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二十年同學會》

《二十年同學會》第2章 · 客房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澡堂 · 桑拿 · 2673 字 · 2026.09.15

牀頭燈只亮一盞。窗簾拉死。暖氣把空氣烘乾。安全扣扣着,二十年的走廊關在外面。

陸衡把江澄的針織衫一卷到底。三十八歲的胸口露出來。偏壯。乳暈深。腹線實。肩頭一顆舊疤。陸衡掌從腰抹到胸,繭蹭乳尖。低頭含住,齒關輕磕。江澄腰往上送。

「襯衫。你也脫。」

白襯衫褪下。壯熊肩胸沉出來。胸毛稀。肚子紮實。腰帶上方一圈勒痕。江澄俯身吻那道痕,短鬚扎得陸衡小腹一緊。

兩人跌進牀墊。陸衡解他皮帶。西褲連內褲扯下。江澄的雞巴彈出來,頂端已經溼。陸衡握住套弄,又含住龜頭舔一圈。江澄腳跟蹭牀單。

「陸衡——」

「在。」陸衡把自己也褪盡。兩邊硬熱抵在一處。他拉開抽屜。潤滑。套。溼巾。他撕開潤滑,搓熱,探向江澄腿間。穴口緊,熱。

「松。你疼我就停。」

「不疼。是想。」江澄把腿敞開,「手指先。把我穴打開。我要你雞巴。」

中指推進。甬道熱,絞着繭。陸衡屈指刮內壁,找到那一點。江澄整個人彈起,前端吐清液。第二指擠入。水聲清晰。陸衡兩指分開一點,旋轉着抽送,專碾那一點邊緣。江澄咬自己手背,被拉開,換成陸衡的虎口。

「咬我。別咬你。」

江澄真咬。齒印陷進虎口邊緣。第三指擠入時他哼出聲,短鬚裏全是汗。「好滿……三根手指就把我穴撐開了。爸爸,再裏面一點。按那裏。」

陸衡按。江澄前端跳,清液拉絲。擴張的水聲、喘息、牀墊細響、暖氣管道的嗡,疊在一四零八里。

「夠了。要你全根。陸衡,我三十八了,不是不懂。是第一次跟你。」

陸衡抽出手指。穴口一時合不攏,亮着潤滑。他抬起江澄一條腿,膝彎壓向胸口。龜頭抵上去,緩慢推進。頭部擠開時江澄喘成碎段。陸衡停下,額抵額,等他適應。再進一寸。再停。直到囊袋貼緊,整根沒入。

「在裏面。」陸衡嗓子啞,「澄子。二十年。全根。」

「動。爸爸,動。」江澄腿纏上他腰。這兩個字從牙縫裏擠出來,熱,燙。「操我。你大雞巴把我穴撐滿了。」

陸衡抽出去大半,再深深頂入。每一下都蹭過那一點。囊袋拍擊,悶,熱。汗從短寸滴進江澄鎖骨窩。

他換姿勢。把人翻過去。江澄趴着,胸貼牀單,臀抬起來。陸衡從後面進入。這個角度更深。整根沒入時江澄把臉埋進枕頭,又被陸衡扳過來。

「喊。」陸衡掌按他腰窩,一下一下鑿,「我要聽。」

「爸爸——啊啊啊——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——」江澄叫出來,短鬚溼透,「我的穴太舒服了。頂裏面。別停。射給我。」

「夾這麼緊。怕我走?」

「怕你明天當沒發生。爸爸,操我。把我屁眼操開。啊啊啊,好粗,雞巴把我穴撐開了——」

陸衡扣着他腰,後入又深又穩。結合處搗出白沫,沿蛋往下淌。江澄自己把腰往回送,追着陸衡的雞巴。陸衡按住他髖,不讓他搶。四十二歲的肚子一下下撞他臀,肉拍肉,房間裏全是這種悶響。

「節奏我定。你叫就行。」

陸衡放慢,整根退出到冠溝卡着穴口,停三秒,再緩慢沒入。江澄能感覺到每一寸筋絡刮過內壁。慢的時候更清楚:雞巴的形狀,蛋的重量,陸衡喘在他後頸上的熱。
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,我要你的精液——爸爸,射進來,射滿我——好粗,把我屁眼撐開了,啊啊啊——」

