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閉館夜班》

《閉館夜班》第8章 · 監控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547 字 · 2026.09.15

又一夜。十點四十二。

我早到十八分鐘。不是加班。是把監控死角重新走一遍。

前臺側向攝像頭。紅點一眨。掃前臺到一區鏡面。掃不到深蹲架後。掃不到第三區最裏那排櫃。掃不到員工通道門內側。這些我閉着眼也知道。幹了五年夜班。哪盞燈死。哪臺機子瞎。哪塊地膠監控是黑的。

老奎扛吸塵器路過。「闊子,白天物業說抽查回放。你自己小心。何叔在二區,我去趕。」

「趕完走。」

對講。老沈:「外圍清。今晚別在前臺並排站。側向那臺眼尖。」

「收到。」

十一點。廣播兩遍。何建軍出館。門禁嘀。館空了。

唐屹從大門進。會員卡。已續一年。他進門先偏半步。沒跟我並排站進側向攝像頭的夾角。自己會躲。包斜挎。眼神直。

「死角。」他第一句不是深蹲,「你說的架後。」

「先關燈。正戲架後。側向掃不到。頂燈我留一圈。夠看你被操。不夠看清臉。」

他照做。槓鈴歸架。立柱擦兩遍。腰沒塌。我關一區二區大燈。鏡面成黑潭。深蹲架那圈白還在。鏡子把架後切成兩半。攝像頭在另一頭。紅點對着空前臺。

「知道嗎。」我把噴壺放下,「這圈燈亮着。畫面裏只有槓和地。人站架後,是黑的。」

「知道。」他已經把背心脫了。胸毛。乳尖。腹毛連到褲腰。「所以可以叫?」

「可以叫。別震到前臺對講感應。老沈信牆體傳音。」

「那我偏要叫。」他嘴角動,「死角里叫。你不是喜歡。」

我沒否認。扣住他後頸吻上去。牙磕牙。絡腮紮下巴。手探進他運動褲。握住已經硬起的雞巴。重擼兩下。鈴口溼。他喘。喉結滾。

「轉過去。手扶橫杆。腿分開。站着。後入。」

他轉。雙手扶深蹲架橫杆。腰塌。臀送回來。運動褲褪到腿中。穴口一縮。我從包裏掏出那瓶。擠一大坨搓熱。兩指順股縫探進去。裏面緊。熱。記得形狀。刮過那一點。他膝彎軟。橫杆被他抓出一聲金屬輕響。

「夠了……進。」

「進。」

龜頭抵上穴口。站着進。一記到底。他整個人被頂得往橫杆上貼。我左手箍腰。右手按後頸。大開大合幹。恥骨拍臀。肉撞肉。黏響在空蕩器械區裏比第三區更散。散得像會飄到前臺鐵鏈上。

「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聲音出來了。真的。不咬腕。不捂嘴。三十四歲的男人。絡腮。體壯。在監控死角里被我操。叫出聲。器械區空。迴音散。像會飄到前臺鐵鏈上。也像會飄進側向那臺瞎着的機器裏。它聽不見。它對着空桌子。可我聽得見。聽得雞巴又脹一圈。

「小聲。」我掐胯。下身卻更快,「側向聽不見。對講聽得見氣聲。」

「那你輕點——啊——你沒輕——爸爸——操我——」

我盯鏡子那一半。他的背。我的腹。交合處那圈亮。穴口被撐成薄紅環。抽時外翻一點。頂時又吞死。潤滑搗成白沫。順大腿內側往下淌。滴在橡膠地板上。積一小攤。另一半鏡子是黑的。黑的那邊是攝像頭。紅點一眨。像瞎的眼。刺激就在這兒。知道有一臺機器在五十米外眨眼。知道畫面是黑的。知道聲音可能會漏。他還是叫。

我沒輕。每一下到最深。囊袋拍臀。他雞巴甩在前面。鈴口吐水。滴在橡膠地板上。鏡子裏能看見一半:他的背。我的腹。交合處那圈亮。另一半是黑的。攝像頭要是能轉一百八十度。今晚就完了。它轉不了。它對着空前臺。紅點一眨。像瞎的眼。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——」

