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閉館夜班》第6章 · 續卡
第二天。十點五十一。我比班次早到九分鐘。
不是爲了加班。是爲了看續卡鍵還在不在。電腦一亮。會員系統把唐屹的卡彈到首頁。有效。到期日十八天。續卡鍵灰綠並排。像一枚還沒扣下的扳機。
我沒碰。先去第三區。員工櫃最裏格拉開。半殘那瓶還在。櫃門內側多了張字條。老周的字。工整。「私人物品勿長期佔員工櫃。夜班沈闊閱。」
老奎從背後拍我肩。「我早班替你擋了一句。老周翻到最裏格,聞了一下,沒拆蓋。只貼條。你自己收。」
「扔。」我說。空瓶進垃圾袋。半殘的塞進更衣包夾層。
對講炸。老沈:「闊子,上來。昨晚那筆尾波物業問了一句。你今晚讓他走大門。續卡你自己辦。別十八天拖成十七。」
「收到。」
十一點整。閉館廣播第一遍。第二遍我拖慢半拍。鐵鏈在前臺晃。
會員通道。大門側。嘀。綠。正常會員進館。不是備用卡。不是員工通道。
唐屹從玻璃門進來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包斜挎。拉鍊這回拉死。沒有薄卡在他掌心。我讓他今晚走大門。備用卡在他鞋墊底下躺着。他說的。不帶出門崗眼皮。
「老沈找你了?」他第一句不是續卡。
「找了。今晚你大門進。十八天。系統你自己看過?」
「看過。」他拍包,「續不續,辦卡在你那邊。一句話。」
「先關燈。辦公室等着。續卡在前臺點。點完再做。」
他照做。槓鈴歸架。立柱擦兩遍。腰沒塌。我關一區二區燈。鏡面成黑潭。前臺只留顯示器那一圈白。
電腦亮。他站在我身側。外套還沒脫。肩上淺痕被領口吃進去一點。仍夠辨認。我把光標移到續卡鍵上。停一秒。
「按。」他說。
我按。確認框跳出來。續期十二個月。費用從他綁定的支付劃。再確認。屏幕刷新。到期日跳成一年後。十八天的數字消失。狀態:已續。
「續了。」我說得糙,「辦卡在我係統裏。一句話兌現。辦公室。門反鎖。今晚不走通道。尾波夠了。」
他低笑。喉結滾。「店長辦事比私教快。」
辦公室門在身後咔噠鎖上。這回是真鎖。排班表釘子是平的。老周白天擰過。桌面乾淨。轉椅扶正。消毒水味還淡淡掛着。蓋不住我們剛從屏幕上按下去的那一下。
「脫。」我說,「背心。褲子褪到腿中。桌上。面對我。我想看着你。」
他扯掉背心扔椅背。胸毛。乳尖立着。腹肌溝。運動褲褪到大腿。雞巴彈出來。粗。硬。頂端亮。他坐上桌沿。我按他胸口讓他躺倒。膝彎掛在桌邊。腿分開。穴口還是緊的。兩天沒做,又咬回來了。
包裏那瓶新的。黑蓋。未開封。擰開。擠一大坨搓熱。兩指順股縫探進去。裏面燙。刮過那一點,他小腹猛收。加到三指。旋轉擴開。
「夠了……進。沈闊。」
「進。」
龜頭抵上穴口。一寸寸頂開。沒入中段時他嘴張開。漏出氣音。我雙手按住他膝彎往兩側壓。恥骨貼緊。整根埋死。桌沿頂他骶骨。電腦主機被震得嗡一聲。
「太深——剛續完就操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「續卡是藉口。」我抽送起來,先慢後重,「正戲是這個。你穴比系統老實。」
桌面咚咚響。他肩背在木面上挪。我俯身咬左邊乳尖。下身同時加快。囊袋拍他臀。黏響蓋過空調聲。我盯交合處。自己的雞巴在他穴裏進出。根部帶出白沫。抽時穴肉外翻一點。頂時又吞回去。
「爸爸——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」
