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車隊宿舍》第1章 · 收車
十一點二十。大院燈只留兩排。柴油味還掛在風裏。
我站在值班棚外。收車單捏在手裏。三十九。夜班隊長。壯熊的肩背把反光背心撐緊。胸袋彆着對講。腰間鑰匙一串沉。隊長室、油庫、宿舍備用。銅的。舊的。
第一輛是馬鐵。三十八。北線。絡腮偏壯。鑰匙扔進鐵皮盒:「顧隊,橋下修路,繞了八公里。」
「寫清楚。」我說。
第二輛是曹磊。三十四。短鬚。晚了三分鐘,自己舉手。「紅綠燈卡貨車。不是故意。」
「籤。洗完回四號。別在棚裏抽菸。老韓白天剛罵過。」老韓四十七,修車棚裏的人,肚厚,罵人兇。
第三輛。藍洲。
他從駕駛室跳下來。三十一。偏壯。短鬚被夜風颳硬。腰厚。腿沉。車鑰匙扔給我。指節撞指節。他沒立刻松。
「里程寫了。後廂門卡。我踹過。」
「明天白班看。調度周德厚要是看見油漬,罵人比老韓還沉。先把車洗乾淨。」
他去拖水管。彎腰衝底盤。背肌在工裝裏挪。我走過去。靴尖蹭他靴尖。
「藍洲。今晚宿舍滿了。你那間上鋪佔着。隊長室有行軍牀。」
他直起身。水打在水泥地上砸出白沫。「隊長室。」
馬鐵曹磊回自己間了。大院只剩我們跟值班棚那盞門燈。我摸出銅鑰匙。隊長室鐵門。鎖舊。擰開。裏面菸灰和舊皮的味。辦公桌。對講充電座紅點。牆上班次表。角落一張行軍牀,摺疊着。
門帶上。這回我鎖了。收車夜的規矩是不鎖。我鎖了。藍洲看着那一下,短鬚裏的呼吸頓了半拍。
他脫工裝外套。灰色短袖胸口溼了一圈。貼着胸。肚子有一層軟。我三十九,不該在自己辦公室裏硬。但我硬了。他褲襠那一團也鼓着。
「顧隊。」他叫這個,「行軍牀我睡。你要是困了——」
「我不困。」我走過去。掌心按上他胸口。熱。心跳撞掌根。「你晚十二分鐘。故意的。」
「故意的。」他承認得乾脆,握住我手腕往下帶,「想你還在棚外等。」
我吻他。短鬚扎嘴。刺。熱。舌頭頂開牙關。柴油。汗。洗車水。我的肚子貼着他的肚子。兩根雞巴隔着工裝撞在一起。他哼出聲。我解開他皮帶。拉鍊。雞巴彈出來。顏色深。頂端已經亮。我用繭從根擼到頭。他腰一彈。
「跪。」
藍洲跪下去。水泥地。眼前是我解開的褲子。我的雞巴粗。青筋貼着走。龜頭圓。蛋墜着。腹毛密。他握住,拇指中指合不攏。張嘴含進去。
鹹。熱。含到一半頂到嗓子。口水順着往下淌,沾到陰毛上。我按他後腦。不狠。壓着讓他含深。
「含住。舌頭轉。藍洲。」
他含着發出水聲。深喉一下,乾嘔,又含回去。短鬚蹭着我腹毛。眼睛紅了。我挺腰。雞巴在他嘴裏進出。隊長室燈沒關。班次表在牆上。對講紅點安靜。
「爸爸……」他吐出來,喘,下巴全是水,「你雞巴太大了。我含不住。」
「含得住。」我拇指抹他嘴角,「再含。含到我讓你停。」
他又吞進去。這次更深。喉嚨被撐開。我抽了十幾下,拔出來,龜頭拍在他臉上。一條唾液連着短鬚。
「起來。行軍牀。褲子褪到腿。趴好。」
鐵架拉開。咔噠。他趴上去。屁股圓,有肉。我掌根揉,拍了一下。潤滑在桌肚——我下午買的。不是給別人看的。擠在穴口。一根手指進去。他繃緊。
「呼吸。」
第二根。繭刮內壁。找到那一點,他整個人彈起來,雞巴甩出一線前液,滴在毯子上。
「啊……那兒……顧隊……別按……我要射……」
「叫爸爸。」
「爸爸……手指太粗了……我穴受不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再按那兒……」
三指進出。水聲在安靜的隊長室裏過分清晰。我抽出手指,抹到自己雞巴上。龜頭抵上屁眼。頂着。不進。一下一下地蹭。
「看着。今晚進你穴裏的,是這個。」
「進……爸爸,插進來……我屁眼癢……隊長室操我……」
