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機油味》第1章 · 夜班
城南汽修的捲簾門落下半截。只留一人高的口子透風。
夜裏九點半。白班喇叭歇了。工位區只剩三排地燈。黃。舊。地溝邊緣的機油漬發亮。
程剛四十四，夜班主管。壯熊的肩背把深藍工裝撐滿。短寸。下巴一圈青茬。肚子實。胸毛從領口鑽。腰間鑰匙串沉。工位捲簾、休息間、零件庫，銅的鐵的，摸了七年。
白班班長老徐把紅筆遞過來。四十二，偏壯。「三號工位那輛商務車，油底殼滲。墊片問老金。二號舉升少用滿行程。方便麪擱第二層了。」
「行。」程剛應一聲。
老徐拍他肩，鑽過捲簾走了。院裏摩托一響，遠了。
對講裏擠進一聲咳嗽。零件庫。老金，五十一，沉嗓子：「墊片我翻到了。藍箱子，第二排。讓許野來拿。他手細，少碰倒軸承。我覈對完進貨單就走。」
程剛抬眼。三號工位。舉升機上懸着商務車。鐵皮凳上坐着一個人。
許野。三十四。出師技工。偏壯。短鬚。袖口挽到小臂。虎口一圈洗不淨的黑。手裏轉着套筒。
「程哥。」許野抬頭，嗓子被粉塵刮啞，「滲油在後側。要不要等新墊片再動？」
「等。」程剛走過去，靴底踩過吸油沙，「老金讓你去拿。我守舉升。」
鑰匙擱進許野掌心。指節蹭過掌心。粗。熱。繭厚。許野握緊，短鬚裏的呼吸頓了半拍。
墊片拿回來。老金拎着進貨單夾出來，看了兩人一眼：「密封膠第三排，紅蓋。許野自己拿。別讓主管替你跑腿。」走到程剛身邊，壓低：「這孩子出師了。你夜裏別光盯車。盯人也行。我不是瞎。」
程剛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。
老金鑽過捲簾。皮卡遠光掃過門縫，滅了。工位區忽然靜。只剩舉升機的嗡，和機油味。
許野從庫房回來，兩管紅蓋密封膠。「師傅走了？」
「走了。」程剛把鑰匙串扣上腰帶，「通宵。店裏只剩夜班。」
兩人又鑽回底盤下。空間窄。肩碰肩。程剛的手上全是機油。許野的手上也是。墊片按穩的一瞬，指節疊在一起。程剛感覺到對方指尖在抖。不是怕。是熱。
「程哥……」
「別動。」程剛說，「再松我就擰歪。」
螺栓咬死。程剛退出來，額角一層薄汗。手上的機油沒擦。他看着許野還蹲着，短鬚裏有細汗，眼亮。工裝褲膝上兩塊油印。腿間已經鼓着。
程剛沒裝沒看見。
「舉升先停。」他按了按鈕。車身穩着，不滿行程。「過來。」
許野站起來。偏壯的肩在工位燈下沉。程剛一把將人按在舉升機立柱上。吻壓下來。沉。不軟。舌頭頂開牙關。機油味從兩人手上蹭到臉上、領口、短鬚裏。程剛的肚子貼着許野的肚子。兩根硬雞巴隔着工裝撞在一起。
「鎖門……」許野喘。
「捲簾半落。老金走了。老徐走了。」程剛手上的機油按上許野後頸，「只有夜班。三十四了，還問？」
「不問。」許野抓住他腰帶，「程哥。我出師那天起就想你把我按在這兒。」
程剛低罵一聲。解開許野的皮帶。拉鍊。雞巴彈出來，顏色深，頂端已經亮。程剛用那隻沾着機油的手握住，從根擼到頭。滑。涼的油，熱的肉。許野腰一彈，前端吐出一股，混進機油裏。
「跪。」
許野跪在吸油沙上。眼前是程剛解開的褲子。雞巴粗，青筋貼着走。龜頭圓。蛋墜着。腹毛密，沾了幾點油。許野張嘴含進去。鹹。熱。機油和男人的味攪在一起。含到一半頂到嗓子。口水順着往下淌。
程剛按他後腦。手上的機油蹭進他短鬚。「含住。舌頭轉。許野。」
許野含着發出水聲。深喉一下，乾嘔，又含回去。程剛挺腰。雞巴在他嘴裏進出。地燈把兩人的影子疊在地溝邊緣。舉升機嗡嗡響，像給這件事打節拍。
「爸爸……」許野吐出來，喘，下巴全是水，「你雞巴太大了。我含不住。」
「含得住。」程剛拇指抹他嘴角，機油和唾液混在一起，「再含。含到我讓你停。」
