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閉館夜班》第10章 · 備案
又一夜。十點五十。
電腦彈了一條。會員資料待更新。照片。電話。緊急聯繫。唐屹那一欄空了兩年。系統年審。點一下就能過。我沒點。等他來。
老奎探頭。「闊子,何叔在二區。我去趕。資料你自己點。別讓白天催。」
「趕完走。」
對講。老沈:「外圍清。大門我盯。」
十一點。廣播兩遍。何建軍出館。門禁嘀。館空了。
員工通道嘀一聲。綠。備用卡。唐屹進來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包斜挎。直接推開辦公室門。
「資料。」他說,「你短信寫的。照片。電話。」
「坐。先點。點完鎖門。」
他拉過轉椅。坐我身側。屏幕上他兩年前面對照。絡腮短一點。臉瘦一點。現在更壯。腰更緊。我把光標移到更新。他從包裏掏出手機。新照。背心。胸毛從領口鑽出來。不像證件。像故意。
「就這張。」他說。
「能過。」我點確認。電話覈對一遍。緊急聯繫他填了個哥哥。我沒問。保存。已更新。年審過。
「完了?」他問。
「系統完了。」我把門鎖擰死。咔噠。短。脆。「人沒完。脫。坐上來。自己動。」
他眼神暗下去。背心扯過頭頂。胸毛。乳尖。肚子有一層練不掉的肉。硬。腹毛一直連到褲腰。運動褲褪掉。雞巴彈出來。硬。頂端亮。三十四歲。絡腮。腰緊。剛在系統裏把自己的照片點進會員頁。現在要把穴坐進夜班店長的雞巴里。我坐進那把轉椅。拉開拉鍊。雞巴也彈出來。粗。硬。拍在自己小腹上。青筋貼着走。龜頭已經滲水。
潤滑擠在掌心搓熱。他跨上來。面對我。我兩指先探他穴。裏面緊。熱。刮過那一點。他腰一顫。加第二指。旋轉擴開。
「夠了……我自己坐。」
「坐。坐到根。中途不許起來。」
他握住我的雞巴。對準。穴口碰上龜頭。一寸一寸往下喫。到中段他罵了句操。停。喘。又往下。整根沒入的時候。恥骨貼死。他頭向後仰。喉結亂滾。這個角度深。他小腹鼓起一截。我用手掌按住。感覺自己在他裏面頂到掌心。
「滿了……店長……」
「自己動。資料更新完了。正戲是你騎。」
他雙手撐我肩。自己抬。自己坐。穴一口一口吞。胸毛擦我工作服。肚子貼肚子。肉撞肉。我的蛋拍他臀。潤滑被搗成白沫。順着椅面往下淌。辦公室燈白。把他上下顛的胸、腹、硬着的雞巴全照清楚。
「好滿——雞巴在我肚子裏頂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「叫。門鎖着。」
「爸爸——操死我——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」
他越騎越狠。每一次坐到底。我龜頭就頂到那塊最軟的地方。他主動抬胯。一下一下對上頻率。腰緊。核心還在。深蹲練出來的。現在全用在喫雞巴上。我扣他腰兩側那兩塊肉。虎口卡住。不幫他抬。只固定。讓他自己幹自己。椅面被汗浸出深痕。潤滑白沫順着他大腿往下淌。滴到地膠。辦公室裏全是肉撞肉的響。囊袋拍臀。啪。啪。啪。他胸毛擦我胸毛。肚子貼肚子。三十四歲的人。會員資料剛更新完。人坐在夜班店長雞巴上把自己操開。
我低頭看交合處。他穴口一圈紅。被撐開。發亮。每次抬起都微微合不攏。再坐下來整根吞死。小腹上偶爾鼓起一小塊。又隨抬起癟回去。我用手掌按住那塊。感覺自己在他裏面頂到掌心。熱。硬。一下一下。
「你按什麼——」他聲音發飄。
「按我雞巴到哪。資料頁沒有這一欄。這一欄只給你坐。」
「操死我——別停——頂裏面——我要你的精液——」
「我沒動。是你在操自己。說清楚。」
