得一顫一顫。
我盯交合處。自己的雞巴在他穴裏進出。根部帶出白沫。抽時穴肉外翻一點。頂時又吞回去。鏡子裏能看見一半:他的背。我的腹。另一半是黑的。攝像頭對着空前臺。紅點一眨。像瞎的眼。
「要射了,爸爸,我要射——」
「先射。我還沒完。」
他射。精液噴到我腹毛上。熱。一股一股。穴絞得死。我咬牙頂過那一陣。沒讓自己交。他剛射完敏感。我還在幹。他叫得發飄。手抓我肩。指節白。
不應期短得邪門。我的還是。客流的火氣沒泄完。我把他放下。讓他雙手撐架。又從後面進。這回更深。膝微顫。我用大腿卡住。橡膠抓腳。鏡子裏那半截背弓起來。汗亮。腰窩兩個坑被我拇指按紅。
「數掉了。」我下身不停,「二成還在。八成跑了。你穴還在。喊。」
「在……爸爸……穴在……射給我——」
「剛射……啊啊——穴受不住——爸爸——慢——別慢——操——繼續——」
「繼續。」
我盯着自己的雞巴進出他屁眼。那圈肉翻出來又吞回去。白沫打在根部。我的蛋收緊。還是不射。我要他把那句喊全。
「喊。」我說,「喊你要什麼。」
「爸爸射給我!射進來,射滿我,我要你的精液,操死我——啊啊啊啊。」
「再喊。」
「爸爸!大雞巴射給我,穴裏給我,射滿,射滿——」
我整根埋死。射。灌進去。熱得他自己一哆嗦。屁股往回送。把精液喫緊。我還埋着又頂了幾下。把餘精送完。短吻他後頸。齒擦皮膚。不落新印。他腿軟。幾乎跪下去。我撈住他腰。兩個人靠在深蹲架上喘。第三區大燈白着。前臺空。刷卡機的燈還在閃。沒人刷。
雞巴還硬着。剛射過一泡。又翹起來。他看見。眼紅。我按他肩。讓他蹲下去。
「第二輪。先含。把剛射進去的味喫回去。」
他膝蓋抵橡膠。舌頭從蛋舔到龜頭。把根部白沫舔乾淨。再整根吞。深喉。腹毛扎他鼻樑。我按他後腦勺。客流的數還在腦子裏。他喉嚨一縮。口水淌到我蛋上。
「爸爸,雞巴好重……嘴裏滿了……別射嘴裏……還要穴……」
「含着。牙齒收。含深。」
他嗯嗯地吞。前臺刷卡機的燈還在閃。沒人刷。我頂了十幾下。快到了又抽出。拍他絡腮。留下一道水。
「趴。後入。第二輪射裏面。」
他雙手撐架。腰沒塌。我從後面又進。穴還軟。精液當潤滑。一下到底。白沫打在根部。抽時穴肉外翻。頂時又吞回去。我扣住他腰幹。囊袋拍臀。鐵架輕響。我停半拍。對講沒響。繼續。
「啊啊啊——第二輪還是好粗——爸爸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「叫。館空。沒人聽。」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啊啊啊啊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再射給我。」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,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我專頂那一點。他前面又硬了。甩着。鈴口滴水。我握住擼。前後夾。他叫得發直。絡腮溼。
「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要壞——」
「壞不了。第二輪也喫死。」
「喫着……爸爸,射進來,射滿我,第二泡也給我——」
我整根埋死。又射。灌進去。熱。衝。一股一股。他前面也噴。稀的。穴死絞。把第二泡喫緊。我還埋着又頂幾下。把餘精送完。短吻他後頸。
我抽出來。精液立刻從他屁眼裏往外湧。順着大腿往下。滴到橡膠上。一大攤。我看了一眼。用巾把墊子上的白濁擦進縫裏。再噴消毒。氯味沖鼻。
「夾着。」我說,「漏了也噴。數掉了。崗還在。你還來,我就還這麼操。」
「來。」他啞着笑,「你兇點我愛叫。爸爸射給我這句話,我天天喊。」
他進第三區淋浴衝腿根。水聲裏他還在哼。穴裏大概還在跳。我站在隔間外看他。胸毛。腹肌溝。絡腮。被操紅的穴。三十四歲。會員。備用卡在櫃裏。我的人。
熱水把精液從他大腿內側衝走。一縷一縷。穴口還張着。紅。我進隔間。沒再進他身體。只伸手幫他擦腰窩。胸毛貼他背。他往後靠。把重量交給我。兩個人在蒸汽裏喘。客流的數還在前臺刷卡機上。人在花灑下。這就夠。
「兇完了?」他問。啞。
「兇完了。射完了。你穴還在。」
「在。明天還來。還喊爸爸射給我。」
他出來。用我肩上的毛巾擦。短髮上的水還沒幹。我捏他後頸。
「客流不是你的事。」他說,「你把我操開就行。數的事白天再說。」
「白天我說了沒用。」
「晚上有用。」他拉上背心,「你雞巴有用。」
大門出。門禁嘀。綠。正常。我把深蹲架又看了一圈。橫杆上有他的手汗。用巾抹掉。地膠溼印會幹。大燈還亮。
老沈對講:「闊子,會員出館。人少不是你的過。回家。」
「收工。」
客流的數不會因爲我射過兩泡就回來。可腰是松的。鑰匙硌腿。鐵門落鎖。橫杆上的手汗抹掉了。地膠上的白濁噴過了。他穴裏那兩泡熱着帶走。二成還在。人還在。今晚先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