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載 · 《機油味》

《機油味》第2章 · 休息

中年熊叔 · 壯熊小說 · 連載 · 2560 字 · 2026.09.15

方便麪是老徐擱的。第二層。紅燒牛肉。兩袋。

休息間鐵門。門上「夜班專用」褪了色。壁燈黃。兩張行軍牀對放。中間鐵皮桌。熱水壺。工業護手霜。舊毛巾。洗衣粉壓不住的機油底味。

程剛先進。反手鎖門。鑰匙一擰。銅鐵輕響。許野跟進來,偏壯的肩把門框蹭了一下。兩人擠在桌邊泡麪。水汽一掀。辣油味蓋過機油,又蓋不住。

許野三十四。短鬚上還沾着舉升機旁那點沒洗淨的油。穴裏還含着程剛射進去的精。坐下去時他哼了一聲。程剛看他。

「疼?」

「脹。」許野吸面,耳根紅,「你雞巴太粗。剛纔又射裏面。」

「還含着?」

「含着。」許野抬頭,眼亮,「你讓含的。」

程剛把麪碗推開。四十四歲的夜班主管,壯熊,短寸,胸毛從領口鑽。他繞過桌子,把許野從椅子上拉起來。吻。辣油。機油。男人的汗。手已經在解他皮帶。

「面還沒喫完……」

「先喫人。」程剛把許野按進那張窄椅。椅背舊。許野一坐,鐵腿蹭地。褲子連內褲褪到靴上。雞巴彈出來,半硬。程剛握住,繭從根擼到頭。許野腰彈。

程剛自己的褲子解開。雞巴比舉升機旁還硬。他抬起許野一條腿,架到自己肩上。椅上。面對面。護手霜擠在穴口。穴還松着,精讓進入又滑又響。龜頭抵上,一下到底。

「啊啊啊……爸爸……太深了……椅子上……」

「看着我。」程剛掐着他大腿操,「舉升機旁是第一次。這兒要你看着。射裏面。」

許野雙手抓住椅背。每一下都整根。肚子拍屁股。椅腿在水泥地上挪。壁燈把兩人影子疊在鐵皮桌上。方便麪還在冒熱氣。沒人管。

「好粗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啊啊啊……我穴裏還有你的精……再射……」

「夾緊。」程剛喘,「出師了就該被主管這麼操。」

「爸爸,你大雞巴操死我吧,啊啊啊啊,我的穴太舒服了,射給我——」

程剛不讓他射。按住鈴口,下身把節奏打亂。三下重,兩下淺。椅子被撞得往牆挪。許野一條腿掛在他肩上,另一條撐地,撐不穩。程剛用腰頂住。兩個壯的疊在一張舊椅上。椅背吱呀。壁燈把交合處的水光照得發亮。

「店裏只有我們了。」程剛咬他耳垂,「捲簾半落。你叫。我聽。」

「爸爸……雞巴好燙……把我穴操開……別停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
程剛把人從椅子上撈起來。許野腿軟。被按到行軍牀上。牀架吱呀。面對面。腿分開。雞巴重新頂進去。這個角度更深。許野看見程剛的臉。短寸。沉眼。汗。胸毛。肚子一下下撞過來。肉撞肉。

「操我,別停,頂裏面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爸爸再重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
程剛低頭含住他乳尖,牙齒輕咬。下身同時加速。許野腰弓,前端在兩人腹毛間被蹭得又硬又溼。程剛握住那根擼,拇指刮馬眼。前後夾擊。

「要射……爸爸……讓我射……」

「等。跟我一起。」程剛按住鈴口,下身不停,專碾那一點,「叫。」

「爸爸……操死我……我屁眼要化了……射進來……射滿我……啊啊啊我受不了了……」

程剛放開。深頂十幾下。許野弓身射出來,精液濺在自己小腹和程剛腹毛上。穴死絞。程剛低吼,整根埋死,灌進去。比舉升機旁那次更長。射完不拔。埋着跳。掌心覆在許野小腹上。

