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閉館夜班》

《閉館夜班》第2章 · 店長辦公室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672 字 · 2026.09.15

走廊只走出幾步。唐屹腿根那道溼痕每邁一步就往下洇一點。我掐在他腰側的指印還紅着。

對講又響。老沈嗓子緊:「闊子,白車在斜對面停着。我盯大門。你更衣室快點。八分鐘回我對一次。」

「八分鐘。裏面我負責。」

唐屹停下來回頭。「八分鐘夠沖澡?」

「不夠做一輪。」我說,抓住他手腕,「先回辦公室。燈開着走更衣室,側向監控能掃到肩影。辦公室門內側是死角。鎖上。漏出來的先夾好。」

他低笑。步子不穩。「店長排時間比排私教還準。」

門軸輕輕一響。上一輪沒真鎖死。兩人退回那間小屋。辦公桌,舊皮沙發,一把轉椅。牆上排班表三列:老奎、老周、沈闊。

這回我把門鎖擰死。咔噠。短,脆。

「七分半。」我說,把鑰匙扔進抽屜,「趴桌,還是坐椅上?」

「桌。」他已經把運動褲又褪到膝。雞巴半硬着抬起來,頂端還沾着自己剛纔射出的殘晶,「我想看着你。」

「可以。條件我定。」

他坐上桌沿。我按他胸口讓他躺倒。肩背貼木面。膝彎掛在桌邊。這個角度他整個人攤開:絡腮、喉結、汗溼的胸毛、腹肌溝。腿分開。屁眼還紅着,微微外翻。上一輪內射的精液被姿勢一擠,又吐出一點白絲,順股縫往桌沿淌。

「髒。」他喘。

「我的。」我說。兩指抹着那點白絲當潤滑,再送進去。裏面又軟又熱,比第一輪好進,腸壁卻仍一下下咬。刮過那一點,他小腹猛收,雞巴完全抬頭。

我拉開拉鍊。硬得發疼。看他仰在我辦公桌上,血就全湧下去。龜頭抵上穴口。一寸寸頂開。沒入中段時他嘴張開,漏出一串氣音。我雙手按住他膝彎往兩側壓。恥骨貼緊。整根埋死。

「太深——店長——雞巴把我撐開了——」

「腰別懸空。」我抽送起來,先慢後重,「懸空你明天深蹲塌。」

桌面咚咚響。他肩背在木面上挪。胸毛汗溼貼住。我低頭看交合處:自己的雞巴在他穴裏進出,根部帶出一圈白亮泡沫,抽的時候穴肉外翻一點,頂的時候又吞回去。囊袋拍他臀。黏響蓋過空調聲。我俯身咬左邊乳尖,齒尖碾,下身同時加快。他一手抓桌沿指節發白,另一手想自己擼,被我扣腕按回桌面。

「別。今晚射多了你站不住。」

「爸爸——雞巴太大了——把我穴撐滿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叫全名也行。叫爸爸也行。」我專碾那一點,「今晚射多了你站不住。」

「我站得住——操我——別停——」

辦公椅被震得滾到文件櫃腳。牆上排班表晃。我瞄手機。還有五分。把膝壓得更開,幾乎壓到他胸口兩側。這個摺疊讓穴口抬高。進得更狠。俯身咬他鎖骨窩。齒印清晰。吻下去。舌纏着攪。下身同時深頂。他在吻裏哼。穴一陣陣絞。

「要到了——沈闊——讓我射——」

「等。」我拔出。帶出一股混濁。拉他下桌。腿軟,幾乎跪。我扣他後頸,把人按進那把轉椅。「坐下。面對我。腿分開。」

他坐下去。皮面涼。我握住自己的雞巴,對準那張還張着的穴口,一記坐到底。這姿勢進得極深。他頭向後仰,喉結亂滾。我抓住椅背兩邊,用腰往上頂。椅子滾輪在地膠上滑,被我一腳卡住。

「自己動。」我說,「你不是會深蹲嗎。坐上來。坐到根。」

他雙手撐我肩。自己抬,自己坐。穴一口一口吞。胸毛擦我工作服。肚子貼肚子。肉撞肉。他腰緊,核心還在,每一下都坐滿。我的蛋拍他臀。潤滑被搗成白沫,順着椅面往下淌,滴到地膠上。辦公室裏全是這個味:薄荷、汗、精液。空調吹不散。

