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車隊宿舍》

《車隊宿舍》第3章 · 宿舍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575 字 · 2026.09.15

白班那撥走了。二號宿舍空了。

劉建交鋪。加班的回城。藍洲那間上鋪本來能睡。我去看過。牀墊薄。窗對着圍牆。焊口還留着。空的。

他收車回來。準點。洗完車。鑰匙扔進鐵皮盒。馬鐵抬下巴:「藍洲,你間騰了。別再擠顧隊那兒。」

曹磊短鬚裏帶笑,沒接話。看了我一眼。走了。

藍洲看我。三十一。偏壯。短鬚。工裝還溼着一塊。「顧隊。我那間空了。」

「空了。」我說,「今晚還是隊長室。」

他喉結滾了一下。沒問爲什麼。跟着我穿過大院。碎石路。油庫紅燈。修車棚黑着。老韓白天罵過的膠管還掛着。隊長室銅鑰匙。門開。門關。鎖上。

行軍牀已經拉開。毯子抖開。辦公桌還在。桌上那瓶潤滑沒藏。他看見。耳根紅。

「一整夜?」他問。

「一整夜。」我把反光背心脫掉。短袖把胸和肚子撐滿。「宿舍空了也擠這兒。你的鋪今晚是這張牀。不是二號。」

他走過來。短鬚扎我下巴。吻比第一夜實。我替他拉拉鍊。拉到底。掌心貼胸口。心跳撞掌根。褲子褪。兩根雞巴撞在一起。我握住他的,繭從根擼到頭。他握住我的。拇指中指合不攏。

「先喫。」我說。

他跪下去。含。深喉。口水淌。短鬚蹭腹毛。我按他後腦。隊長室燈只開桌燈。影子一聳一聳。

「爸爸……雞巴好大……我嘴酸了……插我……今晚不趕……慢慢操……」

我把他按到行軍牀上。面對面。腿分開。潤滑捂熱。兩指擴。穴還認我。軟。熱。會吮。龜頭抵上。慢慢進。整根沒入。兩人同時出聲。我的肚子貼他的肚子。胸毛刮胸毛。毛絞着毛。

「好粗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

我開始抽送。不趕。整根退出到只剩頭,再緩慢沒入。讓他一寸寸喫回來。他看着我。眼亮。短鬚溼。三十九歲的夜班隊長壓着三十一歲的西線司機。整夜。門反鎖。對講靜音。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啊啊啊啊,我的穴太舒服了,射給我——」

「不急射。」我咬他耳垂,「整夜。先把你操開。再射。射完還要再來。」

「操我……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可你別這麼快給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
我把節奏打亂。深頂十下。淺磨十下。專碾那一點。他腿抖。前端滴水到小腹。我握住擼,又在他快到時按住鈴口。他哭着喊。

行軍牀鐵腳在水泥地上挪。我用手掌把墊子拽回。他的腿纏我腰。腳跟磕我後腰。兩個壯的擠一張窄牀,肩寬把毯子壓出一道槽。我的胸毛刮他胸。肚子拍肚子。汗把短袖溼透。我把短袖脫掉。他看着我。三十九。肚子實。胸厚。腹毛連到下面。他伸手抓我的奶。我加重頂。

「二號那張牀比這兒寬。」他喘着還貧。

「寬給你一個人睡。」我說,「這兒窄。擠。擠纔是隊長室。」

「那就擠……啊啊啊……爸爸再深……雞巴把我穴撐滿了……好燙……」

我把他的腿架到肩上。這個角度進得又深又直。每一下都頂得小腹發緊。他能感覺到形狀在腹下推移。結合處白沫發亮。我低頭看自己的雞巴在他屁眼裏進出。看夠了才掐着胯加速。

「爸爸……讓我射……我穴要被你操壞了……」

「截一次。習慣。」

我讓他翻成側躺。從後面進入。一條腿抬他膝彎。這個姿勢省他酸腰,卻更深。恥骨貼實。我吻他後頸,咬短寸邊的皮膚。一隻手握他前面。頂一下擼一下。

「二號空了。」我低聲說,邊操邊說,「你不回去。聽懂了嗎。」

「聽懂了……我睡這兒……爸爸的隊長室……啊啊啊……雞巴好燙……把我穴填滿……」

外面大院有車燈掃過窗簾縫。白光切過他側臉又消失。路過長途。圍牆外公路。我們靜半拍。確認靴聲沒有靠近。才繼續。慢的時候他裏面熱得發燙。快的時候潤滑打成白沫。腿根亮一片。

