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閉館夜班》第5章 · 門禁卡
大後天。十一點整。我把閉館廣播喊完第一遍。第二遍故意拖慢半拍。
前臺抽屜裏，備用門禁卡已經從鑰匙串上摘下來。薄。涼。夾在班次表第二頁。
老奎回來了。輪休兩天。肩上又扛吸塵器。「闊子，地漏物業今早看過，通了。你櫃最裏格我沒翻。洗衣袋你自己的別塞公用。我聞見味會罵你。」
「趕完打卡走。」我說，「別加班。」
他嘿嘿。眼縫裏帶一點不拆穿的光。「你那夜班綁定……老沈跟我說了半句。我當耳旁風。」吸塵器咕嚕往二區。
對講炸。老沈：「闊子，外圍清。何建軍還在拉背。另——員工通道剛纔跳了一下綠。是你人？」
我喉嚨緊了一拍。人還沒到整點。尾波先到。
「是。我借的臨時。」
「嗯。別讓陌生尾波連跳。大門那邊我盯着。」啪。
二區很快響起何建軍的沉笑。「奎子催，闊哥也對講壓。助力帶帶走。唐屹那小子通道進？我看見綠光閃。行，我不問。」門禁嘀。他出館。
十一點二十九。員工通道深處。嘀。
一聲。短。綠。像把夜切開一條縫。
唐屹從暗裏走出來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肩背把深色外套撐滿。手裏捏着那張薄卡。我下午塞進他包側袋的。沒當面交。沒解釋。就一條短信：員工通道。一次。用完還我。別刷大門。
他進門還沒站穩。我已經把噴壺扔下。扣住他後頸。把人按在員工通道內側那扇鐵門上。
「卡。」他把卡往我掌心拍。沒拍上。我沒接。先吻。
牙磕牙。絡腮紮下巴。他外套拉鍊沒拉死。瓶口露出一截。我手探進去，握住他已經半硬的雞巴，隔着運動褲重擼兩下。他喘。喉結滾。
「店長——門——」
「門反鎖了。通道內側。監控掃不到這扇背面。」我說，嗓子已經啞，「刷卡進來就操。說好的。褲子褪。」
他的卡還夾在兩指之間。涼。我把它抽走，隨手塞進自己褲袋。鐵環還沒咬上。先辦事。
他外套掉在地膠上。背心扯過頭頂。胸毛汗還沒出，就被門板冰得乳尖立起。運動褲褪到腿中。雞巴彈出來。硬。頂端亮。他雙手撐門。臉貼冷鐵皮。腰自己塌下去。
「潤滑。」他啞着，「包裏。黑蓋。」
我從他包側袋掏出那瓶。比上回大。擠一大坨搓熱。兩指順股縫頂進去。裏面緊。熱。隔了兩天，又咬回來了。刮過那一點，他膝彎軟。門板被他額頭頂出一聲悶。
「夠了……進。沈闊。進。」
「夾一下。確認。」
他罵着夾。我抽出手指。拉開拉鍊。雞巴彈出來，拍在他臀縫上。龜頭抵上穴口。一記到底。
他整個人被頂得貼緊鐵門。門軸吱呀長鳴。我不等完全適應。大開大合幹。左箍腰。右按後頸。肉體拍擊疊成雙層。黏響在通道里來回撞。他叫出來。嗯啊一聲聲。
「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「叫。通道沒人。老奎走了。何叔走了。老沈在大門。」我咬他後頸，「刷卡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挨操。記住。」
「記住——爸爸——操我——別停——」
每一下都到最深。囊袋拍臀。他雞巴甩在門板上，鈴口吐水，把鐵皮蹭出一道溼。我盯着自己那根被他一口一口吞進去。冠溝。柱身。根部。直到肚子拍上他腰窩。汗從我胸毛往下淌，滴在他背上。通道里全是肉味。鐵。潤滑。男人出汗。
我騰出一隻手繞到前面握住擼。拇指碾鈴口。他穴猛縮。我把節奏忽然放慢，整根退到只剩頭，停三秒，再緩慢沒入。他裏面的熱一寸寸吞上來。褶皺刮過冠狀溝。