許野又吞進去。這次更深。喉嚨被撐開。程剛抽了十幾下，拔出來，龜頭拍在他臉上。一條唾液連着短鬚。
「起來。轉過去。褲子褪到腿。手撐立柱。」
許野照做。工裝褲褪到膝。屁股圓，有肉。程剛掌根揉，力道大，拍了一下。機油印留在臀上。休息間抽屜裏沒有潤滑。他從工具櫃摸出那管工業護手霜，擠在穴口。涼。一根手指進去。許野繃緊。
「呼吸。」
第二根。繭刮內壁。找到那一點，許野整個人彈起來，雞巴甩出一線前液，滴在吸油沙上。
「啊……那兒……程哥……別按……我要射……」
「叫爸爸。」
「爸爸……手指太粗了……我穴受不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再按那兒……」
三指進出，水聲混着機油味。程剛抽出手指，抹到自己雞巴上，龜頭抵上屁眼。頂着，不進，一下一下地蹭。
「看着。今晚進你穴裏的，是這個。」
「進……爸爸，插進來……我屁眼癢……舉升機旁邊操我……」
雞巴一點點擠進去。穴被撐開。酸脹從尾椎爬上來。進到最粗那截時許野罵了句操。程剛停住，沾着機油的手繞到前面握住他雞巴擼。等他喘勻，才繼續往裏送。整根沒入時兩人同時出聲。程剛的肚子拍在他屁股上。腹毛扎着。蛋貼着會陰。
「好粗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太滿了……」
程剛開始操。淺的幾下，再整根頂死。許野被頂得往前衝，又被掐着腰拖回來。肉撞肉。囊袋拍臀。每一下都擦過那一點。舉升機立柱被他抓出一聲鐵響。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，我的穴太舒服了，射給我——」
「夾緊。」程剛喘，汗從下巴滴到許野背上，「從你出師那天起就盯你。今晚把雞巴插進這個穴。」
「操我，別停，頂裏面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爸爸……再深……啊啊啊啊……」
程剛加快。機油從他手上蹭到許野腰側、胯骨、股縫。兩個壯的在地燈下撞。許野叫得碎，又怕捲簾外有車過，把臉埋進胳膊。程剛從後面握住他雞巴擼，拇指刮馬眼。前後一起。
「要射……爸爸……讓我射……穴要被你操爛了……」
「還早。」程剛按住鈴口，下身不停，專碾那一點，「再挨二十下。夾着我。」
二十下每一下都整根沒入。肚子拍屁股。啪啪響。許野哭着喊，短鬚全溼：「爸爸……操死我……我屁眼要化了……射進來……射滿我……」
「射。夾着我射。」
許野先射，精液濺在立柱和吸油沙上。穴死絞。程剛低吼，整根埋死，射進去。熱的。一股一股。許野腿軟，被他撈着腰纔沒跪進地溝。
程剛沒有立刻拔。埋着，雞巴還在跳。他俯在許野背上，咬後頸一口。手上的機油按在許野小腹上，像蓋章。過了幾秒才抽出來。精液從屁眼往外湧。他用兩指塞回去。
「含住。」程剛低聲，「洗手。收工具。休息間還有面。十二點半。門我鎖。」
許野提褲子，手抖。穴裏含着精。機油在腰上、臀上、短鬚上。他看程剛。四十四歲的夜班主管，壯熊，短寸，褲鏈還沒拉嚴，雞巴上全是他們剛弄出來的水。
「收到……爸爸。」
程剛笑了一下，很短。「在店裏叫程哥。叫爸爸，留着操你的時候。」
捲簾外有風。紅外還亮。舉升機上那輛商務車還懸着，油底殼的活只幹了一半。可人已經幹過一輪了。
程剛去洗手池衝手。機油衝不淨。那圈黑還在。許野站在他旁邊衝，肘碰到肘。水把精液和油沖淡一層，味卻蒸得更明顯。
「程哥。」許野低聲，「休息間……真鎖？」
「真鎖。」程剛關水，用舊毛巾擦他手指，繭貼繭，「車不急在這一刻。人急。」
許野點頭。短鬚裏全是紅。地溝邊那攤精被吸油沙喫掉一塊。夜班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