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閉館夜班》

《閉館夜班》第11章 · 三日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600 字 · 2026.09.15

三天。

第一夜。深蹲架空着。刷卡記錄停在三日前二十三點。我把閉館廣播喊完兩遍。館空。燈關。鑰匙串硌腿。備用卡不在串上。人也不在通道那頭。

第二夜。老奎問:「唐屹那小子死哪去了。深蹲架都閒出灰。」我說會員自由。何建軍拉背收工。拍我肩。「闊哥,三十七了,別等一個會員等到陽痿。」我沒接。對講里老沈報外圍清。我回收到。巡完第三區。墊是乾的。噴頭是冷的。

第三夜。還是空。我把巡館記錄格子填滿。燈。閥。地漏。簽字。字比往夜工整。工整得像一個人故意把空寫進格子裏。回家路上硬過一次。想他跪着含。想他穴。想他喊爸爸。自己擼出來。射在洗手池裏。沒意思。

第四夜。十點五十八。廣播還沒喊。員工通道先嘀了一聲。綠。

唐屹從暗裏進來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肩背把外套撐滿。包斜挎。拉鍊沒拉死。人瘦了一點。不是真瘦。是三天沒被操。腰還是緊。眼底青。像熬過什麼。不是我的事。我的事是他進門。

「沈闊。」

我沒問去哪了。沒問爲什麼三天。他把包扔在前臺邊。外套掉在地膠上。然後當着還沒關嚴的一區燈。跪下去。

第一件事。含。

牙咬我拉鍊。往下拉。隔內褲舔。舌面又溼又熱。三天沒碰。我那根立刻硬到發疼。頂着布料。他扯下內褲。雞巴彈到他臉上。拍一下。留道溼痕。他張嘴吞。吞到喉口。喉結猛滾。像餓了三天。不是裝的。

我按他後腦。指節插進短髮。「燈還亮着。一區鏡面能照到肩。」

他不退。唔一聲當應答。加快吞吐。手託我蛋揉。指腹按那條縫。另一手扶着我大腿根穩住自己。深喉的水聲在空蕩前臺邊上被放大。我伸手把一區燈掐了。只剩前臺顯示器那一圈白。照他跪着的肩。照他絡腮上的唾液。照他眼角的紅。

「牙齒。收。三天沒含。別咬。」

他收。舌壓筋絡。吞到最深。乾嘔了一下。不退。眼眶溼。我腰送。龜頭撞喉口。他喉結滾動。唾液順嘴角進絡腮。滴進胸毛。背心領口已經溼了一塊。

老奎的吸塵器還靠在牆角。人走了。何建軍走了。老沈在大門。館裏就這一跪。

「去哪了。」我還是問了。嗓子啞。

他退到只含着龜頭。抬眼。嘴裏含糊。「老家。喪事。沒信號。沒跟你說。對不起。店長。」

「含回去。說完再含。」

他含回去。更深。我扣他後頸。射意上湧。拔出。唾絲拉斷。他以爲我要射嘴裏。張着。舌面攤平。三天沒見的臉。眼底青。絡腮裏全是唾液。三十四歲。從暗裏刷卡進來。第一件事就是跪。不是裝的。是餓了。我沒射。今晚穴優先。嘴待會再喫。

「起來。辦公室。鎖門。三天沒操。穴先打開。嘴待會再喫。」

他腿已經軟了半截。跪太久。我扶他肘。辦公室。門咔噠。真鎖。背心扯掉。胸毛。乳尖。腹毛。運動褲褪到腿中。雞巴硬着。頂端亮。自己跪着含的時候就硬了。後面三天沒進。會緊。

