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閉館夜班》

《閉館夜班》第14章 · 投票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679 字 · 2026.09.15

白天。七點二十五。早班短會。我不該在。還是站了最後一排。

老周把一張紙往桌上一拍。「投個票。整改要不要加夜班燈。舉手就行。」

我舉手。沒辦法。不舉也過。散了。老奎去擰第三區那排燈管。老沈在門崗打哈欠。

心煩沒散。投完票我在辦公室坐到閉館。菸灰缸滿。工作服領口溼一圈。肚子上的毛貼着皮膚。

十點五十二。對講。老沈:「外圍清。何叔不在。今晚人少。闊子你收。」

「收到。」

十一點。廣播兩遍。館空了。燈按票留着。白。刺。

員工通道嘀一聲。綠。備用卡。唐屹進來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沒去更衣室換衣服。直接推開辦公室門。反手帶上。鎖死。咔噠。

「投完了?」

「一句的事。別問。」

他看見我坐在轉椅裏。工作褲襠已經鼓着。他把外套扔舊皮沙發。背心扯掉。胸毛。乳尖。腹肌溝。繞過桌子,跨到我腿上。膝蓋卡進椅面兩側。三十四歲的重量壓下來。椅背吱一聲。

「今晚我來。」他說,「你少動。心煩就讓我騎。」

「騎。」

他低頭吻我。須扎嘴。舌頭熱。手探進我工作服,搓胸口,指縫裏全是毛。再往下,牙咬拉鍊,往下拉。隔內褲舔。舌面又溼又熱。我那根立刻硬起來。頂着布料。他扯下內褲。雞巴彈到他臉上。拍一下。留道溼痕。

他從我腿上滑下去,跪到椅前。地膠涼。絡腮貼着我大腿內側。張嘴把龜頭喫進去。熱。溼。舌頭繞一圈,再往下吞。吞到喉口。喉結猛滾。我按他後腦。指節插進短髮。

「牙齒。收。喫深點。」

他唔一聲。鼻子出氣。深喉到根。腹毛扎他臉。他含着吐,吐了再含。口水順着柱身往下淌,淌到蛋上。手託我蛋揉。指腹按那條縫。辦公室燈白。排班表三列名字看着桌下這顆絡腮的頭。

他含着不退。舌面壓着筋絡往裏送。吞到喉口。我低罵一聲。腰前送。他喉結滾動。唾液順嘴角淌進絡腮。又滴到胸毛上。燈白得什麼都藏不住。三十四歲的男人跪在夜班店長兩腿之間。絡腮。體壯。把整根喫進去。不是裝的。是哄。票過了。燈要亮。他用嘴把那口火往下嚥。

我按他後腦。不狠按。只按着。讓他按我的節奏吞吐。深。淺。深。龜頭撞喉口那一下他眼角紅。還不退。手託我蛋揉。指腹按那條縫。另一手解開自己運動褲。把已經硬起的雞巴掏出來。擼。前後都忙。辦公室裏只剩水聲。空調。椅輪偶爾輕輕響。

射意上湧。我拔到只含着龜頭。停三秒。他把舌頭伸出來。等。我沒射。拍他臉。「起來。今晚不射你嘴裏。坐上來。」

「爸爸,雞巴好重,我嘴裏滿了。」

「含着。用喉嚨。」

他加快吞吐。深喉的水聲被空調嗡放大。我盯他耳根的紅。盯自己那根在他嘴裏進進出出。青筋被脣刮過。頭皮發麻。射意上湧。拔出來。唾絲拉斷。龜頭亮。拍他絡腮,留下一道水。

「夠了。上來。坐。今晚不射你嘴裏。射你穴裏。」

他站起來。運動褲連內褲褪到膝。轉身,一手撐桌沿,一手掰開臀。穴口那圈暗,縮。我從抽屜摸出那瓶。水基。擠在自己雞巴上,再抹他穴。兩根手指進去擴了幾下。他哼。

「別擴太久。我想喫。」

「喫。」

他轉回來,面對我,跨上椅。我扶着雞巴對準。他往下坐。龜頭擠開括約肌那一下,他咬牙,絡腮繃着。進一寸。再一寸。坐到底的時候罵了句操。聲音發飄。我整根埋在他穴裏。椅面窄。他的肚子貼着我的肚子。毛貼毛。熱。

