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閉館夜班》第3章 · 第三區
隔了一天。中間那個夜班他沒來。
我盯會員刷卡記錄兩秒。停在前日二十三點。班次表往下拉。假裝在覈老奎的報修單。
老奎靠在前臺邊啃醬肉包。絡腮上沾着蔥花。「闊哥,你辦公室味不對。消毒水底下蓋着什麼。」
「蓋着消毒水。」
「油滑。」他大嚼,「何叔白天來取助力帶了。問我唐屹夜班練得死不死。我說死不死我不管,閉館後別佔深蹲架。」
「何建軍多嘴。」
「壯熊都多嘴。」老奎拍肚子,站起來,「我去吸二區。老周昨天念我漏檢第三區燈。你今晚自己關嚴實點。」
「收到。」
十一點十五。廣播我喊了兩遍。二區沒有何建軍的沉嗓。門崗老沈對講報了一句:「外圍清。你收館吧。」
老奎吸塵吸到一區盡頭,衝我揚手。「我先走!第三區燈你關!」門禁嘀。真走了。
器械區燈一排排滅。深蹲架下只剩一圈光。唐屹在。三十四。絡腮。體壯。鎖骨那塊青還在,被背心領口半遮。槓鈴歸位。呼吸粗。眼神穩。
「閉館了。」我說。
「協助。」他啞着笑,遞迴消毒巾,指節擦過我指節,「今晚不去辦公室。你收拾乾淨了吧?老奎都聞見了。去第三區。」
「中間那夜你沒來。」
「來了你會讓我做完再走。」他肩擦過我肩,「今晚燈關了再算。走。」
更衣室分三區。第一區靠門口,鏡多。第二區有體重秤。第三區最裏面。儲物櫃舊。燈管舊。地上鋪着兩塊器械墊,是白天從拉伸區拖進來還沒搬回去的。厚。黑。邊已經磨白。
我關一區燈、二區燈。開關聲短促。他跟進第三區。我把最後那排燈也掐了。暗。只剩走廊盡頭安全出口的綠,從門縫裏漏進來一條。
「燈關了。」他說。聲音在暗裏更近。
「關了。墊還在。」我鎖員工通道內側。鑰匙串扔進員工櫃。對講別回肩上,靜着。「跪。膝觸墊。先讓嘴幹活。」
他跪下去。膝陷進器械墊。絡腮蹭我工作褲前襠。牙咬拉鍊往下拉。隔內褲舔已經硬起的輪廓。舌面又溼又熱。布料瞬間深色一塊。我按他後腦,指節插進短髮。
「含進去。牙齒收好。」
他扯下內褲。我的雞巴彈到他臉上,拍一下,留下道溼痕。他張嘴吞。舌面壓着筋絡往裏送。吞到喉口。我低罵一聲。腰前送。他喉結滾動。唾液順嘴角淌進絡腮,又滴到胸毛上。暗裏看不清他的臉,只聽得見水聲。深喉的那種。一下一下。
「前天你被操。」我說,嗓子啞,「辦公室桌一輪,椅一輪。今晚先讓你嘴幹活。不然後面你會夾太緊。」
他唔一聲當應答。加快吞吐。手託我蛋揉。指腹按那條縫。我射意上湧。拔出來。唾液拉絲。龜頭亮。
「墊上。趴好。手撐着。腿分開。」
他趴下去。胸貼墊。屁股抬高。暗裏那兩團臀仍清楚。我擰開他包裏帶來的潤滑。水基。無香。蓋開的聲音在空更衣室裏清楚得像打卡。擠一大坨搓熱。兩指順股縫探進去。
隔了一夜半沒做,又緊回去了。腸壁卻記得形狀。又推又咬。指腹刮過那一點,他膝彎一軟,整個人往墊裏塌。加到三指旋轉擴開。擴到我能進爲止。
「夠了……進。沈闊,進。」
「我說了才進。」工作褲褪到半臀。龜頭抵上穴口。一記到底。
他整個人被頂得貼緊墊。墊面吸住他的胸毛。我不等他完全適應,大開大合地幹。左手箍緊他腰。右手按住後頸,正好蓋住那塊青。肉體拍擊在暗裏特別響。黏。一下一下。他叫出來了。不再咬胳膊。
「比辦公室響——」他斷續喘,「比椅子響——」
「沒人聽。老奎回家了。老沈在大門盯街。」我咬他後頸那塊青,齒尖碾在舊痕上,「塌腰試試。我看你深蹲核心。」
