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閉館夜班》

《閉館夜班》第7章 · 報告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552 字 · 2026.09.15

又一夜。十點四十七。我比班次早到十三分鐘。

不是加班。是巡館記錄還沒寫完。本子攤在桌上。格子很粗。日期。燈。閥。地漏。簽字。夜班店長沈闊。三十七。筆帽咬出牙印。

老奎探頭。「闊子,何叔在二區。我去趕。記錄你自己寫。別又讓老周白天念你空格。」

「趕完走。」

對講。老沈一句:「外圍清。大門我盯。」

十一點。廣播兩遍。何建軍帶走助力帶。門禁嘀。館空了。

員工通道嘀一聲。綠。備用卡。唐屹從暗裏進來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包斜挎。沒先去深蹲架。直接推開辦公室門。反手帶上。

「寫呢?」他看我桌上那本。

「寫。第三區燈關了。地漏通了。你別碰筆。」

他沒碰筆。他把門鎖擰死。咔噠。然後繞過桌角。在我兩腿之間蹲下去。椅子被他膝頂開一點。工作褲前襠正對他臉。

「唐屹。」

「你寫。我含。」他牙咬拉鍊,往下拉,「巡館記錄不記這個。」

隔內褲舔。舌面又溼又熱。我那根立刻硬起來。頂着布料。他扯下內褲。雞巴彈到他臉上。拍一下。留道溼痕。他張嘴吞。舌壓筋絡。吞到喉口。喉結猛滾。

筆尖在格子裏停住。燈。關。閥。開。字寫歪了一筆。

我按他後腦。指節插進短髮。「牙齒。收。寫完這行再深。」

他不聽。直接深。龜頭撞喉口。唾液順嘴角進絡腮。滴到地膠上。桌下空間窄。他肩背把我膝分開。胸毛蹭我小腿。手託我蛋揉。指腹按那條縫。我的工作褲卡在腿中。皮帶扣磕他耳廓。他不躲。三十四歲的絡腮在桌下起伏。一下一下把我吞到根。鼻尖抵到腹毛。呼吸噴在囊袋上。熱。

「操……」我低罵。筆掉了。滾到杯墊邊。格子裏那行燈閥寫到一半。歪。我按他後腦。不讓他起來換氣太久。他眼角擠出淚。還含着。喉口一縮一縮地裹龜頭。像用嘴做力竭前的最後一下收縮。

他退到只含着龜頭。抬眼。眼裏全是壞。「店長。簽字欄還空着。」

「你少管簽字。」我扣他後頸往下按,「含到底。射你嘴裏。然後再操。」

他唔一聲。加快吞吐。深喉的水聲在辦公室裏被放大。空調嗡。門鎖着。排班表三列名字安靜看着桌下這顆絡腮的頭。我盯屏幕黑着的顯示器。盯他耳根的紅。盯自己那根在他嘴裏進進出出。青筋被脣刮過。頭皮發麻。

「爸爸要射了。咽。」

他不退。吞到最深。我腰眼一熱。射進他喉嚨。熱。衝。一股一股。他喉結滾動。咽。剩下的從嘴角溢出來。他用手背抹了,又舔掉。抬起頭。嘴脣亮。絡腮溼。

「嚥了。」他嗓子啞,「記錄寫完了沒。」

「差簽字。」我把人從桌下拉起來。腿已經軟了半截。不是他的。是我的。射過一輪。不應期短。看他嘴角那點白。血又往下湧。他跪得膝蓋紅。絡腮溼。脣亮。三十四歲的會員剛把夜班店長的精液嚥進喉嚨。巡館記錄簽字欄還空着。空得正好。