「爸爸……好滿。」

「自己動。」

他動。先慢。上下磨。每一次坐到底,我龜頭就頂到那塊軟肉。他雞巴夾在我們兩層腹毛中間,被擠着,鈴口滲水,蹭我小腹。我雙手扣他腰,不幫他抬,只扣着,讓他自己騎。

「啊……雞巴把我穴撐開了——好粗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騎。用你的逼喫。」

「喫着……爸爸,我的逼好癢,要你頂——」

他加快。椅輪滑半寸。被我腳踩死。燈白得殘酷。三十四歲的臉。眉骨重。眼角有紋。張着嘴叫。不是少年。我喜歡這個。

「爸爸,操我,別停,我要你的精液。」

「你在騎。我沒停。」

「那你頂一下……啊啊——對——頂裏面——」

我腰往上一送。他整個人被頂起來半寸,又落下來,穴把雞巴喫死。他叫出聲。短促。直。前面那根跳。我握住擼。拇指碾鈴口。前後夾着。他額頭抵我短寸。須扎我眉骨。

「要射……爸爸,讓我射——」

「射。射我肚子上。」

他射的時候穴猛絞。精液噴在我腹毛裏。白。熱。一股一股。工作服下襬溼了一塊。他自己顧不上擦。腰還在抖,還在小幅度地坐。我咬牙沒跟他一起射。託着他臀把節奏接過來。從下面往上幹。

「啊啊啊——剛射完——穴太敏感了——爸爸——慢——」

「不慢。你今晚來哄我的。」

「哄……啊——操死我——大雞巴操死我——」

椅背撞牆。一下一下。我的蛋拍他臀。潤滑和精液混在交合處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他被幹得說不出整句,只會叫爸爸。我伸手捏他乳頭。胸毛從指縫裏漏出來。他背弓起來。穴又收一圈。

我盯交合處。自己的雞巴在他穴裏進出。根部帶出白沫。抽時穴肉外翻一點。頂時又吞回去。排班表釘子是平的。老周白天擰過。晚上它聽這個。

我把節奏忽然放慢。只留龜頭在穴口淺淺碾。他想往下坐。被我掐着腰釘住。再整根往上頂。連續十幾下。椅背撞牆。他胸毛擦我工作服。乳尖硬着。我低頭咬左邊那顆。齒尖碾。下身同時深頂。他在咬裏哼。穴一陣陣絞。

「別停——爸爸——穴太滿了——我要——」

「還沒到。騎。把火氣騎出來。」

他真騎。自己抬。自己坐。每一下都坐滿。我的蛋拍他臀。潤滑被搗成白沫。順着椅面往下淌。滴到地膠上。辦公室裏全是這個味。薄荷。汗。精液。空調吹不散。我騰出一隻手按他小腹。感覺自己的雞巴在他裏面頂到掌心。熱。硬。一下一下。

「你按什麼——」他聲音發飄。

「按我雞巴到哪。投票那句你別問。問這個。」

「射給我,爸爸,射滿我,射進來——」

「叫大聲。」

「爸爸!射進來,我要你的精液,穴裏給我——啊啊啊啊。」

我整根埋死。射。熱的。灌進去。他感覺得到。屁股往下坐。把精液喫緊。嘴裏還在哼。我又淺淺頂了幾下,把餘精送完,才停。兩個人喘。辦公室裏全是精液味和汗味。消毒水蓋不住。

他沒立刻起來。坐在我雞巴上。軟下去的那根還埋在他穴裏。我摸他後腰。汗溼。他摸我胸口。掌心貼着心跳。

「好點沒。」

「好點。」我說,「票過了。燈要亮。你還來,我就還操。」

「來。」他把臉埋進我頸窩。絡腮刮鎖骨,「騎也行。你少動也行。心煩就把精液射我穴裏。」

我退出來。白濁跟着往外冒,滴在椅面上。抽紙。堵他腿根。「夾着。衝。大門出。別刷通道。」

他提褲。襠立刻溼一塊。背心套上。備用卡回包。開門前回頭看我一眼。我還坐在椅裏。腹毛上有他的精液。沒擦。

「明天還來。」

「來。門我鎖。」

他走。大門。門禁嘀。綠。正常。我擦椅。擦桌。消毒水。杯墊歸位。工作服下襬那塊精斑,進自己洗衣袋。不進公用。

老沈對講:「闊子,會員出館。正常。燈留着就行。回家。」

「收工。」

投票就一句。燈管會亮。崗還在。人還在。精液在他穴裏帶着走。我把檯燈關了。走廊大燈按票白着。心煩淡了一截。今晚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