「別停着……爸爸……動……」
「規則我定。夾。」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——」
我把節奏放慢。只留龜頭在口淺碾。他往後搶。被我掐胯釘住。
「別搶。夾。規則我定。」
他罵着夾。內壁一圈圈收。我被咬得低吼。整根沒入砸恥骨。鐵門連響三聲。潤滑搗成白沫。順大腿內側淌過膝彎。滴在他外套上。
「換正面。」抽出。轉他背靠門。抬一條腿掛臂彎。吻上去。舌纏。下身頂滿。看得見眉擰。嘴開。眼尾紅。這個姿勢進得極深。他腳尖踮起。
「深——再深——沈闊——爸爸——讓我——」
「一起。」
他先射。精液噴在我工作服下襬上。第二股濺到自己腹毛。穴絞死。我狠幹十幾下。埋死內射。熱。衝。一股一股頂進最深。他腿掛在我臂上抖。門又砰一聲。
我還埋着。短吻他一下。準。絡腮扎脣。才喘勻。
對講炸響。老沈：「闊子，尾波那一下我看見了。短。你人走了沒有？卡還串了嗎？」
我抽出。按鍵。喘壓到平。「還沒收完。第三區收尾。卡在我這兒。」
「好。別讓日誌變成報告。白天老周七點來，別留現場。」啪。
唐屹腿軟靠門。笑。胸起伏。「門崗爹。比你還像店長。」
「少貧。」我看着白濁外溢。用指腹颳了一道抹回他穴口。「淋浴。加碼。卡……今晚先不還串。你下次還走通道。」
他眼神亮了一下。「給我？」
「一次變幾次。別刷大門。別卡點。老沈記性比系統好。」我把那張薄卡又拍回他掌心。握住他手不讓他立刻松，「用完不是還我。是收好。只走員工通道。丟了你自己進來挨操也進不來。」
他握緊。繭貼繭。「沈闊。會員卡還有二十多天到期。系統你天天看。」
「知道。先衝。」
熱水擰開。蒸汽湧。他撐牆。我擠大瓶潤滑兩指再探。確認還軟還熱。換雞巴一寸寸頂滿。水聲蓋喘。掐胯抽送。抬左腿掛臂彎。單腳站。更緊。龜頭專碾那一點。他嗯聲碎。
「手別下來。夾。看水柱打哪兒。」
水柱偏打交合處。熱得發疼。滑得每一下都差點失控。他叫得放開。聲音撞隔斷又彈回。
「爸爸——操死我——頂裏面——我要你的精液——」
我故意不讓他自己碰前面。只用穴和頂弄往第二次逼。水從肩頭澆下來，糊住他眼睛。他閉眼又睜開。這個距離能看見眼角的細紋。三十四歲的臉。被操到失神時反而更清楚自己在要什麼。
「第二次。射裏面。」我咬他肩。齒印疊上淡青。連續狠頂。他第二次射在瓷磚上。穴痙攣。我第二次灌進最裏。壓着他脈完。又淺淺頂了兩下，把餘精送完。短吻一次。水味。絡腮溼。
「滿了……店長……卡給我……」
「夾着。卡在你掌心。別掉進地漏。」
關水。擦乾。他坐長凳。腿軟。卡攥在手裏。指節發白。像怕它化掉。
「明天我不來。」他頓了頓，「續卡……你還沒答。」
「到期前再說。」我說，「有卡走通道。遲到門鏈釦死。白天別在老周眼皮底下試探。尾波他看不見。老沈看得見。」
他吻我一下。短。準。然後沒入暗裏。門禁嘀一聲。卡亮了一下綠。腳步遠。
我獨自站在通道口。褲袋空了一角。重量到他那邊去了。
回前臺。鐵鏈輕晃。對講：「老沈，收工。館清完。卡……臨時還在用。」
老沈拖長音。「看見跳綠了。回家。闊子。別逼我把日誌改成報告。」
「嗯。」
電腦亮。會員系統裏唐屹的卡顯示有效。到期日十九天。光標停在續卡鍵上。停了三秒。沒按。
門禁卡不在我褲袋裏了。在他手裏。在通道那一頭。這種失控感讓我又硬了一下。又被我壓下去。
十九天。續不續，辦卡在我係統裏。門禁卡，不在辦卡系統裏。鐵鏈扣上。玻璃門外夜很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