他故意塌一點。我掌根託他小腹拎回來,同時狠頂到底。他叫出聲。穴猛地絞緊。
「爸爸——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「叫。第三區燈關了。綠光聽不見。」
暗裏那兩具身體全是汗。我的肚子拍他屁股。肉撞肉。器械墊吸住他的胸毛。每一下頂入都把墊面壓出悶響。潤滑亮沫在綠光裏發白。像有人用油筆畫過交合處。
「操我——別停——頂裏面——我要你的精液——」
我低頭看自己進出。根部帶出潤滑的亮沫。穴口被撐成薄紅環。抽時外翻一點。頂時又吞死。暗裏這些都發亮。像有人用油筆畫過。我把節奏忽然放慢,只留龜頭在穴口淺淺碾。他往後坐想吞滿,被我掐着胯骨釘住。
「別搶。夾。」
他罵着夾。內壁一圈圈收緊。我被咬得低吼。重新整根沒入。恥骨砸在他臀上。墊面發出悶響。潤滑被搗成白沫,順着他大腿內側往下淌,淌過膝彎,滴在墊邊,積成一小攤。
我騰出左手去揉他胸。指腹碾乳尖。指甲輕輕刮過。右手仍按死他後頸。讓他臉貼着墊呼吸。呼出的熱氣把墊面捂出一塊溼熱。
「換。」我抽出,帶出細響。把他翻過來。仰面。腿折向胸。正面進入。這個姿勢進得更深。他絡腮扎我嘴角。我吻上去。舌纏着攪。下身同時頂滿。
綠光切他側臉。看得見眉擰。嘴開。眼尾紅。喉結亂滾。
「深、再深——沈闊——爸爸——別停——」
每一下都到最裏面。囊袋拍他臀。他雞巴夾在我們腹毛之間摩擦。鈴口不斷吐水。把腹毛沾溼。我騰出一隻手擼他。拇指碾鈴口。前後套。節奏仍是我的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射給我——」
「一起。」
他先射。精液噴在他自己小腹上。第二股濺到我工作服下襬。穴絞得我頭皮發炸。我又狠幹十幾下。整根埋死。內射。熱。衝。一股一股頂進最深處。他腿掛在我臂上抖。墊面又悶響一聲。精液混着潤滑順腿根滴進墊縫。亮。
事後吻補上。扳過他臉。短吻。齒擦下脣。松。
我們靠着墊喘。我還埋在裏面。能感覺自己的脈動。對講突然炸響。老沈的抽菸嗓貼着電流:「闊子?前臺感應到門禁尾波,是不是風颳的?你報一下位置。」
我抽出。精液立刻外溢。按下鍵。把喘壓平。「風。第三區關閥中。」
「好。一分鐘。」啪。
唐屹腿軟躺在墊上。笑。胸腔起伏。「一分鐘。店長。」
「沖澡。一分鐘變八分鐘。」我用指腹颳了一道白濁,抹回他穴口,又推入半指,「夾着走。墊我待會拖。老周七點來,看見墊上這攤會問。」
他撐起來。腿軟。精液從屁眼裏又冒出一點,被他自己用手堵回去。暗裏這個動作坦然。像在做閉館後的私活。
「明天我不來。」他聲還啞,「後天夜班。十一點半。深蹲架。」
「來了就閉館。」我說,「腰別塌。中間那夜吹過一次。這回別再吹。」
「閉館之後呢?」
我摸鑰匙串。備用門禁卡在串上沉了一下。這輪還沒拍給他。「你自己想。遲到,門鏈釦死。」
「扣死了我怎麼進?」
「想辦法。」我說,「或者等我。」
員工通道。門禁嘀。冷風。他肩寬背厚的影子沒入暗裏。
我回第三區。把墊翻過來拖。把地拖第二遍。把潤滑瓶蓋擰緊塞進員工櫃最裏格。燈本來就是關的。綠光還在。
對講報老沈收工。聽他咳一聲說回家。
後天十一點半。深蹲架。第三區的墊會搬回拉伸區。精液不會。精液在他穴裏帶走了。
知道的是:唐屹腿裏今晚又裝着我的東西走的。燈關了。鑰匙串硌着大腿。協助,還沒到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