「褲子褪。趴桌。手別碰本子。」

他扯掉背心。胸毛。乳尖。腹肌溝。運動褲褪到腿中。雞巴硬着。頂端亮。他自己剛含過我。現在後面要喫。他轉過身雙手撐桌。面向窗。窗簾拉着。臀暴露。中間那道縫收緊。

抽屜裏那瓶是新開的。水基。擠一大坨搓熱。兩指順股縫往下抹。指腹碰屁眼。他腰一塌。被我左手託小腹拎回來。

「別塌。核心收住。跟深蹲一樣。」

「操……你手指又粗。」

中指頂進。裏面燙。還記得形狀。加第二指。刮過那一點。他肘繃直。桌腿晃。本子跟着挪半寸。我把它按住。挪開。放到文件櫃上。今晚簽字可以晚點。

「夠了……進。」

「進。」

龜頭抵上穴口。一記到底。他整個人被頂得貼緊桌面。我一手掐胯骨。一手按後頸。大開大合幹。恥骨拍臀。響。黏。辦公室迴音把拍擊疊成雙層。

「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叫。門鎖着。本子聽不見。」

「爸爸——操我——別停——頂裏面——」

我專頂那一點。短。快。準。他腿根發抖。雞巴甩在桌沿外。鈴口吐水。滴在地膠上。我騰出一隻手握住擼。拇指碾鈴口。前後套。節奏仍是我的。每一下抽出都帶出亮沫。再頂回去時穴口吞得更狠。我盯着自己那根被他一口一口吃進去。冠溝。柱身。根部。直到肚子拍上他臀。肉撞肉。溼的一聲悶響。辦公室裏全是這個味。薄荷沒了。只剩汗和精。空調吹不散。

「爸爸,穴太舒服了——啊啊啊——精液射給我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
我把節奏忽然放慢。整根退到只剩頭。停三秒。再緩慢沒入。他裏面的熱一寸寸吞上來。褶皺刮過冠狀溝。他罵。聲卻軟。背闊在我胸下滑動。汗從肩胛溝流進腰窩。我拇指按進那兩個淺坑。固定。再幹。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——」

「夾。」

他夾。內壁一圈圈收。我被咬得低吼。整根砸入。桌子往窗邊挪。杯墊又掉。啪。我把節奏放慢。只留龜頭在口淺碾。他往後搶。被掐胯釘住。

「別搶。你剛把我口射了。這輪我操夠再給你。」

「操夠……那就操死我……店長……爸爸……」

我重新整根沒入。連續二十下又深又穩。囊袋拍臀。潤滑搗成白沫。順大腿內側往下淌。我低頭看自己進出。根部帶亮沫。穴口紅環。抽時外翻。頂時吞死。他背闊在我胸下滑動。汗從肩胛溝往下。流進我按着的腰窩。

「要射了——沈闊——手——」

「一起。」

他先射。精液噴在桌下地膠上。第二股濺到椅輪。穴絞得我眼前發白。我又狠幹十幾下。整根埋死。第二次射在他裏面。熱。衝。頂着最深處灌。他整個人抖着塌進桌面。我胸壓他背。兩人汗糊成一片。

喘了很久。我還埋着。扳過他臉。短吻。齒擦下脣。松。

對講忽然響。老沈:「闊子,巡館記錄寫完沒?早班羣催簽字。」

我抽出。精液外溢。按下鍵。喘壓平。「寫完。馬上籤。大門你盯。」

「好。」啪。

唐屹腿軟趴着。笑。胸起伏。「簽字。店長。精液還在我穴裏。」

「夾着。」我用抽紙堵他腿根。把本子從文件櫃拿回來。筆尖在簽字欄頓一下。沈闊。兩個字比剛纔那行燈閥穩。日期。時間。燈關。閥開。地漏通。人……人這一格沒有。人在桌下嚥過一輪。人在桌上捱過一輪。格子太小。寫不下雞巴。寫不下穴。寫不下他喊爸爸。

「衝。」我說,「本子明天老周要翻。味蓋住。地膠那攤我擦。」

他提褲。走到門口回望。「下次還寫記錄嗎。」

「寫。你還鑽。下一夜還是這張桌。先嘴。後穴。」

他低笑。吻我一下。短。準。去第三區開熱水。我蹲下去擦地膠。消毒水。椅輪。桌沿。本子合上。壓在班次表下。

員工通道。他出館。門禁嘀。備用卡綠光閃一下。我聽着那一聲。褲袋空着。卡在他那邊。記錄在我這邊。

對講:「老沈,收工。記錄簽了。」

「回家。闊子。」

「嗯。」

我坐回那把椅子。胯還酸。嘴裏沒有味。味在他喉嚨裏帶走了。穴裏那一泡也帶走了。巡館記錄格子填滿。正戲不在格子裏。正戲在桌下。在桌上。在他喊爸爸的那幾聲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