「好滿——爸爸——我的逼好癢——你頂到最裏面了——」

「再坐深點。」

他坐。我往上頂。兩股力撞在一起。椅背吱呀。他雞巴夾在我們腹毛之間摩擦,鈴口吐水,把我小腹那層毛沾溼。我騰出一隻手擼他。拇指碾鈴口。這個姿勢看得見他表情:眉擰、嘴開、眼尾紅。三十四歲的臉。不像少年。我喜歡這個。

「店長——爸爸——太深了——穴要被你操壞——」

「壞不了。你這穴第一回就喫到根。」我掐他腰兩側那兩塊肉,「自己說要不要精液。」

「要——射給我——射進來——射滿我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夾着。」

他穴猛縮。內壁像有節奏地泵。我加速,又深又狠。抓住他腰往下按,同時往上頂。椅輪又滑半寸,被我另一隻腳踩死。他射在我工作服下襬上,第一股濃,第二股稀,第三股濺到他自己腹毛上。穴絞得我眼前發白。我咬他肩膀,整根埋死,第二次內射。比第一輪更衝。灌進去時他整個人往我身上貼平。精液在他體內脹開。我能感覺自己的脈動一下下頂着最深處。他還在抖。穴一下一下咬着不放。

「滿了……爸爸……」

「滿了就夾着。」我還埋着,又淺淺頂了兩下,把餘精送完。

兩個人靠着椅喘。我還埋着不拔。手機震。七分五十秒。

我扳過他臉,短吻一次。齒擦下脣。松。

「走。」抽出。白濁立刻外溢。抽紙堵他腿根,紙瞬間溼透。「夾緊。別看監控。低頭走。熱水還在。今晚第三區只衝,不開第三輪。老沈八分鐘要回對。」

他提褲。腿軟得要扶門框。「辦公室……收拾嗎?老周七點來。」

「來不及。我送你出通道再回來擦。」

開鎖。走廊綠光灌進來。我們一前一後走。步子快。經過二區,何建軍忘在掛鉤上的助力帶還在輕輕晃。橡膠換瓷磚。潮氣迎面。

第三區白燈刺眼。他拉開自己的櫃,手抖。我去鎖員工通道內側。對講別回肩上。

「你先開熱水。把腿根衝乾淨。」我說,「我去前臺對一句。馬上回來。別自己射空。」

快步回前臺。玻璃門外夜色沉。對講:「老沈,更衣室清場中。大門你盯死。」

老沈嗓子松一點:「白車走了。你那邊沒異常就行。收工前報我一聲。別又睡死在辦公室。」

「收到。」

折返。第三區水聲已起。蒸汽從淋浴隔斷湧出。唐屹站在最裏那格,熱水衝肩背。一手撐牆。一手伸到身後。兩指探進穴裏,摳出一點白濁,被熱水衝成絲,旋進地漏。

「不是說夾着嗎?」我站在隔斷外。

「太脹。兩輪。」他回頭,水順絡腮往下淌,「你回來就繼續灌?」

「今晚不灌第三輪。」我說,「老沈剛鬆口。再幹隔斷,瓷磚迴音會疊。你衝乾淨。我送你出員工通道。正戲……下一夜。」

他盯我兩秒。喉結滾。罵了聲很低的操。把手指撤出來。我跨進隔斷只爲遞毛巾。肩碰肩。硬熱隔布頂上他臀縫。他明顯感覺到了。被我掌根按住髖骨。

「別往後坐。今晚到此。」

短吻。水味。絡腮溼。我咬他下脣一下就松。

擦乾。他坐長凳。鎖骨那塊青在白燈下清楚。我一盞盞關第三區燈。暗。只剩走廊綠。

「明天還來嗎?」他繫鞋帶,聲啞。

「夜班。尾段。深蹲架。」我說,「第三區水壓還在。隔斷還深。別提前自己解決。」

員工通道。門禁嘀。冷風。他肩寬背厚的影子沒入暗裏。

我獨自回辦公室。開燈。桌歪了半尺。杯墊在地。轉椅溼着。沙發沒動,桌和椅已經夠髒。捲袖。擦桌。擦椅。蹲擦地膠。消毒水蓋過精液和汗。

對講:「老沈,收工。館清完。」

「好。回家。闊子。」

「嗯。」

我沒立刻回家。坐在扶正的辦公椅上。看着黑屏。想唐屹腿裏大概還夾着沒衝淨的東西。想他坐在我雞巴上自己動的時候喊爸爸。想鎖骨那塊新青明天會被背心領口半遮。

明天尾段。深蹲架。閉館。燈關了再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