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閉館夜班》

《閉館夜班》第4章 · 再次夜班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613 字 · 2026.09.15

後天。十一點零五。閉館廣播喊完第二遍。

老奎輪休。吸塵器靜靜靠在一區牆角。早班老周留了張字條在顯示器邊:「第三區地漏慢,催物業。夜班沈闊簽字。」我簽了名。筆尖頓了一下。

門崗老沈對講報:「外圍清。今晚很冷。何建軍在二區拉背。閉館前必須走。闊子你聽見沒?」

「聽見。我去趕。」

二區燈還亮着半排。何建軍寬背對着蝴蝶機。助力帶這回老實掛在腕上。「闊哥來了?我收。唐屹那小子又蹲深蹲架?你們夜班綁定挺死。」

「會員自由。」我抬下巴,「閉館了何叔。助力帶帶走。」

他嘿嘿笑,拍自己厚胸。「帶走帶走。你也不年輕了,三十七了吧?別熬壞。」門禁嘀。他出館。

老沈隨即報:「何叔出了。館裏就你看着了。唐屹還在嗎?」

「在。收尾。我負責。」

器械區燈只留深蹲架一圈。唐屹在。十一點三十。卡在說定的點上。沒遲到。也沒再吹。槓鈴杆壓在斜方肌上。腰沒塌。鎖骨那塊青淡了。汗少一點。眼神更直。

「閉館了。」我說。

「協助。」他把槓鈴歸位,消毒巾自己擦立柱,「今晚你定。器械區?辦公室?第三區?我自帶了瓶。在包裏。比上回大。」

「先關燈。」我說,「辦公室不進。傢俱剛讓老周白天看過。深蹲架這輪你到了。下一場去淋浴。熱水還在。」

「升級了?」他嘴角動。

「換場。別多嘴。腰別塌。」

一區燈滅。二區燈滅。第三區白燈在盡頭等着。他進自己的櫃換下溼背心。我鎖員工通道內側。鑰匙串扔進員工櫃。對講別回肩上。

他赤膊轉過來。胸毛汗溼。乳尖被涼空氣激立。腹毛一直連到褲腰。雞巴在短褲裏已經鼓着。

「嘴張開。跪。膝墊毛巾。」

他抽毛巾墊膝,跪下去。絡腮蹭我工作褲前襠。牙咬拉鍊。鼻尖頂着已經鼓硬的輪廓吸了一下。隔內褲舔。舌面又溼又熱。我按他後腦。

「含進去。牙齒。收。」

內褲扯下。雞巴彈到他臉上。拍出一聲輕響。留道溼痕。他張嘴吞。舌壓筋絡。吞到喉口。喉結猛滾。我腰送。龜頭撞深處。他不退。眼角紅。唾液順嘴角進絡腮,滴進胸毛。手託我蛋揉。深喉的水聲在第三區空蕩裏被放大。

射意上湧。拔出。唾絲拉斷。

「今晚不射你嘴裏。先留着。進淋浴。」

熱水擰開。蒸汽立刻湧起。鏡面起霧。他撐牆。我擠他帶來的大瓶潤滑。兩指再探。裏面緊,熱,記得形狀。刮過那一點,他膝彎軟。三指旋轉擴開。

「夠了……沈闊,進。」

「進。」

龜頭抵上穴口。一寸寸頂入。熱水、潤滑攪在交合處。整根沒入他長喘。被水聲蓋一半。另一半撞瓷磚迴音。我掐胯骨抽送。比墊上更狠。無鐵門要顧。無對講要立刻回。恥骨拍臀。水花四濺。

「好燙——水也燙——雞巴更燙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抬腿。」我把他左腿掛進臂彎。單腳站。穴口箍死根部。整根退出再整根沒入。龜頭每次擦過那一點,他嗓子就漏嗯。水柱打在交合處。熱。滑。響。

「爸爸——操我——別停——頂裏面——」

「手別下來。不許自己擼。只用穴。」

他十指在瓷磚上張開又握緊。我想往後坐,被我掌根按髖釘住半息,再放進。水順着我胸毛淌到交合處,打出白沫。囊袋拍他臀。啪、啪、啪。頻率穩。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——」

