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閉館夜班》

《閉館夜班》第13章 · 終裁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611 字 · 2026.09.15

十點四十八。我比班次早到十二分鐘。

不是加班。是前臺玻璃內側多了張紙。紅字。整改。燈要亮。監控要補點。夜班關燈的老規矩作廢。

老周白天貼的。字工整。像點名。

老奎扛吸塵器路過。四十二。肚子厚。「闊子,那張紙你看了沒。我晚上燈管全留着。別又掐第三區。」

「看見了。」

對講炸。老沈:「外圍清。何叔還在二區。闊子,整改那紙不是嚇你。上面真要來。」

「收到。」

心煩。這崗我做了五年夜班。閉館後那兩小時是我的。燈一亮,空。空了上面還要再改。

十一點。廣播兩遍。何建軍帶走助力帶。門禁嘀。館空了。

員工通道嘀一聲。綠。備用卡。唐屹從暗裏進來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包斜挎。沒先去深蹲架。看見我臉,第一句不是訓練。

「紙我看見了。」

「別提。」我說,「儲物櫃區。第三排。褲子褪。」

更衣室分三區。第三區最裏面。儲物櫃舊。燈管舊。地燈黃。我把一區二區掐了。第三區按整改留一盞。白。刺。沒有往常那種黑。

他跟進來。外套扔櫃。背心扯過頭頂。胸毛。乳尖。腹肌溝。腹毛連到褲腰。運動褲褪到腿中。雞巴已經半硬。粗。頂端亮。他轉過身雙手撐第三排櫃門。鐵皮涼。腰自己塌下去。又被我左手託小腹拎回來。

「別塌。核心收住。」

「操……你火氣大。」

包裏那瓶。黑蓋。水基。擠一大坨搓熱。兩指順股縫探進去。裏面燙。咬着不放。刮過那一點,他膝打顫,櫃門被他掌根壓出一聲金屬輕響。加第二指。旋轉擴開。加到三指。擴到我能進爲止。

「夠了……進。沈闊。進。」

「進。」

我拉開工作褲拉鍊。雞巴彈出來,拍在他臀縫上,留下一道溼。顏色深。龜頭圓。莖身青筋貼着走。龜頭抵上穴口。一記到底。不等適應。

他整個人被頂得貼緊櫃門。鐵皮震。我左手箍腰。右手按後頸。大開大合幹。恥骨拍臀。肉撞肉。黏響在儲物櫃區迴音短、硬。燈白得殘酷。交合處什麼都藏不住。

「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叫。今晚心煩。你就叫。」

「爸爸——操我——別停——頂裏面——」

每一下都到最深。囊袋拍臀。他雞巴甩在櫃面上,鈴口吐水,把鐵皮蹭出一道溼。我盯着自己那根被他一口一口吞進去。冠溝。柱身。根部。直到肚子拍上他腰窩。汗從胸毛往下淌,滴在他背上。更衣室裏全是肉味。汗。鐵。潤滑。

我換角度。稍往上頂。找到那一塊。他整個人一抖。左手從櫃門滑了半寸。又撐回去。連續頂那一點。他開始漏出短促的氣音。不是叫。是憋不住。我盯着他後頸的短髮。肩窩積的汗。腰窩裏一小窪。還有自己進出時撐開的邊緣。一圈紅。被燈照得發亮。每一下抽出都帶出一點潤滑泡沫。再頂回去時穴口吞得更狠。

「夾這麼緊。下午舉鐵舉的?」

「舉了……深蹲……啊——你少廢話——繼續——」

我繼續。後入這一段又幹了很長一截。專盯那一點碾十下。再整根深頂十下。再淺磨入口十下。櫃門被他胸口蹭出兩道熱痕。鐵皮上全是他的掌印。我忽然整根抽出。只留一個頭在外面打轉。穴口一張一合地咬空。他往後坐想吞。被我按住腰。

「說要。」

「要。進。爸爸進——」

我才貫到底。連續二十下又深又穩。囊袋拍臀的聲蓋過燈管嗡。他須茬在鐵皮上刮出細痕。我伸手抹開他眼前的汗。讓他側臉貼着涼櫃門換氣。

我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擼。拇指碾鈴口。他穴猛縮。我把節奏忽然放慢,整根退到只剩頭,停三秒,再緩慢沒入。褶皺刮過冠狀溝。他往後搶。被掐胯釘住。

