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機油味》第3章 · 零件
零件庫的燈繩在門右側。一拉。貨架林立。機油味比工位更沉。
老金五十一。灰寸。肚子沉。進貨單夾在腋下。他覈對完藍箱墊片，又數了定位銷。鐵盒蓋上，啪一聲。
「少兩顆。白班字條在。」老金抬眼，「剛子，你夜裏進庫看一眼就行。別讓許野自己摸黑——他出師了，也會撞貨架。」
程剛應：「知道。」
老金把煙夾在耳後，走到門口又停。「護手霜我多訂，不是讓你當潤滑批發。要用，自己買。別跟進貨單混。貨架別搞倒。軸承我數過。」
程剛耳根熱了一度。「師傅。」
「合意就行。人三十四，你四十四，都是成年。」老金鑽出庫門，「我走了。庫門你們鎖。燈費貴，人更貴。」
皮卡發動。遠了。
許野站在第二排貨架後。深藍工裝。短鬚。偏壯。手裏兩管紅蓋密封膠，像藉口。他看程剛。眼亮。
程剛把門關嚴。銅鎖從裏面扣上。燈繩還亮着。他走過去。靴底踩過吸油沙。貨架夾出窄道。許野的背抵上立柱。程剛的肚子貼上來。已經硬了。
「師傅走了。」許野喘。
「走了。」程剛手上全是剛翻過零件的灰和油。掌心按上許野後頸，「他說貨架別倒。沒說人不能按在貨架上。」
吻壓下來。沉。舌頭頂開牙關。程剛解開許野皮帶。拉鍊。雞巴彈出來。那隻沾着機油的手握住，從根擼到頭。滑。許野哼出聲，頭磕在貨架橫樑上。橫樑震了一下。軸承盒沒倒。
「跪。」
許野跪在窄道里。程剛解開褲子。雞巴粗，硬，青筋。龜頭亮。許野含進去。這個角度深。貨架擋着。外面工位燈從門縫漏一線。口水順着下巴滴到水泥地。程剛按他後腦。機油蹭進短鬚。
「含住。吞。許野。零件庫裏也要會喫。」
許野嗚咽着深喉。鼻子埋進腹毛。他抬眼。程剛看着他。四十四歲的夜班主管，在貨架後把出師技工的嘴當穴用。許野的雞巴垂着，前液滴在自己膝上。
「爸爸……雞巴太大了……我含不住……插我……求你站着操我……」
程剛把人拉起來。轉過去。褲子褪到腿。許野雙手撐着第二排橫樑。屁股圓。穴口還腫着——休息間那夜留下的。程剛從褲袋摸出自己買的潤滑。不是護手霜。標籤乾淨。擠在穴口。兩指進去。轉。繭刮過那一點。許野叫出聲，又咬住自己胳膊。
「叫。庫門鎖了。老金走了。你叫給我聽。」
「爸爸……手指……太深了……我穴好癢……換雞巴……求你操我……」
程剛抽出手指。龜頭抵上。站着。後入。整根頂進去。一下到底。肚子拍在屁股上。肉撞肉。許野被頂得往前趴，胸壓上貨架。密封膠的紅蓋滾到地上。沒人撿。
「好粗……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太滿了……」
程剛開始操。站着。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。貨架晃。上層一個空紙箱挪了半寸。他伸手按住，下身不停。囊袋拍臀。啪啪響。機油味把窄道烘燙。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，啊啊啊啊，我的穴太舒服了，射給我——」
「夾緊。」程剛喘，咬他後頸，「師傅說兩件事別打架。接班的人。我的人。你都要。」
「我都要……操我別停……頂裏面……我要你的精液……啊啊啊爸爸再重……」
