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閉館夜班》第9章 · 例會
白天。七點二十。早班例會。我本來不該在。
老周點名點到夜班。空着。老奎踢我一腳。我從後門進會議室。站最後一排。短袖。胸牌正了。像個來交班次表的人。唐屹坐在會員席。絡腮。深色外套。肩離我三米。中間隔着一張投影。老周念第三區燈、地漏、私人物品。唸到夜班名字。我應了一聲到。他應了一聲會員意見無。兩個人誰也不看誰。像館裏只是店長和一張過期又續上的卡。
散會。走廊裏擦肩。他連眼神都不給。我連步子都不慢。老周在後面喊闊子下午別來了。夜班夜班來。我說知道。
晚上。十點四十。我早到。胸腔裏的熱不是例會留下的。是那三米。是他連眼神都不給。是我連步子都不慢。裝不熟裝到骨頭裏。晚上要討回來。
老奎看我一眼。「闊子,火氣大。何叔在二區,我去趕。別把槓鈴片摔地上。」
「趕完走。」
對講。老沈:「外圍清。白天例會散了。你晚上收聲。」
「收到。」
十一點。廣播兩遍。何建軍出館。門禁嘀。館空了。
員工通道嘀一聲。綠。備用卡。唐屹從暗裏進來。外套還是白天那件。眼神直。直得像把那三米補回來。
「裝得挺像。」他說。
「你也是。」我把噴壺扔下。扣住他後頸。把人按在通道門內側,「白天三米。晚上零釐米。褲子褪。」
沒去深蹲架。沒去第三區。就在這扇門上。反鎖。監控掃不到背面。我白天看他坐在會員席上。脊背挺直。像個守規矩的人。現在他背心扯過頭頂。胸毛。乳尖。運動褲褪到腿中。雞巴已經硬了。頂端亮。自己把腰塌下去。把穴送回來。
「店長……例會那一聲到,我聽着雞巴都硬了。」
「少貧。潤滑。」
瓶蓋擰開。擠一大坨搓熱。兩指順股縫頂進去。裏面緊。熱。白天裝不熟裝了兩小時。晚上咬得更死。刮過那一點。他膝彎軟。門板被他額頭頂出一聲悶。三指旋轉擴開。擴到我能進爲止。不是他喊夠就停。
「夠了……進。操我。」
「進。」
龜頭抵上穴口。一記到底。報復式的。不等適應。大開大合。左箍腰。右按後頸。恥骨砸臀。肉體拍擊在通道里又響又黏。他叫出來。比死角那夜更破。像把白天咽回去的那口全吐出來。
「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「叫。白天你不是啞巴嗎。晚上補上。」
「爸爸——操我——別停——頂裏面——」
我專頂那一點。短。快。準。一下比一下實。心煩從腰眼走。例會投影上的燈閥地漏。會員席那三米。走廊擦肩不看。全頂進他穴裏。他被撞得往前一聳一聳。肚子軟肉在我掌心裏擠。通道里全是肉味。鐵。汗。潤滑。兩個壯的把門堵死。門軸哭叫。我盯着自己那根被他一口一口吞進去。直到肚子拍上他腰窩。汗從胸毛往下淌。滴在他背上。
「白天那一聲到。」我貼他耳廓,齒擦耳骨,「再叫給我聽。叫爸爸。」
「爸爸——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——」
「白天裝不熟。晚上夾這麼緊。誰教你的。」
「你教的——啊啊——太深——店長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我把節奏忽然放慢。只留龜頭淺碾。他往後搶。被掐胯釘住。再整根砸入。連續二十下。門軸哭叫。鐵皮震。我盯着自己那根被他一口一口吞進去。冠溝。柱身。根部。直到肚子拍上他腰窩。汗從胸毛往下淌。滴在他背上。通道里全是肉味。鐵。汗。潤滑。
「換。辦公室。桌上。我要看着你臉。看着你白天那張裝不熟的臉被操開。」
