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閉館夜班》

《閉館夜班》第1章 · 閉館協助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838 字 · 2026.09.15

十一點二十。廣播是我的嗓子。

「本店即將閉館。請儘快結束訓練。淋浴十五分鐘後停熱水。」

空器械區把這句話回了一圈。沉,糙。我是沈闊。三十七。夜班店長。肩背把深灰工作服撐滿,袖口捲到前臂,槓鈴磨出來的繭一層層。

老奎從一區扛着吸塵器過來。四十二,肚子厚,絡腮比大多數會員都密。

「闊哥,跑步機擦完了。何叔還在二區拉背,我去趕。」

「趕完打卡走。」我說,「別加班。老周七點來接。」

他拍我肩,掌心燙。「你也早點收。別又盯表盯到一點。」吸塵器輪子碾過地膠,咕嚕咕嚕往二區去。

很快響起更沉的男聲。何建軍。四十五。壯熊會員。白天跑工地,夜班常來拉背。

「行行行奎子,催得比我老婆還勤。」他大笑,「助力帶我放凳上啊?」

「帶走!」老奎吼。

門禁嘀了兩聲。兩人走了。館忽然空出一大塊。

對講響。門崗老沈,抽菸嗓:「闊子,外圍清了。裏面你收。」

「收到。」

器械區只剩一組燈。深蹲架。

唐屹在。三十四。會員。絡腮,肩背厚,腰收得緊。沒戴耳機。槓鈴落地震得我胸口悶一下。這個月夜班尾段,他專挑我當班。至少十二次。

「閉館了。」我說。

他抬頭。汗從鬢角滑進絡腮。「再一組。」

「再一組也得擦。」我把消毒噴壺擱他腳邊,「腰別塌。塌了這組作廢。」

我站到他身後。一手扶腰側,掌心貼熱皮膚。拇指卡髂骨。另一手虛託下背。豎脊肌一下下跳。胯距他臀半寸。訓練服已經擦上。

「下去。」

他蹲。我跟着下壓。膝外展不夠,我用膝內側頂住他膝,糾正一點。上來他故意慢半拍,背肌擠我胸口。褲腰溼熱擦過我大腿內側。我那根在工作褲裏沉下去,充血,頂着拉鍊。

「沈闊。」他不叫店長,「你手熱。」

「你腰燙。」我鬆手,「做完。立柱、橫杆都噴。」

他做完歸位。遞消毒巾時壓住我指節,停兩秒。彎腰擦立柱,肩胛在背心下挪,汗順背溝滑進褲腰。我去關對面燈。燈滅一盞,他側臉亮一盞。三十四歲的絡腮在那一小圈光裏發亮。胸肌把背心撐滿,乳頭兩點隔布可見。腹肌下面那層毛從褲腰冒出來。不是二十歲的細。是練過、也喫過的腰。

員工通道口,老奎又探了下頭。「我真走了啊。唐屹也別賴太晚。」

「走。」我抬下巴。

門禁嘀。這回是真出館。

安靜。空調外機低頻。燈一排排滅。只剩腳邊一小圈光,和安全出口的綠。

「更衣室開着?」他問。

「開着。」我說,「第三區水壓最好。你先走。」

他沒走更衣室裏面。走到更衣室口就停了。半截門簾垂着。裏面地燈黃。外面走廊黑。兩個壯的男人把那條窄口堵住。

「店長。」他嗓子啞,「你剛纔那根頂我屁股了。」

「知道。」

「那還裝。」

我沒裝。扣住他後頸吻上去。牙磕牙。絡腮紮下巴。刺痛往下竄到胯。他手探進我工作褲,隔內褲重擼兩下,力道像握槓。我那根完全硬了,龜頭在布料裏滲水。

「脫。」我說,「褲子褪到腿中。手撐門框。腰別塌。跟深蹲一樣。」

他扯掉背心。胸毛汗溼,乳尖立着。運動褲褪到大腿。雞巴彈出來,粗,硬,頂端亮。他轉過身雙手撐門框,面向更衣室裏面那排舊櫃。臀結實,中間那道縫因緊張收緊。

抽屜裏沒有潤滑。更衣室口置物架上有一瓶會員忘拿的身體乳。無香。我擰開,擠一大坨掌心搓熱,兩指順股縫往下抹。

指腹碰屁眼。他腰一塌。被我左手託小腹拎回來。

「別塌。」

「操……你手指太粗。」

中指頂進一個指節。裏面燙,咬着不放。再送半寸。加第二指。刮過那一點,他膝打顫,門框被他抓出一聲響。我空着的那隻手握住他垂在前面的雞巴,拇指碾鈴口。他整個人往前竄半寸,又被我掌根拖回來。