「射。」我說。

他射在我手裏。精液熱。順着指縫滴到牀單。我又頂十幾下,埋深,灌進去。射的時候牙關抵他肩。三十九歲。在隊長室。把自己卸進同一個人身裏。

清理。毛巾。熱水。搪瓷杯。他仰躺着。胸口起伏。行軍牀窄。兩個壯的並排。肩寬加起來剛好卡死。

「還要。」他啞着說,「你說整夜。」

「要。」我硬得慢一些。他用嘴把我含硬。短鬚溼。喉嚨吞。我按着他的頭。又把人按回牀上。後入。一下到底。

「啊啊啊……爸爸又進來了……操死我……射給我……大雞巴把我穴操開了……」

第二回更沉。不趕終點。像收車單上那道記號,一筆一筆描深。他叫得開。隔音差。我讓他叫在枕頭裏。枕頭裏漏出來的還是:「爸爸……我的穴太舒服了……射滿我……」

我專碾那一點。他的雞巴甩着,前液滴到牀單。我俯身壓他背,胸毛蹭肩胛,一隻手繞到前面擼,一隻手把着他的胯往自己雞巴上套。每一下都整根。鐵架咯吱。對講紅點在桌上安靜地亮着。像證人。我不關。關了像做賊。這間隊長室今晚就是鋪。證人也可以是紅點。

「還叫顧隊嗎。」

「叫爸爸……你大雞巴把我操開了……穴太舒服了……射滿我……啊啊啊……連宿……我住這兒……」

我又射進去。兩回的精含不住。順着大腿根往下。我用手指塞回去。他哼。我摟着他。燈關了。黑暗裏他短鬚扎我肩窩。

「顧山。」

「在。」

「二號真空了。馬鐵會問。曹磊會笑。老韓耳背是假的。」

「問就說夜班隊長收車。」我說,「人收回來。鋪在這兒。不是借行軍牀。是住。」

他點頭。呼吸漸漸長。我醒着。聽窗外圍牆根的風。對講紅點我們看不見,卻都知道它在。油庫那盞紅燈透過窗簾縫淡淡一道。

半夜他又醒來。硬着。蹭我。我從後面再進一次。半夢半醒的操。慢。深。他叫得輕:「爸爸……再射……我含着睡……」

我射。第三回。量少。熱還在。射完不拔。埋着睡。兩個壯的擠一張窄牀。整夜。宿舍空着。隊長室滿着。

這就是今晚的鋪。不是二號。不是上鋪。是我三十九歲守着的這間隊長室。和他三十一歲的短鬚、穴、精。

門外碎石路沒有靴聲。鎖沒響。人在牀上。整夜。

四點多他又醒。天還黑。短鬚蹭我胸口。手握住我的雞巴。我硬了。他跨上來。面對面坐下去。自己把穴往雞巴上套。整根喫進去。他哼。我掐他腰。讓他動。行軍牀拼命響。我按住鐵架。他騎着。肚子對着肚子。胸毛絞着。他低頭吻我。短鬚扎嘴。

「爸爸……我自己來……你的雞巴在我穴裏……好滿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
「騎。夾緊。整夜最後一次。」

他騎得腿抖。我挺腰往上頂。他先射在我腹毛上。穴絞。我灌進去。第四回。精已經稀。熱還在。他趴在我身上。不起來。雞巴還埋着。兩個人就這麼連着喘。

「二號真空了。」他重複一遍,像給自己聽,「我不回去。」

「不回。」我說,「鋪在這兒。整夜。連着夜。隊長室就是你的。」

窗外青了一線。出車還早。我沒拔。埋着。聽他心跳從狂亂回落。宿舍空着。隊長室滿着。這已經不是借牀。是住。二號的鑰匙我沒還他。還在我抽屜裏。他也不要。要的是鉤上並排的那兩串,和這張窄牀壓出來的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