抽出。帶出細響。穴口挽一下。他腿軟。我扶他膝行。辦公室門開。鎖上。燈開。白得殘酷。他仰上桌。膝彎掛桌邊。腿分開。穴口紅着。還在吐亮。我對準。整根沒入。這個姿勢看得見眉擰。嘴開。眼尾紅。喉結亂滾。三十四歲。會員席上不看我的那張臉。現在眼全是水。
「看着我。」
他看。我吻他。舌頭攪。下身不停。每一下頂滿。囊袋拍臀。他雞巴夾在腹毛之間摩擦。鈴口吐水。我騰手擼他。拇指碾鈴口。不讓他閉眼。
「白天那一聲會員意見無。再說一遍。」
「無……啊——有——我要你的雞巴——爸爸——操我——」
「有什麼。」
「有穴——有屁眼——有精液——射給我——射滿我——」
我加快。桌子咚咚響。杯墊掉。排班表晃。釘子還是平的。老周白天擰過。晚上它聽這個。我咬他鎖骨。齒尖只壓淺。不落新印。白天領口遮不住的那種印。例會不需要證據。
「要射了——沈闊——爸爸——手——」
「一起。夾。」
他夾。先射。精液噴在自己小腹上。第二股濺到我工作服。穴絞成一圈一圈。我腰眼一熱。整根埋死。射在最裏面。熱。衝。一股一股。他感覺得到。腿掛在我臂上抖。桌面被汗浸出深痕。
還硬。不應期短得邪門。
「椅。坐上來。自己動。白天你坐會員席。晚上坐我雞巴上。」
抽出。拉他下桌。我坐進轉椅。拍大腿。他跨上來。一寸一寸喫進去。到最底罵了句操。聲音發飄。上下騎。辦公室燈把胸毛腹毛硬着的雞巴全照清楚。他每坐到底。我龜頭就頂到那塊最軟的地方。肚子貼肚子。肉撞肉。
「操死我——爸爸——太滿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「自己說。還裝不熟嗎。」
「不裝——熟——熟透了——穴也熟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他上下顛。每一次坐到底,我雞巴就整根沒進他穴。腹毛溼了。他自己的雞巴拍在小腹上。啪一下。我伸手握住。不讓他射。只堵着鈴口。他罵。腰卻不停。被截住的敏感更狠。穴一下一下咬。像要把根部咬斷。辦公室燈白得殘酷。白天那張裝不熟的臉現在眼全是水。絡腮裏全是汗。乳尖擦我胸。我含住左邊那粒。齒尖碾。他叫得更破。
「爸爸,手拿開,讓我射,穴裏太滿了——」
「還不行。騎夠。白天三米今晚一寸一寸還。」
我扣他腰往下按。同時往上頂。椅輪滑。被我腳踩死。他第二次射在我腹毛上。稀。熱。穴痙攣咬死。我跟着射。第二次灌進去。壓着他脈完。短吻。齒擦下脣。松。
兩個人靠着椅喘。我還埋着。他額頭抵我額。短鬚扎皮膚。
「下次例會……」他啞着,「還裝。」
「裝。晚上再討。」我說,「夾着。衝。大門出。別刷通道。白天側向回放不看通道。看前臺。你別並排。」
他提褲。腿軟。精液從穴裏又冒一點。被他自己用手堵回去。這個動作坦然。像閉館私活。也像把白天那三米從身體裏摳掉。
第三區水聲起。我擦桌。擦椅。消毒水。本子沒動。排班表釘子還平。屏幕黑着。已續一年。備註欄空。
他衝完。走大門。到前臺停半步。這回連停都不停。側後方出。門禁嘀。綠。
老沈:「闊子,會員出館。正常。例會散了就散了。晚上別添聲。回家。」
「收工。」
我獨自站在前臺。鐵鏈輕晃。白天三米。晚上零釐米。他穴裏裝着兩輪。我腹毛上還有他射的那點稀。用巾擦了。味還在。
裝不熟是給例會的。熟是給閉館的。門禁卡在他那邊。報復還沒完。下一夜繼續討。白天三米。晚上零釐米。這賬要一寸一寸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