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二十年同學會》

《二十年同學會》第3章 · 再次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澡堂 · 桑拿 · 2714 字 · 2026.09.15

清晨六點四十。窗簾縫裏灰亮。房間裏有精液和汗的味道,淡了,洗不掉。

陸衡先醒。江澄背對着他,短鬚蹭着臂內側。虎口齒印還在,青了一圈。他低頭吻江澄後頸。江澄哼一聲,醒了。

「幾點?」

「六點四十。早餐八點半。」陸衡掌貼在他小腹,「裏面還記得我嗎。」

江澄翻身,手往下滑,握住晨勃。「硬着忍?」

「不久。裏面還酸嗎。酸到不能做就睡。」

「酸。能做。」江澄抬眼,「你說下次還做。現在算下次嗎。爸爸。」

「算。」

潤滑擠盡最後一點。兩指探入。過夜後的穴更敏感,微腫。江澄吸氣,腿自動敞。陸衡擴到兩指,進出十幾下,確認軟了,扶着雞巴抵上去。無套。頭部擠入。晨間比昨夜順,卻更緊。肌肉還沒完全醒,絞得陸衡額角跳。他一下一下頂到根,停,等,再抽,再頂,把人從睡眠裏鑿醒。

「爸爸……好深。晨勃的雞巴好硬。我穴還腫着,你還往裏頂。」

「夾緊。」陸衡抓他膝彎,近距看結合處在灰亮裏進出,「早餐局磊子會點名。先把這輪射完。不許跳步。」

「操我。別因爲時間短就輕。」江澄雙臂環他頸,「啊啊啊,頂那裏。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射給我。射裏面。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」

陸衡深頂,囊袋貼緊,碾磨。江澄短鬚扎他臉側。前端夾在兩人小腹間,鈴口不斷吐水,把腹毛打溼。陸衡放慢整根進出,讓他聽清水聲;再加快,專碾那一點。牀墊輕響。暖氣嗡。

「昨天唐北消息我還沒回——」江澄被頂得斷續。

「醒完回。現在夾緊。別分神給他。」

十幾分鍾後江澄先射,白濁黏住腹毛,穴絞緊一層層。陸衡又抽送二十來下,專碾那一點延長餘韻,才射進去,熱,灌滿。退出來時兩人都出了薄汗。精液立刻往外湧。陸衡用兩指堵住,塞回去。

「早上也內射。」江澄喘,「夾不住。」

「夾着去喝粥。漏了是你的事。」陸衡拍他臀,不重,留下熱掌印。

「早上也內射。」江澄喘,「我還要坐着喝粥。」

「夾着去。漏了是你的事。」陸衡拍他臀,不重。

兩人擠着淋浴。陸衡幫他洗後背,指腹過舊疤,過還微腫的穴口外圍,只洗,不進。江澄靠瓷磚喘:「你這樣我會再硬。」

「忍着。早餐局。」

一五一七空了一夜。江澄換衣服。深藍襯衫,黑褲。腰側還有拇指淺印。陸衡幫他整理領口:「北子會盯。你不用躲。要是問,就說一四零八沙發睡着了。」

「你教我對同學撒謊。」

「我教你護自己。」

二樓自助廳。周磊已經坐主位。看見他倆一起進來,間距半步,眉毛一挑,什麼都沒說,只把兩張挨着的椅子用腳勾開。陳大勇眼睛紅,喊桑拿通宵。何森無奈。劉振波看了江澄領口一眼,點點頭。

唐北端餐盤迴來。眼底青。在江澄對面坐下:「早。睡得好?一四零八沙發硬不硬?」

陸衡喝豆漿:「還行。比桑拿躺椅強。」

唐北盯着陸衡虎口。「貓咬的?」

「人咬的。」陸衡不藏,「驗收用。」

江澄耳根紅到頸,低頭喝粥。唐北忽然笑開,笑意不到眼底:「行。澄子,下午有空嗎。大廳咖啡角。不搶。就是聊聊。」

江澄點頭:「可以。別太久。」

「晚上人我還你。」唐北看陸衡,「四十歲了,我體面。」

「不用送。他自己會走。」

下午三點。陸衡辦好第二張房卡,回一四零八。客房服務進過,狼藉被抹平。四點十分,門響。刷卡。江澄進來,領口鬆了一顆,眼眶有點紅。安全扣他自己落下。

「談完了。他說看見我在吸菸區被你按着腰,當場就明白沒了。沒罵我。只說好好的。又說一三一五門不鎖。」江澄額抵陸衡肩,「我說我想試試。跟你。不是酒。是機票訂下去的時候就想。」