「含住。」

「含着……爸爸……好燙……我穴裏全是你的……」許野眼睛溼,短鬚全是汗。

餘韻裏兩個人喘。行軍牀窄,兩個壯的側躺,腿纏腿。程剛還埋在裏面,偶爾抽一下,帶出更多濁液。方便麪徹底涼了。沒人在乎。

過了一會兒他才抽出。入口合不攏。濁白溢出。程剛拿舊毛巾擦腿根、小腹、自己的肚子。擦完把人撈進臂彎。胸毛扎許野臉。

「半小時。」程剛嗓音還啞,「密封膠還要等底盤溫度。老金今晚大概不折返。可紅外還亮。別出大聲。」

許野把臉埋進他頸窩,聞袖口洗不掉的機油。「程哥。師傅說你別光盯車。」

「盯你。」程剛吻他額,「從出師那天起。」

許野的手探進他工裝裏,摸肚子,摸胸,摸那根尚未完全軟下去的雞巴。程剛喘了一聲。許野抬頭:「還硬。」

「你貪。」

「出師了,準貪。」許野握住,上下擼,「椅子上那次太快。牀上讓我再喫一次。」

程剛沒攔。許野爬下去,短鬚蹭着腹毛,把剛從穴裏拿出來的雞巴含進嘴裏。味道是護手霜、精液、體內的味。他吞。深喉。程剛按他後腦,又很快把人拉上來,翻過去,從後面再進一次。

「啊啊啊……爸爸……又進來了……我穴好滿……」

「跪好。」程剛掐着他腰,後入。行軍牀往牆挪。他用手掌墊住鐵架,深頂。囊袋拍臀。許野臉埋進枕頭,叫還是漏出來。

「爸爸你大雞巴操死我吧……頂裏面……射給我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
程剛專碾那一點。許野的雞巴甩着,前液滴到牀單。程剛俯身壓他背,胸毛蹭肩胛,一隻手繞到前面擼,一隻手把着他的胯往自己雞巴上套。每一下都整根。鐵架咯吱。方便麪碗在桌上輕輕響。

「還叫程哥嗎。」

「不叫……叫爸爸……你大雞巴把我操開了……穴太舒服了……射滿我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
程剛伸手繞到前面擼他。許野第二次射在牀單上。穴絞。程剛又灌進去一回。兩個人疊在窄牀上,喘。機油味、汗、精、方便麪的辣油,全攪在壁燈的黃裏。

程剛這回抽出來,擦乾淨,把人摟住。「真睡二十分鐘。然後回工位。那臺商務車還懸着。」

「回工位還做嗎。」許野啞着問。

「工位上收車。」程剛咬他短鬚一口,「人,鎖在這扇門裏做。聽懂了嗎。」

「聽懂了。」許野點頭,「店裏叫程哥。鎖上門叫爸爸。」

程剛嗯一聲。掌心覆在他後腰。那裏有機油印,有掐痕。像夜班的工號。許野把那隻手按實,不讓他拿開。三十四歲的人,出師半年,終於把夜班主管的掌心按在自己腰上。

二十分鐘後兩人穿好工裝。程剛先開門探頭。工位區空。捲簾半落。紅外安靜。他讓許野出去。臨走在他腿根按了一記。隔布。力道沉。

「墊片孔位你盯。我寫進交班本。」

「寫我名字。」許野短鬚裏全是沒散的紅,「我要白班也看見:夜班有人。」

程剛看他。四十四歲。鑰匙串輕響。休息間壁燈還亮。兩張行軍牀還並着,他回頭把牀分開,毯子疊好。像兩個修完車的人。可牀單上那塊溼,椅腿那兩道刮痕,還有許野腿根隔着布還熱着的精,都不是修車留下的。

可許野走出去時步子軟。穴裏含着兩回的精。椅腿在水泥地上留下兩道新的刮痕。誰問,就說搬過工具箱。

工位燈黃。商務車還在。機油味還在。夜班還長。人已經鎖過一次門了。

許野走到舉升機旁,步子仍軟。穴裏兩回的精往外滲,內褲溼了一塊。他沒換。程剛從後面過來,把扳手遞到他手裏,指節在掌心多停一秒。熱。像把休息間那張窄牀、那把舊椅、那兩袋涼掉的面,都按進了今晚的夜班裏。許野握緊扳手。短鬚裏還是紅的。他低聲說:「程哥。下次泡麪,先鎖門。」程剛應了一聲。很短。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