「叫。門鎖着。老沈在大門。老周睡了。」
「操我——別停——頂裏面——我要你的精液——」
我專碾那一點。短。快。準。他腿根發抖。雞巴打在自己小腹上。鈴口吐水。我騰出一隻手擼他。拇指碾鈴口。他想自己動腰,被我按住髖骨釘死。辦公室燈把交合處照得什麼都藏不住。穴口一圈紅。被撐開。發亮。每次抽出都微微合不攏,再被頂開。我用手掌按住他小腹,感覺自己在他裏面頂到掌心。熱。硬。一下一下。
「你按什麼——」他聲音發飄。
「按我雞巴到哪。續完卡你就喫到這兒。」
「別搶。夾。」
他夾。內壁一圈圈收。我被咬得低吼。整根砸入。桌子往窗邊挪半寸。杯墊掉地。啪一聲。
「換椅。」我抽出。帶出細響。拉他下桌。腿軟。幾乎跪。我坐進轉椅。拍自己大腿。「過來。坐上來。自己動。」
他跨上來。面對我。我扶着雞巴對準。讓他自己往下坐。他一寸一寸喫進去。到最底的時候罵了一句操。聲音發飄。這個角度更深。我雙手扣他腰。那兩塊肉正好卡在虎口。
他上下騎。辦公室燈白得殘酷。胸毛、腹毛、硬着的雞巴全照清楚。他每坐到底,我龜頭就頂到那塊最軟的地方。肚子貼肚子。肉撞肉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——」
「自己動。騎爽。」
「我在騎……啊——太粗了——屁眼被撐開了——要射——」
我伸手握住他雞巴。不讓他射。只堵着鈴口。他罵。腰卻不停。穴裏猛絞。我咬牙把那波壓住。扣着他臀往下按。同時往上頂。椅輪滑半寸。被我腳踩死。
「爸爸,手拿開,讓我射,穴裏太滿了——」
「一起。」我鬆開手。加快頂弄。他先射。精液濺在我工作服胸袋上。第二股濺到他自己腹毛。穴絞成一圈一圈。我腰眼一熱。整根埋死。射在最裏面。熱的。一股一股。他感覺得到。屁股往下坐。把精液喫緊。
我沒立刻出來。停了半分鐘。還埋着。他呼吸從急變成深。絡腮上全是汗。額頭抵我額。短鬚扎皮膚。椅面上全是汗和潤滑。我的工作服胸袋溼了一塊。精斑。明天洗衣袋。不進公用。
「已續一年。」他啞着笑,「沈闊。門禁卡還在我鞋墊底下。」
「鞋墊底下也算收好。」我拇指抹過他脣邊的汗,「明年到期再按。今晚先夾着我的精液出門。」
「夾着。別漏到地膠上。」我退出來。白濁跟着往外冒。用抽紙堵他腿根。「衝。然後大門出。別刷員工通道。今晚尾波夠了。」
他提褲。腿軟。褲腰繫兩次才繫住。走到門口回望。「明年到期你還按嗎?」
「到時候再說。」我說,「滾去衝。老周那張字條我撕了。瓶別再放員工櫃。」
第三區水聲起。我獨自在辦公室擦桌。擦椅。撿杯墊。消毒水再次蓋上去。屏幕還亮着。已續。一年。備註欄空着。我一個字不敲。
他衝完出來。頭髮溼。鎖骨紅。走大門方向。到前臺停半步。沒並排站進攝像頭夾角。像已經被人提醒過。其實沒有。他自己會躲。
「走。」我說。
他吻我一下。短。準。絡腮扎脣。然後沒入暗裏。門禁嘀。綠。正常。
老沈對講隨即響。「闊子,會員出館打卡跳。正常尾波。續卡我看見系統跳了。你按的?……行。回家。」
「收工。」
「嗯。白天別讓報告兩個字從日誌里長出來。」啪。
我獨自站在前臺。鐵鏈輕晃。已續。一年。備用卡在他鞋墊底下。辦公室椅面還熱。我手心還留着按鍵時的熱,和掐他腰時的燙。
閉館夜班。正戲還沒到頭。門禁卡這條線,已經從我串上爬到他鞋裏去了。續卡是藉口。藉口下面是穴。穴下面是一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