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車隊宿舍》

《車隊宿舍》第2章 · 隊長室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523 字 · 2026.09.15

第二天。五點四十。天還青着。

藍洲出車前來隊長室。門一關。我反鎖。他短鬚上還有水。剛洗的。工裝拉鍊我替他拉到底。掌心貼他胸口的熱。

「顧隊。我來簽單。」

「單晚上籤。」我說,「現在把褲子褪了。辦公桌。趴。」

他喘了一下。三十出頭的司機,偏壯,短鬚,被我按在隊長室那張鐵皮桌上。昨晚穴裏的精他含過夜。今早還腫。我用拇指按了一下。他哼。

我沒立刻插。先解開自己的褲子。雞巴拍在他臉上。「先喫。喫硬了再上桌。」

他張嘴含進去。坐在椅邊。我站着。這個角度深。龜頭頂到嗓子。口水順着短鬚往下。我按他後腦。班次表在他腦後。對講紅點安靜。窗外大院還青着。洗車臺沒人。

「含住。舌頭轉。藍洲。出車前把爸爸的雞巴喫透。」

他嗚咽着吞。深喉。鼻子埋進腹毛。抬眼看我。眼紅。我抽了十幾下才拔出來,龜頭拍在他嘴脣上。一條唾液連着。

「夠了。趴桌。腿分開。」

「還松。」我解開自己的皮帶。雞巴彈出來,拍在他臀上。「昨晚不夠。」

「不夠……」他把臉貼在班次表邊緣,「爸爸你再操。桌上。狠一點。我跑西線,要帶着你的精走。」

潤滑擠在掌心捂熱。兩指進去。他後面認人,軟得快。三指剛進半截他就回頭:「夠了。進。」

我掐着他腰,整根頂進去。一下到底。辦公桌跟着晃。抽屜裏的筆滾了一支到地上。沒人撿。我的肚子拍他屁股。肉撞肉。囊袋拍臀。每一下都整根。

「好粗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太滿了……」

「夾緊。」我喘,「隊長室第二次。比行軍牀狠。你受得住。」

「受得住……爸爸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啊啊啊啊,我的穴太舒服了,射給我——」

我把節奏打亂。三下重,兩下淺。重的時候頂穿那一點,他罵半句。淺的時候他往後坐,被我按住腰。「別搶。桌沿承你,不承你搶。」

「我沒搶……啊啊啊……是你雞巴太會頂……爸爸……我穴要化了……」

對講機忽然滋了一聲。空頻。沒人說話。紅點一閃。我沒拔。雞巴還埋在最深。一隻手按着他的嘴,另一隻手把對講按靜音。他的穴一下一下地絞。我咬他耳朵:「被響到了還夾。騷。」

「爸爸……別說……快操……我要射……」

我把他翻過來。半坐在桌上。面對面。腿分開。雞巴重新頂進去。他看見我的臉。三十九。短寸。胸毛。肚子一下下撞過來。班次表在他腦後。周德厚、我、馬鐵、曹磊、藍洲。名字一排。他的名字被我頂得發虛。

「看着我。」

「看着……爸爸你操死我了……穴被你雞巴填滿了……好燙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
我握住他雞巴擼。拇指刮馬眼。前後夾擊。他伸手抓我的胸,抓奶。我哼了一聲,抽插更重。鐵皮桌面冰。他的背貼上去,又被熱從裏面頂穿。
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射進來……射滿我……」

「還早。」我按住鈴口,下身不停,「桌上再挨二十下。讓你出車的時候穴裏還含着。」

二十下每一下都整根。他哭着喊,短鬚全溼:「爸爸……操死我……我屁眼要破了……讓我射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
我把自己的短袖下襬咬在嘴裏,騰出手揉他的胸。工裝拉鍊拉開。胸毛。乳尖硬着。繭去刮。下面同時深頂。他的穴一下子絞死。我被絞得低罵,停半秒,又整根沒入。鐵皮桌往牆挪了半寸。我用靴卡住桌腿。繼續操。