「叫。叫給我聽。死角喫得住。」

「操死我——頂裏面——別停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他越叫我越狠。這就是刺激。知道有一臺機器在五十米外眨眼。知道畫面是黑的。知道聲音可能會漏。他還是叫。我被那聲音咬得發狠。整根抽出到只剩頭。再整根砸入。連續十幾下。槓鈴片輕晃。金屬叮一聲。我立刻停半拍。聽對講有沒有被震動帶開。沒有。

「別停——爸爸——我要——」

「夾。站穩。膝別軟。」

他夾。內壁一圈圈收。膝微顫。我用自己的大腿從外側卡住。不讓他往下滑。橡膠地板抓腳。他腳趾發白。我騰出一隻手擼他。拇指碾鈴口。前後套。站立後入這個姿勢進得深。每一下都頂到那一點。他叫得更破。

「太深了——店長——爸爸——穴要被你操壞——」

「壞不了。你這穴喫過辦公室。喫過墊。喫過淋浴。喫過門。今晚喫死角。」

我俯身。胸口壓他背。胸毛貼他肩胛。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他的雞巴。硬的。前端已經溼。和汗混在一起。上下擼的同時往裏頂。他喘得碎。膝蓋軟了一下。我大腿加力卡住。

「站穩。死角里跪下去就出畫面。」

「站……站得住——啊啊——爸爸——射給我——」

我把節奏放慢。只留龜頭淺碾。他往後搶。被釘住。再整根沒入。鏡子裏那半截背弓起來。汗亮。腰窩兩個坑被我拇指按紅。

對講忽然在肩上震了一下。沒出聲。是空振。老沈可能手碰了一下鍵。我把鍵按死。別回腰後。下身不停。

「剛纔那一下……」他喘,「門崗?」

「空振。繼續叫。」

他真叫。「爸爸——射進來——射滿我——我要你的精液——」

「一起。」

他先射。精液噴在橡膠地板上。第二股濺到立柱底部。穴絞死。我狠幹十幾下。整根埋死。內射。熱。衝。一股一股頂進最深。他整個人抖着伏在橫杆上。我胸壓他背。兩人汗糊成一片。鏡子裏那一半紅眼。另一半黑着。

喘。我還埋着。短吻他後頸。齒擦皮膚。不落新印。淺痕領口遮不住。側向攝像頭記仇。鏡子裏那一半紅眼。汗。交合處還連着。另一半黑着。黑的那邊紅點一眨。像什麼都沒發生。死角喫住了叫聲。喫不住我還硬着的根。我又淺淺頂了兩下。把餘精送完。他穴一下一下咬着不放。

「夾着。」抽出。白濁外溢。我用指腹刮迴穴口。「地膠那攤噴消毒。立柱擦淨。老周七點聞得出。叫出聲的那幾句……他聞不見。我聽見了。」

他腿軟。還是自己撐起來。擦腿根。把褲子提上。我噴立柱。噴地。氯味壓住精液。橫杆上他的掌印。用巾抹掉。

「明天白天……」他聲還啞,「例會。老周點名。你在不在。」

「白班我一般不在。點到夜班名字會空着。」我說,「你要是被叫去當會員代表,裝不熟。聽懂沒。」

「聽懂。」他低笑,「裝不熟。晚上再叫爸爸。」

「滾。大門出。別刷員工通道。今晚死角夠了。別再給側向添肩。」

他吻我一下。短。準。絡腮扎脣。落在我側後方半步外往前臺走。肩不進畫面。門禁嘀。綠。正常。

老沈對講:「闊子,會員出館。正常尾波。肩這回沒並排。行。回家。」

「收工。」

我獨自站在深蹲架後。燈還亮着一圈。鏡子裏自己下襬溼痕。眼底紅。攝像頭紅點對着另一頭。像什麼都沒發生。死角喫住了叫聲。地膠上的白濁被氯蓋住。他穴裏那一泡熱着帶走。

鑰匙串硌腿。卡不在串上。在他那邊。監控是瞎的。人不是。人還在叫。我愛聽。死角還在。下一夜他還想叫。叫就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