加速回來時不再勻速。三下重,兩下淺。重的頂到最深,江澄小腹繃;淺的只磨入口,他往後坐,被按住。

門外走廊有腳步。兩人沒停。地毯吞聲。門鈴沒響。手機震了一下。唐北。預覽:「桑拿位子還在。澄子?」

陸衡按滅屏幕,扣在櫃面朝下。江澄回頭,被頂得話不成句。

「不回。」江澄喘,「今晚只回你。爸爸,繼續操。他震他的。」

陸衡把人翻回來。面對面。膝彎重新壓向胸口。近距看着自己雞巴在那圈肉裏進出。江澄被看得耳根燒透,腿卻敞得更開。陸衡俯身吻他,下身加快。

「看着我。誰在操你。」

「你。陸衡。爸爸。」江澄抓他背,「我的穴是你的。啊啊啊,頂到了——那裏——操死我——」

陸衡伸手擼他前面。前後同頻。江澄繃成一張弓,射在牀單和陸衡小腹上。穴裏一陣陣絞。陸衡低罵,抽送加速,囊袋拍得更響,深深頂住,射進去。熱。一股股。隔着肉也能感覺脈動。

無套。精液灌滿。

「內射了。」陸衡埋在裏面不退,「夾着。別漏。」

「夾着……爸爸,好燙。我穴裏全是你的精液。」江澄腿還軟,腳背蹭他小腿,「重。你壓着我。壯熊壓死人。」

「再壓一會兒。」陸衡吻他耳廓,「四十二了,射完還想看你夾着的樣子。」

江澄故意絞一下。陸衡悶哼。過了半分鐘才緩緩退出。穴口微張,白濁往外湧,淌到牀單上。陸衡抽溼巾,先擦江澄腿間,動作沉,像收工。又擦自己。最後擦江澄眼角。

「水。」

陸衡去迷你吧拿了兩瓶。江澄喝半瓶。水從嘴角溢一點,被拇指擦掉。陸衡虎口齒印還在,紅得清楚。

「裏面疼不疼。實話。」

「脹。酸。不疼。被你操開了。」江澄拉他躺下,「別坐着像開會。」

陸衡躺下。壯熊肩佔半邊牀。江澄側過來,臉貼他胸口,聽心跳。走廊又有人走過,像陳大勇的嗓門遠遠的,被電梯叮一聲吞掉。

「他會生氣。北子。」江澄低聲。

「會。生氣歸生氣。不搶。你不是獎品。」

江澄手往下滑,握住陸衡半軟的雞巴,慢慢揉。它在掌裏重新脹起來。

「還能。二十年空着,不許只一次。」

「貪。」

「貪一點。你不是說補嗎。」江澄抬眼,「這次我想看着你。」

陸衡重新壓上去。潤滑還剩半管。兩指確認還軟、還溼、還熱,才扶着雞巴再頂入。餘熱裏的穴又溼又軟,一下吞到根。江澄哼出聲,腿掛上他腰。

這一次不再那麼慢。陸衡抓着膝彎壓向胸口,盯着結合處進出。無套的皮膚燙。每一次抽出帶出亮絲,混着剛纔射進去的精液。江澄前端又硬起來,鈴口蹭着陸衡腹毛。

「爸爸,再深。操我穴。啊啊啊,精液被你搗出來了——好髒——好舒服——」

「髒的是我的。你夾好。」陸衡專碾那一點連頂十幾下,「要到了說。」

「要到了——射給我——射進來——我還要——」

陸衡抽送加快,在最深埋住,又射進去。江澄同時射在自己胸口。兩人喘成一片。陸衡伏在他身上,胸腹貼胸腹,汗黏着。

「兩次。都在裏面。」陸衡嗓子啞,「明天早餐局你坐着會酸。」

「酸也坐。」江澄笑,短鬚扎他,「一四零八。安全扣。你的精液在我穴裏。不當沒發生。」

陸衡把燈調暗。把人撈進懷裏。掌按在他小腹上,覆蓋着自己留下的溫熱。精液還在往外滲。陸衡用掌心堵住他穴口,按住。

「夾着睡。漏到牀單上明天客房服務會看懂。」

「讓他們看懂。」江澄已經迷糊,「爸爸……你雞巴還貼着我。我穴裏全是你射的。明天坐着也會記得。」

「記得就對了。」陸衡吻他後頸。那塊怕冷氣的皮膚。「不當沒發生。明天我坐你旁邊。磊子愛怎麼看怎麼看。」

江澄手指在他腕上收緊一下。門扣穩着。手機黑着。下一層一三一五的燈是否亮着,他們看不見。一四零八的夜,只剩呼吸。

「合格。」陸衡低聲說,「下次還做。」

「睡。」江澄哼了一聲,「你的大雞巴先別抽走。堵着。」

陸衡從後面又頂進去半截。軟熱的穴立刻咬住。兩人都喘了一下,又靜下去。堵着。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