「我在騎——啊——太粗了——屁眼被撐開了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我往上頂了一下。就一下。他整個人繃直。穴猛絞。前端跳。我立刻握住他雞巴。拇指壓鈴口。不讓他射。
「還不行。騎夠再射。」
他罵。腰卻不停。被截住的敏感更狠。穴一下一下咬。像要把根部咬斷。絡腮裏全是汗。甩到我手腕上。乳尖擦我胸。我低頭含住左邊那粒。齒尖碾。他叫得更破。
「爸爸——手拿開——讓我射——穴裏太滿了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「再說一遍。」
「操死我——沈闊——爸爸——操死我——射進來——射滿我——」
他騎得腿開始抖。核心再好也扛不住這個角度。我仍不幫他抬。只往上頂。一下。兩下。三下。他罵髒話。絡腮裏全是汗。甩到我手腕上。乳尖擦我嘴。我咬住。齒尖碾。他穴猛地絞緊。前端在我掌心跳了兩下。精意頂上來。我拇指立刻壓住鈴口。下身卻不停。
「別——爸爸——我要——」
「還不行。自己說要不要被操死。」
「要——操死我——穴要被你操壞——射滿我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我鬆開手。扣他腰往下按。同時往上頂。椅輪滑半寸。被我腳踩死。兩股力撞在一起。他先射。精液噴在我腹毛上。第二股濺到他自己胸口。第三股稀。順着肚臍往下。穴絞成一圈一圈。我被絞得眼前發白。腰眼一熱。整根埋死。射在最裏面。熱。衝。一股一股。他感覺得到。屁股往下坐。把精液喫緊。還在抖。嘴裏還在喊。操死我。操死我。聲音碎。卻清楚。
我沒立刻出來。停了半分鐘。還埋着。他呼吸從急變成深。額頭抵我額。短鬚扎皮膚。腹毛上他的精液和我的胸毛糊在一起。黏。椅輪被我踩死。兩人的肚子還貼着。肉貼肉。他穴一下一下咬着不放。像還沒騎夠。三十四歲。會員資料剛過年審。人坐在我雞巴上把自己操到喊操死我。這一欄系統沒有。這一欄只在這把鎖着的門裏。
「資料……」他啞着笑,「更新了。人也更新了。」
「人每晚都能更新。」我拇指抹過他脣邊的汗,「系統一年一次。穴不是。」
「夾着。」我退出來。白濁跟着往外冒。用抽紙堵他腿根。「照片那張領口太開。白天老周要是翻會員頁會問。你自己知道。」
「知道。晚上給你看。白天穿外套。」他撐起來。腿軟。幾乎跪。我扶他肘。等他自己重心找回來。
「下次還點資料嗎。」
「系統一年一次。」我說,「人不是。人每晚都能點。滾去衝。大門出。」
他提褲。走到門口回望。鎖骨紅。腹毛上還留着一點沒擦淨的白。他用手抹了。舔掉。看着我。眼尾紅。腿還在抖。核心再好也扛不住剛把自己騎到力竭。門框被他扶了一下。像深蹲最後一組沒站穩。
「操死我。」他又說了一遍。輕。像蓋章。
「聽到了。下一夜還坐。還喊。別提前自己解決。穴留給夜班。留給爸爸。」
第三區水聲起。我保存頁面又看了一眼。已更新。照片。電話。緊急聯繫。備註欄空。我一個字不敲。鎖開。燈關。消毒水擦椅。擦桌。精斑進自己洗衣袋。不進公用。
他衝完。走大門。側後方。肩不進畫面。門禁嘀。綠。
老沈:「闊子,會員出館。正常。資料頁跳過一次。你點的?……行。回家。」
「收工。」
我獨自站在前臺。鐵鏈輕晃。系統裏他是一年會員。椅上他是坐在我雞巴上自己動的人。喊操死我。喊到嗓子啞。門禁卡在他那邊。資料在我這邊。正戲兩邊都有。兩邊都不寫進備註。下一夜還鎖門。還讓他坐。還讓他喊。喊給夜班聽。不給系統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