「隊長室隔音差。叫在我手裏。」我掌心捂他嘴。他的喘漏從指縫裏出來。熱。溼。我的肚子一下下拍他。兩個壯的在桌上幹。菸灰味。舊皮。精。潤滑。全攪在一起。

「爸爸你大雞巴把我穴操開了……好燙……頂那兒……我要射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
我把他的腿折到胸前。這個角度進得極深。結合處白沫順着桌沿往下滴。他伸手摸兩人相連的地方。摸到自己被撐薄的穴口。

「摸清楚。隊長室。桌子。是我在操你。」

「清楚……顧山……爸爸……射給我……求你……」

「一起。」

他先射。精液濺在自己小腹和我工裝下襬。穴死絞。我低吼,整根埋死,灌進去。熱。一股一股。他腿掛在我腰上。我不拔。埋着跳。

「含住。出車。西線。晚上收車再回來。門我開。」

「含着……」他啞着笑,「顧隊,桌上比牀狠。」

「牀是睡。桌是操。」我抽出來。精液往外湧。我用紙巾給他擦腿根,擦桌沿。把皺了的班次表撫平。他的褲子提上。皮帶扣好。穴裏含着精。走一步會往外滲。他咬着牙把步子邁穩。

我開鎖。大院青灰。洗車臺水管盤着。修車棚里老韓還沒來。油庫紅燈還亮。藍洲去自己那輛車。鑰匙在他掌心。他回頭看我一眼。短鬚裏全是紅。

「顧山。」

「在。」

「今晚還晚十二分鐘。」

「準點。」我說,「準點回來。我在隊長室等。回來還是這張桌子。」

他點頭。上車。引擎響。出大門。柴油味散開。

我坐回椅上。雞巴還沒完全軟。桌上有一塊抹過的溼。像私章。收車單還沒攤開。鐵皮本里他車號旁那道記號還在。我又描了一筆。更深。

曹磊從四號晃出來,短鬚裏帶笑,看見我燈亮着:「顧隊這麼早?藍洲來簽單了?」

「簽了。」我說。沒說籤的是什麼。

曹磊沒再問。去洗車臺拖管子。馬鐵北線那輛還沒回。周德厚白班六點交。我還有二十分鐘把隊長室的味散一散。開窗。柴油和精和潤滑,風會帶走一點。帶不走的留在桌肚那瓶潤滑裏。留在我腰間那串鑰匙上。

藍洲的穴裏也帶不走。西線跑一天。會含着。晚上回來。我還要按在這張桌上再操一次。更狠。

這不是收車夜的試探了。這是隊長室的第二次。規矩已經立住:門反鎖。褲子褪。桌子。射裏面。含着出車。

我把對講打開。紅點亮。空頻。像整座大院還不知道,夜班隊長剛把西線司機操在自己辦公桌上。

知道的人會回來。準點。

出車前那二十分鐘裏我又把他從桌上撈起來,按在門板上。站着。後入。雞巴還硬。穴裏全是精。一下到底。他叫出聲,被我捂住。大院已經有人走動。曹磊的水管聲。遠。我咬他後頸,深頂十幾下,又射進去一回。量少。熱還在。

「含住。跑西線。晚上回來還是這張桌子。」

「含着……爸爸……我穴裏全是你的……」他提褲子。手抖。耳根紅到脖子。我給他整理領口。像巡檢。像把人從隊長室送上駕駛室。鑰匙在他掌心。指節撞指節。這回他松得慢。

引擎響過之後,隊長室裏還留着操過的味。我開窗。風進來。帶不走桌上那塊溼。帶不走我腰間鑰匙的沉。藍洲的穴裏帶着我的精跑西線。這是第二次。比行軍牀狠。下次還要更狠。

我把地上那支筆撿起來。班次表撫平。潤滑蓋好。行軍牀還疊在角落。今晚不一定用牀。今晚還是桌子。他準點回來。門反鎖。褲子褪。我按。他叫。射裏面。含着睡或者含着再出車。隊長室第二次把規矩立住了。不是收車夜的試探。是辦公桌上那塊抹不掉的溼。我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