「別搶。夾。」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——」

他夾。內壁一圈圈收。我被咬得低吼。整根砸入。櫃門叮叮響。潤滑搗成白沫。順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地磚上。整改那張紅紙還貼在前臺。我看不見它。可它在。我把火氣全頂進他穴裏。

「啊啊啊——太深了——爸爸——穴要被你操壞——」

「壞不了。你這穴喫過辦公室。喫過墊。喫過淋浴。喫過架後。今晚喫櫃門。」

我抽出來。帶出細響。穴口挽一下。他腿軟。我在長凳上坐下。拍大腿。

「過來。坐上來。面對我。我想看着你。」

他跨上來。我扶着雞巴對準。讓他自己往下坐。一寸一寸喫進去。到最底罵了句操。聲音發飄。這個角度更深。我雙手扣他腰。那兩塊肉正好卡在虎口。肚子貼肚子。毛貼毛。燈把他胸毛腹毛硬着的雞巴全照清楚。

他上下騎。每一次坐到底,我龜頭就頂到那塊最軟的地方。他雞巴夾在我們腹毛之間摩擦,鈴口吐水,把我小腹那層毛沾溼。

「爸爸,好滿——雞巴在我肚子裏頂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自己動。騎爽。」

「我在騎……啊——太粗了——屁眼被撐開了——要射——」

我伸手握住他雞巴。不讓他射。只堵着鈴口。他罵。腰卻不停。穴裏猛絞。我咬牙把那波壓住。扣着他臀往下按。同時往上頂。長凳腿在地上蹭。吱一聲。

「爸爸,手拿開,讓我射,穴裏太滿了——」

「還不行。」

我託着他臀把他抱起來,仍插在裏面,幾步走到長凳盡頭,把他按趴下去。木面涼。他胸口一貼就哼。胸毛貼木頭。我從後面整根貫入,連續二十下又深又穩。他被頂得往前爬半寸,我扣住胯拖回來,又整根捅死。

「別爬。喫着。」

「喫着……啊啊——爸爸——雞巴太深了——頂到肚子了——」

「射給我,爸爸,射滿我,我要你的精液——啊啊啊啊。」

「叫爸爸。」

「爸爸!操死我,射進來,射滿我穴——」

我鬆開擼他的手。他先射。精液濺在長凳木面上。第一股濃。第二股稀。第三股濺到自己腹毛。穴絞成一圈一圈。我腰眼一熱。整根埋死。射在最裏面。熱。衝。一股一股。他感覺得到。屁股往回送。把精液喫緊。

我沒立刻出來。停了半分鐘。還埋着。扳過他臉。短吻。齒擦下脣。松。絡腮上全是汗。我退出來。白濁跟着往外冒,順着股溝淌到蛋上。我用拇指抹回去,塞進穴口。他顫了一下。

「夾着。別滴到地膠上。老奎明天吸塵能聞出來。」

「夾着。」他啞着,「整改……你崗還在不在。」

「在。先煩着。」我說,「你少問那張紙。晚上還來。來了我就操。」

「來。」他點頭,「儲物櫃區也行。你心煩就把我操到叫。」

我擰開第三區最外面那間的龍頭,水流細。先衝長凳上那攤精液,再衝地磚。抽紙。消毒噴壺。氯味壓住精液。櫃門上他的掌印,用巾抹掉。金屬邊對齊。

他提褲。腿軟。繫了兩次才繫住。背心領口遮不住鎖骨那點紅。備用卡回包側袋。不進畫面。

「衝。大門出。別刷通道。側向那臺眼尖。」

第三區水聲起。我獨自擦櫃。擦凳。燈按整改留着。白。刺。沒有死角那種黃。

他衝完。走大門。到前臺停半步。沒並排。門禁嘀。綠。正常。

老沈對講:「闊子,會員出館。正常尾波。整改那紙你看了就行。別在日誌里長字。回家。」

「收工。」

我獨自站在第三排櫃前。鑰匙串硌腿。卡不在串上。在他那邊。紅紙還貼在前臺。人走了。精液在他穴裏熱着帶走。心煩還在。腰是松的。今晚先這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