我專碾那一點。連續頂。他整個人一抖。左腿在我臂彎裏發顫。小腿肚抽了一下。我臂彎收緊托住。下身不停。

「抽筋就換撐牆。別停夾。」

「夾着……啊啊——太深——店長——爸爸——」

他先到邊緣。穴裏猛縮。前端跳了兩下。我立刻從後面握住他雞巴,拇指壓住鈴口。下身卻不停。還往那一點頂。

「別——我要射——」

「還不行。第一次截住。」

我抽出來半截。只留龜頭在裏面磨。手也停着不讓他射。高潮被生生截斷。他喘得像剛做完一組深蹲。額頭抵磚。穴口徒勞地咬着我的頭。水溫度略降。我伸手擰熱一點。蒸汽更濃。等他那波射意退下去,才整根再沒入。一下比一下重。

「夾這麼緊。下午舉鐵舉的?」

「你少廢話。繼續。操我。」

我繼續。後入這一段又幹了很長一截。專盯那一點碾十下。再整根深頂十下。再淺磨入口十下。水從頭頂花灑澆下來,順着他脊椎溝流到我們相接的地方,被撞成白沫。他左手又滑。我把兩條胳膊都架到牆上。讓他肘彎更深。背更塌。

「要到——爸爸——讓我射——」

「射。」

我加快手上的擼動。拇指刮他前端。下身同時狠頂那一點。他射的時候整個人繃直。精液濺在瓷磚上,立刻被水沖淡成白絲,淌進地漏。穴裏猛地絞緊。一波一波。我咬牙又幹了十幾下。每一下都頂到底。最後整根埋死。射在他最裏面。熱的。一股一股。他自己也感覺得到。眼睫溼。不知道是水還是別的。

我沒立刻出來。停了半分鐘。還埋在裏面。他腿還掛在我臂上。發抖。我慢慢退出。帶出一點白濁。順着他大腿內側往下流。混進地漏的漩渦。

還硬。不應期短得邪門。

「轉過來。跪下。」我說,「第二次。射你嘴裏。你不是想含嗎。含。」

他轉過來。膝墊着溼毛巾。水澆在肩上。順着胸毛往下。他張嘴。把我剛從他身體裏拿出來的雞巴含進去。味道是潤滑、精液、體內的味道混在一起。他不退。眼角紅。舌面壓着筋絡。吞到喉口。我按他後腦。這回深了一些。他乾嘔了一下。我松半寸。又送回去。

「牙齒。收。吞。別吐。」

他唔唔地應。手託我蛋。指腹按那條縫。另一手扶着我大腿根穩住自己。深喉的水聲和水龍頭疊在一起。我盯着他鎖骨淡青。盯他吞吐時耳根的紅。盯他脣邊拉出來的唾絲。

「爸爸要射了。張嘴。接着。」

他退到只含着龜頭。嘴張開。舌面攤平。我擼了幾下。射進他嘴裏。量沒有第一次多。但濃。第一股打在舌面上。第二股打到喉口。他嚥了一部分。剩下的從嘴角溢出來。順着絡腮往下淌。我用拇指抹掉。送回他脣邊。他舔了。

「咽乾淨。」

「嚥了。」他嗓子徹底啞了。抬頭看我。眼裏全是水汽。「店長。滿了。」

「滿了就衝。」我擰小水流。拿置物架那塊乾毛巾先擦他腿根。由內向外。把潤滑和精液的黏膩擦掉大半。再擦自己小腹和胯下。剩下的用水衝。

關水。久站在霧裏。他坐長凳。毛巾搭肩。腿軟。胸毛滴水。我鎖噴頭總閥。拖了一遍地面積水。一盞盞關燈。第三區陷入暗。

「明天我不來。」他繫鞋帶,聲還啞,「大後天。十一點半。器械區。我帶新瓶。」

「滾。」我說得糙,卻用身體擋着從通道縫灌進來的冷風,「遲到,門鏈釦死。沒卡你在門外站着給老沈看。」

他低笑。吻我一下。短。準。絡腮扎脣。然後沒入暗裏。門禁嘀一聲。腳步遠。

我獨自站在第三區門口。褲袋裏備用卡還在。沉。像一封未拆的信。

回前臺。對講:「老沈,收工。館清完。」

「回家。闊子。別再讓老周念地漏。」

「嗯。」

電腦亮。會員系統裏唐屹的卡顯示有效。到期日數字清楚。我看着那張備用門禁卡。想了三秒。又塞回串上。

大後天再說。先讓他穴裏那一泡熱着走。嘴裏那一泡也熱着走。兩次。都是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