「沈闊——那個點——手指太粗——」

「你穴緊。」我轉着圈擴。第三指擠進去半截。他罵了半句,又自己把腰往後送。穴口一圈軟肉咬着我的指節,又推又吞。潤滑順着股縫往下淌,滴在他運動褲邊上,洇出一塊深色。

「夠了……進。」他自己說,聲音發緊。

「我說了才進。」我抽出手指,黏絲牽在指間。拉開拉鍊。雞巴彈出來,拍在他臀縫上,留下一道溼。顏色比他皮膚深,龜頭圓,莖身青筋貼着走。他回頭看了一眼,喉結滾。龜頭抵上那圈軟肉。「要不要。要,就自己往後坐。」

「要。」他回頭,絡腮全是汗,「進。店長,進。」

他腰後送。我腰沉。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兩人都喘粗。太緊。身體乳被體溫化開,滑,卻仍澀過第一寸。我一手掐胯骨,一手按後頸,把他壓向門框。

整根沒入。他罵出聲。穴一口一口絞。我額抵他肩胛,牙關咬緊。

「動。別停着。你當我是玻璃?」

我動。先短促抽送,只退半截再頂滿。恥骨拍臀,響,黏。更衣室裏迴音硬。他手臂撐着,肱三頭鼓起,背闊在我胸下滑動。

「好粗——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——啊啊啊——」

「叫。」我說,「沒人聽。老奎走了。老沈在大門。」

「爸爸——」他突然喊出來,聲音破,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再深——」

那一聲爸爸砸在我耳膜上。三十四歲的男人,絡腮,體壯,在更衣室口被我操,喊爸爸。我那根又脹一圈。加快。每下到最深。囊袋拍他臀。潤滑和腸液混着順大腿內側往下淌,滴在地磚上。

「再說一遍。」

「爸爸——操我——別停——頂裏面——射給我——」

我專頂那一點。短,快,準。他腿根發抖。自己的雞巴甩在前面,鈴口不斷吐水。我騰出一隻手握住擼,拇指碾鈴口。每一下抽出都帶出一點亮沫,再頂回去時穴口吞得更狠。我盯着自己那根被他一口一口吃進去:冠溝、柱身、根部,直到肚子拍上他臀。肉撞肉。溼的一聲悶響。

「夾。」

他夾。穴猛地收成一圈圈。我低吼,整根砸進去。門簾被我們撞得晃。裏面儲物櫃的金屬邊叮一聲。我把節奏忽然放慢,只留龜頭在穴口淺淺碾。他往後坐想吞滿,被我掐着胯骨釘住。

「別搶。夾一下我看得到。」

他罵了句髒話,卻真的夾了。內壁一圈圈收緊。我被咬得頭皮發麻,重新整根沒入,連續十幾下又深又穩。他叫得放開了,聲音砸在更衣室瓷磚上又彈回來。

「爸爸,穴太舒服了——啊啊啊——精液射給我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
「要射了——沈闊——爸爸——手別停——」

「一起。」

他先射。精液噴在更衣室口的地磚上,第二股濺到自己小腿。穴絞得我頭皮發炸。我又狠幹十幾下,整根埋死,射在他裏面。熱,衝,一股一股頂進最深處。他整個人抖着塌進我胸口。我胸壓他背。兩個人的汗糊成一片。

喘了很久。我還埋在裏面,能感覺自己的脈動。抽出時精液從他屁眼緩緩溢出來,順腿根往下,滴在他運動褲邊上。

「夾着。」我說,「別滴到一區地膠。老奎明天吸塵能聞出來。」

他提褲,腿軟,繫了兩次才繫住。回頭看我。耳根紅。嘴角卻是笑的。

「明天還來嗎?」

「你會員卡沒到期。」我說,「夜班尾段。深蹲架。腰別塌。」

「閉館之後呢?」

我把身體乳蓋擰上,塞進自己口袋。「你自己想。老周七點來。現在衝乾淨。第三區燈我漏關了,一起關。」

對講忽然響。老沈:「闊子,清場清完沒?」

我把工作褲提好,拉鍊拉上,才按鍵。聲音穩。「清完。巡更衣室。你看死大門。」

「好。回家。」啪。

唐屹低聲:「差點請老沈進來看你怎麼閉館的。」

「閉嘴。」

他進淋浴。我站在更衣室口,看他腿根那道深色溼痕。血又往下湧了一點。不應期短。夜班還長。

館裏就剩我跟他。燈漏關着。精液在他穴裏。爸爸這兩個字還在瓷磚迴音裏轉。

我把地磚上那攤白濁用消毒巾擦掉。扔進髒衣籃。鑰匙串硌着大腿。

閉館協助。今晚從深蹲架開始。還沒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