我掐着他腰,一點點擠進去。穴被撐開。酸脹。進到最粗那截他罵了句操。我停住,手繞到前面握住他雞巴擼。等他喘勻,才繼續往裏送。整根沒入。我的肚子拍在他屁股上。腹毛扎着。蛋貼着會陰。兩個壯的壓在窄行軍牀上。鐵架已經在響。
「好粗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太滿了……」
我開始操。淺的幾下,再整根頂死。他被頂得往前衝,又被我掐着腰拖回來。肉撞肉。囊袋拍臀。每一下都擦過那一點。行軍牀往牆挪。我用手掌把墊子拽回。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啊啊啊,我的穴太舒服了,射給我——」
「夾緊。」我喘,汗從下巴滴到他背上,「晚十二分鐘。就爲了讓我把你收回來操。」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爸爸……再深……啊啊啊啊……」
我加快。他叫得碎,又怕大院有人過,把臉埋進枕頭。我從後面握住他雞巴擼,拇指刮馬眼。前後一起。他腿抖。穴絞。
「要射……爸爸……讓我射……穴要被你操爛了……」
「還早。」我按住鈴口,下身不停,專碾那一點,「再挨二十下。」
二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沒入。肚子拍屁股。啪啪響。他哭着喊,短鬚全溼:「爸爸……操死我……我屁眼要化了……射進來……射滿我……」
我把他翻過來。面對面。窄牀幾乎要散。腿分開。雞巴重新頂進去。他看見我的臉。三十九。短寸。沉眼。胸毛。肚子。他伸手抓我的胸。我哼了一聲,抽插更重。
「看着我。」
「看着……爸爸你操死我了……穴被你雞巴填滿了……好燙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行軍牀窄。兩個壯的疊着。我的肚子一下下拍他。胸毛刮他胸毛。汗從我下巴滴到他鎖骨。他伸手摸兩人結合處,摸到自己被撐開的屁眼和我進出的雞巴。潤滑攪成白沫。順着蛋往下滴。
「摸清楚。隊長室。第一回。是我的雞巴在你穴裏。」
「清楚……顧山……爸爸……再深……操死我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」
「射。夾着我射。」
他先射。精液濺在自己小腹和我腹毛上。穴死絞。我低吼,整根埋死,射進去。熱。一股一股。他腿掛在我腰上,收緊。我不拔。埋着跳。掌心覆在他小腹上。
「含住。」
「含着……爸爸……好燙……我穴裏全是你的精……」
過了幾秒我才抽出。精液往外湧。我用毛巾擦他腿根。擦完躺到外側。行軍牀窄。兩個壯的擠着。他的短鬚扎我肩窩。
「明天宿舍騰不騰,」我低聲說,「你今晚先睡這兒。門鎖了。對講靜音。有人敲門我去。」
他嗯了一聲。手指在我掌心裏蜷。「顧山。」第一次叫名字。「隊長室還開嗎。」
「開。」我說,「你出車前過來。不是簽單。是我還要操你。」
他笑了一下。短。真的。穴裏含着精。行軍牀鐵架偶爾因他翻身咯吱一聲。收車單夾在鐵皮本里。他的車號旁邊,晚十二分鐘那一欄,我用筆重重劃了一道。不是扣分。是記號。
門外大院空了。馬鐵曹磊睡了。老韓的修車棚黑着。周德厚的白班還在六個小時之後。
今晚收車。人收進來了。雞巴也進過了。別的,明天隊長室接着。藍洲在我臂彎裏呼吸漸漸長。穴裏含着精。行軍牀窄。兩個壯的擠着。我沒折牀。沒讓他去駕駛室。門反鎖。對講靜音。三十九歲的夜班隊長,把西線司機收到自己屋裏。這已經不是收車單上能寫的事。可我寫了。那一道。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