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閉館夜班》

《閉館夜班》第12章 · 排除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663 字 · 2026.09.15

又一夜。十點四十八。

報修單壓在班次表下。蝴蝶機阻力繩毛邊。第三區燈管閃。器械庫門軸澀。配電間有一盞應急燈不亮。老周字條寫:夜班排查。別留到早班。沈闊簽字。

我簽了。筆尖頓一下。

老奎扛吸塵器。「闊子,電我不敢動。庫房鑰匙在你串上。何叔在二區,我去趕。趕完走。別讓我四十二歲還替你鑽配電間。」

「趕完走。」

對講。老沈:「外圍清。配電間那邊牆厚。對講可能聽不清。你進去報一聲位置。」

「收到。排查。位置在庫。」

十一點。廣播兩遍。何建軍出館。門禁嘀。館空了。

員工通道嘀一聲。綠。唐屹進來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包斜挎。看我手裏那串鑰匙。看我沒往深蹲架走。

「今晚換場。」我說,「器械庫。配電間。燈管和門軸。你跟。」

「協助。」他嘴角動,「閉館協助是擦地鎖門。也是這個?」

「今晚是這個。」

器械庫在第三區後頭。一道鐵門。鑰匙轉兩圈。裏面潮。橡膠片。槓鈴杆。舊墊。機油味淡淡的。應急燈不亮。我拿手電打一圈。門軸確實澀。滴了兩滴潤滑油。不是那瓶。是機械用的。唐屹站在門邊。肩把門框顯得窄。

「燈管在配電間。」我說,「你把門帶上。裏面沒有攝像頭。牆厚。對講聽不清。老沈知道我在庫。」

配電間更小。電箱。閘。一盞應急燈死着。我把壞燈管卸下來。新的卡上去。亮。白。刺眼。把兩個人的影子切在鐵皮箱上。壯。有肚子。有毛。他已經把外套脫了。背心汗溼。胸毛從領口鑽出來。

「門軸好了。燈也亮了。」他嗓子低,「排查完了?」

「完了。」我把門從裏面扣上。插銷。短。脆。「站着。褲子褪。手撐箱門。」

他低笑。像早就等這句。背心扯過頭頂。胸毛。乳尖。腹毛濃。一直連到褲腰。運動褲褪到腿中。雞巴彈出來。硬。頂端亮。轉過身。雙手撐電箱門。腰塌。臀送回來。穴口一縮。

潤滑是他包裏那瓶。黑蓋。擠一大坨搓熱。兩指順股縫探進去。裏面緊。熱。記得形狀。刮過那一點。他膝彎軟。箱門被他掌根壓得輕輕響。三指旋轉擴開。

「夠了……進。沈闊。」

「進。」

站着。後入。龜頭抵上穴口。一記到底。配電間太小。兩個壯的一動就碰鐵皮。恥骨拍臀。肉撞肉。悶響。迴音短、硬。我左手箍腰。右手按後頸。大開大合幹。應急燈白得殘酷。照出他背上汗水的亮線。照出腰窩兩個被拇指按紅的坑。

「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叫。牆厚。老沈聽不清。」

「爸爸——操我——別停——頂裏面——」

每一下到最深。囊袋拍臀。他雞巴甩在前面。鈴口吐水。滴在水泥地上。我盯着自己那根被他一口一口吞進去。冠溝。柱身。根部。直到肚子拍上他腰窩。機油味。汗。潤滑。男人。擠在這間小屋裏。應急燈把交合處照得什麼都藏不住。穴口一圈紅。被撐開。發亮。每次抽出都微微合不攏。再被頂開。白沫掛在根部。像誠實的記錄。比報修單更誠實。

我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他的雞巴。上下擼。同時往裏頂那一點。他整個人一抖。左手從箱門滑了半寸。又撐回去。鐵皮涼。掌根發白。

「站穩。配電間跪下去會碰到閘。」

「站得住……啊——爸爸——太深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——」

「今晚不射裏面。」我說,嗓子啞,「射你腹毛上。你舔掉。」

他喘。回頭。眼尾紅。「髒。」

「我的。你舔。」

我把節奏放慢。只留龜頭淺碾。他往後搶。被掐胯釘住。再整根砸入。連續二十下。箱門震。裏面的閘盒叮一聲。我停半拍。聽對講。靜着。鍵沒開。繼續幹。專頂那一點。他腿根發抖。膝微顫。我用大腿從外側卡住。不讓他滑。