潤滑搓熱。兩指探進去。果然緊。腸壁又推又咬。像第一夜更衣室口。指腹刮過那一點。他膝打顫。加到三指。旋轉擴開。擴到我能進爲止。

「夠了……進。操我。三天了。進。」

「趴桌。」

他趴。我龜頭抵上穴口。一記到底。太緊。太熱。整根沒入他罵出聲。啞。我停着讓他適應。額抵他肩胛。根部被一縮一縮地絞。頭皮發麻。

「動。別停着。你當我是玻璃?」

我動。報復式的。三天的空全頂回去。大開大合。恥骨拍臀。黏響蓋過空調。他叫出來。破。直。

「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叫。三天沒叫。今晚叫夠。」

「爸爸——操我——別停——頂裏面——我要你的精液——」

我專頂那一點。短。快。準。他腿根發抖。雞巴甩在桌沿外。鈴口吐水。我騰手擼他。拇指碾鈴口。他穴猛縮。像要把人咬斷。三天沒進。緊得像第一夜更衣室口。腸壁卻記得形狀。又推又咬。每一下抽出都帶出亮沫。再頂回去時穴口吞得更狠。我盯着自己那根被他一口一口吃進去。直到肚子拍上他臀。肉撞肉。辦公室燈白。照出他背上汗水的亮線。照出鎖骨那塊已經褪盡的舊青。今晚不添新印。只操。

「三天你自己碰過沒有。」我貼他耳廓。

「碰過……不夠……手指沒你雞巴粗——啊啊——爸爸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
「夾。」

他夾。我被咬得低吼。整根砸入。桌子往窗邊挪。我把節奏放慢。只留頭淺碾。他往後搶。被釘住。再整根沒入。連續二十下。囊袋拍臀。潤滑搗成白沫。順大腿往下淌。

「要射了——沈闊——」

「一起。」

他先射。精液噴地膠。穴絞死。我狠幹十幾下。埋死內射。熱。衝。灌進最深。他整個人抖着塌進桌面。我胸壓他背。汗糊成一片。

還硬。三天攢的。不應期短得邪門。

抽出。翻他過來。仰面。腿折向胸。再進。這個姿勢更深。看得見臉。眼尾紅。嘴開。絡腮溼。我盯着他。三十四。不是少年。三天沒來。回來第一件事是跪下去含。現在腿折着挨操。我喜歡這個。

「看着我。」

他看。我吻他。舌頭攪。下身不停。每一下頂滿。他雞巴夾在腹毛之間。半軟又硬。我擼他。前後夾擊。

「爸爸——太深——腿軟了——站不住——」

「現在不用站。躺着喫。」

「喫着……啊啊——操死我——射進來——射滿我——」

這個摺疊讓穴口完全抬起。我整根抽出到只剩頭。再整根砸入。連續十幾下。桌子在地上挪了半拳遠。他抓桌沿。指節白。胸毛汗溼。腹肌上還沾着自己剛纔的精。腿真軟。掛在我臂上發抖。我託着膝彎不讓他滑。下身不停。每一下都頂到最裏面那圈軟。他眼白翻了一下。又咬住嘴脣。絡腮邊緣被汗貼在臉上。

「看着我。三天了。看清楚誰在操你。」

「沈闊……店長……爸爸……操死我……」

第二次他射在自己胸口。稀。穴痙攣。我跟着射。第二次灌進去。壓着他脈完。還埋着。短吻。齒擦下脣。松。

他腿掛在我臂上。真軟。放下時膝彎一晃。幾乎跪。我托住。讓他坐進轉椅。自己還硬着一點。抵在他脣邊。他低頭。含。把根上混着的潤滑和精液舔掉。眼閉着。像還沒喫飽。

「夠了。」我按他後頸,「腿軟就別再深喉。今晚到此。夾着。衝。大門出。」

「明天來。」他嗓子徹底啞了,「不吹。十一點半。深蹲架。」

「來了就閉館。」我說,「喪事……節哀。夜班還在。卡還在你那兒。丟了就進不來。」

「沒丟。鞋墊底下。」他低笑。笑完又啞,「三天沒被操。比喪事還空。這話不能在老家說。」

「在這兒說。」

他吻我一下。短。準。絡腮扎脣。腿軟着去第三區開熱水。我擦桌。擦地。消毒水。簽字欄空着的那本巡館記錄。補上今晚的燈閥。人這一格還是沒有。人在椅上腿軟。人在穴裏裝着兩輪。

門禁嘀。綠。他出館。步子沉。像剛做完一組力竭。

老沈:「闊子,會員出館。這回隔了三天。尾波正常。回家。」

「收工。」

三天是空。第四夜把空填回去了。嘴。穴。腿。全軟。卡還在他鞋墊底下。下一夜深蹲架。腰別塌。別再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