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閉館夜班》第15章 · 暗訪
十點四十一。我早到十九分鐘。
老奎下午來擰燈。四十二。工裝。手上機油。「闊子,今晚暗訪。大燈不許關。第三區、淋浴、前臺,全亮。人來不來不知道。來了就看燈。」
「知道。」
對講。老沈:「外圍清。何叔不在。闊子,暗訪要是來,別讓人看見你關燈。大門我盯。」
「收到。」
館裏白得刺眼。十一點。廣播兩遍。人走光。燈還是亮。沒有地燈那種黃。沒有死角。
員工通道嘀一聲。綠。備用卡。唐屹站在通道里,被大燈照得絡腮發青。他看我,低聲:「今晚不能關?」
「不能。廁所隔間。快做一輪。回頭辦公室再完整做。」
他點頭。我們錯開半分鐘進男廁。四間隔間。最裏面那間門板能扣。大燈從走廊打進來。門縫一條白。他進了。我跟着。反手把門扣上。隔間窄。兩個壯的肚子一貼就滿。
「別叫太響。」我說,「老奎也許還在鍋爐房。」
「我忍。」
他面朝門板。運動褲褪到膝。我解開工作褲。雞巴已經硬了。頂在他股溝。潤滑揣在口袋。擠一點。兩指推進他穴。熱。還軟。記得形狀。刮過那一點,他腰一顫。我左手捂他嘴。
「進。」他咬着嗓子,熱氣打在我掌心。
我進。隔間裏只能短促地頂。門縫那條白燈切在他肩上。一半亮。一半暗。我盯着亮的那一半。汗。絡腮。被我捂着的嘴。鼻息全打在掌心。雞巴整根沒入。抽到一半再頂死。隔間窄。兩個壯的肚子一貼就滿。我的工作褲還掛在腿上。他的運動褲堆在踝。誰都沒脫乾淨。暗訪夜就這樣。快。狠。藏。
他穴一口一口咬。我每頂一下。門板就輕輕響一下。我把那隻捂嘴的手加力。讓響只剩鼻音。他前面那根翹着。鈴口頂到門板上。留下一點溼。我空出的手握住擼。快。準。拇指碾鈴口。他整個人往前竄半寸。又被我掌根拖回來。
「夾。快泄。這輪你先。」
他夾。內壁一圈圈收。我專頂那一點。短。快。十來下他就抖。我手還捂着。他叫被悶成嗯嗯。前面噴出來。精液打在門板上。順着木紋往下淌。穴跟着絞。我咬牙沒射。雞巴還硬着。從他穴裏抽出來。拍在他臀上。亮。熱。
「你不射?」他喘。
「留着。回辦公室射你穴裏。」
門外有腳步。老奎。工具箱叮噹。他在隔間外洗手。水龍頭譁一下。我們屏住。我的雞巴還抵在他股溝,一跳一跳。老奎洗完,哼着什麼走了。鍋爐房方向門響。
我用紙把門板上的精液擦掉。他提上褲子。腿還軟。大燈下我們先後出男廁。像兩個加班的人。走廊亮得沒有祕密。我把辦公室門打開。他進來。這回把門反鎖。窗簾拉死。大燈管不着這間。
「完整的。」我說,「脫光。趴桌。面對窗。窗簾拉着。」
他脫。背心。運動褲。襪子。扔舊皮沙發。三十四歲的身子。胸毛。腹肌溝。腹毛。絡腮。雞巴剛射過,還半硬,顏色深。我把自己工作服也脫了。短袖一掀。胸毛腹毛連成一片。肚子在。雞巴直直翹着。青筋跳。
「先含。把剛纔那輪的火喫回去。」
他跪到桌前。這次不急。舌頭從蛋舔到龜頭。把冠溝舔乾淨。再整根吞。深喉。我按他後腦勺。腹毛扎他鼻樑。他含着抬頭看我。眼紅。口水順着嘴角淌到絡腮上。辦公室燈黃。排班表安靜。大燈在門外白着。暗訪愛來不來。這扇鎖管着。
他含着不退。舌壓筋絡。吞到喉口。喉結猛滾。我腰送。龜頭撞深處。他不退。眼角紅。唾液順嘴角進絡腮。滴進胸毛。手託我蛋揉。深喉的水聲在這間小屋裏被放大。我盯他耳根的紅。盯自己那根在他嘴裏進進出出。射意上湧。拔出。唾絲拉斷。拍他絡腮。
「爸爸,雞巴好重,我嘴裏滿了。」
「含着。用喉嚨。」
他嗯嗯地吞。我頂了十幾下。快到了又抽出。拍他臉。龜頭在他絡腮上蹭過。留下一道水。
「趴桌。」