「太深——店長——爸爸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
「站穩。夾。」

他夾。內壁一圈圈收。我被咬得低吼。整根抽出。帶出亮沫。穴口一時合不攏。紅。亮。他哼一聲。像丟了什麼。我把他轉過來。背貼電箱。鐵皮涼。他一顫。乳尖立刻更硬。我抬他一條腿掛進臂彎。正面。再進。這個姿勢看得見臉。眉擰。嘴開。喉結亂滾。也看得見他腹毛。濃。汗溼。雞巴打在小腹上。

「看着。待會射這兒。」我騰出一隻手按他腹毛,「舔乾淨再走。」

「操……你狠——啊啊——頂裏面——」

我狠。每一下頂滿。囊袋拍臀。他雞巴夾在我們肚子中間摩擦。鈴口不斷吐水。把腹毛沾得更亮。我擼他。拇指碾鈴口。前後套。他穴猛縮。

「要射了——爸爸——」

「射。射你自己肚子上。我跟着。」

他先射。精液噴在自己腹毛上。一股一股。白。黏。糊進那層濃毛裏。順着肚臍往下淌。穴絞死。我咬牙又幹了十幾下。整根抽出。擼了兩把。射在他腹毛上。熱。衝。蓋住他剛噴的那攤。兩個人的精液混在一起。白。亮。應急燈下像一層油。

他低頭看。喘。胸腔起伏。我還握着自己的雞巴。龜頭在他小腹上又吐出一點殘精。抹開。抹進毛裏。

「舔。」我說,「蹲下去。舔掉。」

他腿軟。還是蹲了。膝觸水泥地。涼。他低頭。舌面貼上自己的腹毛。也貼上我的精液。舔。一下一下。毛被舔溼成一綹。精液拉絲。進嘴裏。他咽。又舔。舔到肚臍。舔到我還硬着的龜頭。把殘精也含走。我按他後腦。讓他含住龜頭再吸一口。他把最後那點白也吞了。抬眼。嘴脣亮。絡腮溼。眼尾紅。應急燈照着他蹲着的肩背。壯。有毛。三十四歲。剛把兩個人的精液從自己肚子上舔乾淨。

「嚥了。」他嗓子啞,「店長。排查完了。」

「咽乾淨再說話。」我拇指抹過他脣邊那點沒舔到的白。送回去。他舔了。像蓋章。

「完了。」我把人拉起來。短吻。齒擦下脣。嚐到精液和汗。「燈亮了。門軸不澀了。腹毛也乾淨了。夾着走。裏面沒射。穴還空。空也夾。別在庫房地上漏。」

他提褲。腿軟。腹毛還溼。是唾液。不是精。背心套上。領口開着。胸毛鑽出來。我把壞燈管塞進紙箱。鑰匙轉兩圈。庫房門關。插銷復位。

回第三區。他開了熱水。衝腹。衝腿根。我站在隔斷外。看他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腰緊。被操熟了。門禁卡在他褲袋裏。薄。涼。跟着他進出這館。像第二把鑰匙。

「明天來嗎。」他問。水聲裏。

「夜班還在。」我說,「卡還在你那兒。深蹲架。辦公室。第三區。架後。通道門。配電間。都幹過。下一夜你自己挑。挑完我操。」

他關水。擦乾。吻我一下。短。準。絡腮扎脣。舌尖掃過我牙。像把剛纔嚥下去的味道又渡回來一點。

「挑架後。」他說,「死角。我還想叫。」

「叫。我愛聽。」

員工通道。門禁嘀。綠。他沒入暗裏。步子沉。

我回前臺。報修單勾完。燈管。門軸。應急燈。簽字。沈闊。對講:「老沈,收工。排查完了。館清完。」

「聽見你進庫了。出來就好。回家。闊子。」

「嗯。」

鐵鏈扣上。玻璃門外夜很深。我手心還留着掐他腰的熱。腹毛上那層白被他舔乾淨了。味還在舌頭上。門禁卡不在我串上。在他那邊。這條線留下了。人熟了。穴也熟了。

閉館夜班。正戲還長。下一聲嘀會從通道那頭來。我等。卡在他那邊。人熟了。穴也熟了。腹毛上那層白被他舔乾淨了。下一夜他還想叫。死角還在。我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