陸衡抱住他。「你會後悔嗎?」

「現在不會。晚上酒吧露個面。然後回這裏。再次。」

兩人倒在新換的牀單上。陸衡定了鬧鐘。江澄枕着他胳膊,忽然說:「你硬了。」

「有。忍着。你先歇。」

鬧鐘響。天擦黑。酒吧在一樓側廳。唐北不在。周磊說北子進桑拿了。兩人喝了兩輪,起身。十四樓。刷卡。進門。安全扣。

江澄自己把襯衫扯開,釦子崩到地毯上兩粒。他跨坐上來,三十八歲的體重壓在壯熊大腿上。「再次。心還在。」

「脫乾淨。今晚你騎。」陸衡扣他後腰,「我想看你自己坐下來。」

江澄黑褲褪盡。深藍襯衫掛在肘,又甩到椅上。他扶着陸衡的雞巴,穴口對準,往下坐。昨夜被操開的穴又溼又軟,一下喫到半根。他喘,短鬚仰起,又往下坐,整根吞沒。陸衡的肚子貼上他臀。四十二歲的粗雞巴把三十八歲的穴撐成一圈深色。

「爸爸……好滿。我自己坐下去了。你雞巴在我穴最裏面。好粗。把我屁眼撐開了。」

「動。自己騎。我想看你後背那顆疤跟着抖。」

江澄抬起來,再坐下。先慢。每一下都讓龜頭刮過那一點。他的雞巴在兩人小腹間甩,鈴口滴水。陸衡握着他腰,由着他騎,又在他坐下時往上頂。肉撞肉。汗從江澄鎖骨窩滴到陸衡胸毛上。

「啊啊啊——爸爸你頂——操死我——我的穴太舒服了——」江澄叫出聲,不管隔壁,「射給我。射滿我。我要你的精液。好深,頂到肚子了——」

陸衡坐起來,胸貼他胸,從下面往上幹。這個角度刁。江澄摟着他短寸,短鬚扎他臉,喘成碎句。

敲門。

不是輕輕的。三下。沉。壯熊的手。

兩人同時停。江澄穴裏還絞着陸衡的雞巴,整根埋着。陸衡捂他嘴。門外唐北的聲音,壓着,卻清楚:

「澄子。我知道你在。一四零八。我從桑拿上來。只問一句——你還好嗎。」

江澄眼睛溼。陸衡鬆開手。江澄嗓子啞,儘量平:「好。北子。回去睡。別敲了。」

沉默兩秒。唐北又說:「陸衡在就在。我不進。門不鎖那句——算了。我鎖我的。你們……好好的。」

腳步遠了。地毯吞掉。電梯叮一聲。

江澄伏在陸衡胸口喘。穴還咬着沒拔。「他差點進來。」

「沒進來。」陸衡掌按他後腰,往上頂一下,「還做不做。」

「做。操我。剛纔嚇到了,穴夾得更緊。」江澄自己坐起來,重新騎,「爸爸,別管門。把門操開的是你。啊啊啊,好深——」

陸衡扣着他腰往上幹。牀墊響。江澄被頂得說不出完整句子,只會叫。陸衡翻身把人壓回牀上,面對面,膝彎壓向胸口,又深又狠地抽送。

「看着我。誰的雞巴在你穴裏。」

「你的。爸爸的大雞巴。操死我。射進來。啊啊啊我要射了——」

江澄射在自己胸口。穴痙攣。陸衡頂到底,射進去。第二次內射。精液從交合處擠出來,順着股縫淌到新換的牀單上。

餘韻裏兩人喘。陸衡沒有馬上退出。他吻江澄眼角的鹽。

「明天散場。你機票呢。」

「後天午。可以改。想改到跟你同一趟。」江澄嗓子啞,「一五一七退。一四零八續住。不是同學會的房間。是你的。」

「肯。」陸衡說,「改票。本市我還有兩天工期。工期完了我跟你走。或者你跟上我。別靠下一場聚會才見面。」

江澄點頭,握住他的手。「桑拿呢。北子還在下面。」

「去。短時間。我在你旁邊。讓他看見你走得出來。也讓你自己看見。」陸衡把燈調暗,「睡。再次已經做完。明天桑拿——把話說死。」

窗外城市燈火。一三一五的門是否真鎖了,他們不去試。一四零八的安全扣,死死扣着。第二張房卡在櫃上反光。江澄穴裏還含着精液,陸衡的掌覆在他小腹上。

「爸爸。」江澄迷糊着喊了一聲。

「在。」

「別當沒發生。」

「不當。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