他趴。胸口貼木面。我分開他腿。潤滑再擠。雞巴對準穴口。一寸一寸進。這次不趕。整根埋進去以後我停住。摸他背。摸他腰窩。摸他小腹。他裏面又熱又緊。一下一下咬。
「爸爸,動。操我。」
「叫。」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,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我動。辦公室裏沒有大燈那種白。只有檯燈。黃。他的穴在黃光裏被我雞巴撐開。進出帶出白沫。囊袋拍臀。木桌一晃。杯墊滑到桌邊。我扣住他胯。一下比一下深。
「啊啊啊——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」
「廁所裏你射過一回。這回用穴射。」
我把節奏放慢。整根退出到龜頭卡在穴口。停三秒。再緩慢沒入。他裏面的熱一寸寸吞上來。褶皺刮過冠狀溝。檯燈把交合處照黃。我盯着自己一點一點被吞進去。冠溝。柱身。根部。直到恥骨貼實。他腰窩塌得更深。左手掌根發白。我抬手按住他手背。把力分散到整隻手掌。
「別搶。辦公室能做完整。我操夠再給你。」
「操夠……那就操死我……爸爸……」
「穴要射了……爸爸,頂那——啊啊——就是那兒——」
我專頂那一點。短。快。準。他前面又硬了。甩着。鈴口滴水。滴在椅面上。我伸手握住擼。拇指碾鈴口。他被前後夾着。叫得直白。也不管隔牆。牆外是亮着的館。沒人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啊啊啊啊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。」
「射給你。先把你操開。」
我把一條他的腿抬到桌沿。角度更深。他小腹被我頂得一鼓一鼓。我按住那塊。感覺自己的雞巴在他肚子裏頂到掌心。他罵。聲音發飄。
「你按什麼……啊——按着操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「按着。讓你知道在誰穴裏。」
我盯交合處。根部帶亮沫。穴口紅環。抽時外翻。頂時吞死。排班表晃。釘子還是平的。他背闊在我胸下滑動。汗從肩胛溝往下流進腰窩。
「要射了——沈闊——爸爸——手——」
「一起。夾。」
他夾。先到。穴一陣一陣絞。前面噴在桌腿上。我沒停。趁他絞着的時候整根埋死。射進去。熱。灌滿。他屁股往回送。把精液喫緊。嘴裏還在叫爸爸。我又淺頂幾下。把最後一股送完。才伏在他背上喘。胸毛貼他背。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。肥皂味。精液味。
過了半分鐘我抽出來。白濁立刻往外冒。順着他蛋往下滴。我用指頭刮起來。重新塞進他屁眼。他顫。穴口咬我指節。
「夾着。衝。今晚兩輪。廁所一回。這兒一回。暗訪要是來了,他們只能看見燈。」
「來不來不知道。」他說,啞,「燈亮着。人在辦公室。精液在我穴裏。」
他穿衣慢。運動褲一提。襠又溼。大燈還在走廊裏白着。我把檯燈關了。開門看一眼。前臺亮。第三區亮。淋浴入口亮。沒有黑。沒有死角。老奎的工具箱不在。鍋爐房門關着。
他走大門。備用卡不刷通道。門禁嘀。綠。正常。我把辦公室擦乾淨。桌面。椅面。門板。抽紙。消毒水。鑰匙在褲袋。
老沈對講:「闊子,會員出館。暗訪的人今晚沒露頭。燈你留着。回家。」
「收工。」
鐵門落鎖的時候,大燈還是亮的。按上面的。我心煩。可腰是空的。兩輪做完。暗訪愛來不來。人夾着我的精液出了大門。正戲不在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