程剛換角度。膝蓋頂開許野的腿，進得更刁。每一下都碾過那一點。許野叫得碎。短鬚蹭着貨架立柱。前液把橫樑洇溼一塊。程剛從後面握住他雞巴擼，拇指刮馬眼。機油和前液混在一起。前後夾擊。
窄道里熱。貨架擋住地燈。只剩門縫那一線。程剛的肚子一下下拍上來。胸毛從領口鑽出，刮許野的背。兩個壯的站着幹。許野的靴在吸油沙上打滑，被程剛用小腿從內側卡住。動不了。只能挨。
「貨架後。站着。記住。」程剛邊操邊喘，「下次進庫拿墊片，你會想起我的雞巴在你穴裏。」
「想起……啊啊啊……爸爸太會操了……我屁眼被你撐開了……別停……射給我……」
「要射……爸爸……讓我射……穴要被你操爛了……」
「還早。」程剛按住鈴口，下身加快，「貨架後。站着。再挨二十下。」
二十下每一下都整根。許野哭着喊：「爸爸……操死我……我屁眼要化了……射進來……射滿我……」
程剛把人轉過來。背抵貨架。面對面。腿分開。雞巴重新頂進去。許野看見他的臉。短寸。沉眼。汗。胸毛。肚子一下下撞過來。他伸手抓程剛的胸，抓奶。程剛哼了一聲，抽插更重。
「看着我。」
「看着……爸爸你操死我了……穴被你雞巴填滿了……好燙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「摸清楚。第二排。藍箱旁。是我在操你。」
許野伸手摸兩人結合處。摸到自己被撐開的屁眼和進出的粗熱。「清楚……射給我……爸爸射滿我……」
程剛把許野一條腿抬高，小腿卡在橫樑上。這個姿勢站着進得幾乎頂穿。許野雙手抓貨架，指節發白。結合處白沫順着蛋往下滴，滴到吸油沙上。程剛低頭看。看自己的雞巴在那圈紅腫的肉裏進出。看夠了才重新掐腰加速。
「還早不早。」
「不早了……爸爸讓我射……我穴要被你操壞了……啊啊啊……」
程剛放開鈴口。深頂十幾下。許野先射，精液濺在程剛工裝下襬和自己小腹。穴死絞。程剛低吼，整根埋死，射進去。一股一股。熱。許野腿掛在他腰上，收緊，不讓人退。貨架又晃。軸承盒響了一聲。沒倒。
「含住。」程剛額頭抵着他，「回休息間之前別漏。」
「含着……」許野啞着笑，「師傅說燈費貴。」
「人更貴。」程剛抽出來。精液往外湧。他用兩指塞回去。褲子提上。皮帶扣好。紅蓋密封膠從地上撿起來，拍乾淨，塞回許野手裏。「拿着。像來拿零件的。」
燈繩一拉。暗。銅鎖打開。工位地燈黃。捲簾半落。紅外安靜。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許野走在程剛側面。每走一步，穴裏的精就往外擠一點。他咬着牙把步子邁穩。程剛的靴尖碰了碰他的靴側。一下。像蓋章。
「休息間。」程剛低聲，「十二點。門我鎖。今晚貨架是站着。牀上要你躺着。潤滑我買的那管，抽屜裏。進貨單不混。」
「收到。」許野嗓子啞，「程哥。」
「店裏叫程哥。」
「……爸爸。」許野只說給兩個人聽。
程剛沒回頭。可耳後那一點紅，在地燈下亮了一下。零件庫第二排的橫樑上，有一塊抹不掉的溼。像私章。老金明天若看見，大概會當機油。五十一歲的人，睜眼閉眼，都在那一句話裏：合意就行。貨架別倒。許野把這句話含在嘴裏，連同穴裏那泡精一起含着，走回工位。
貨架沒倒。人按過了。軸承還在。精含在穴裏。
許野把紅蓋密封膠擱回三號工位。手還在抖。穴裏含着精，站着被操過的那一下還留在腰上。程剛去洗手池衝手。機油衝不淨。許野站到他旁邊。涼水。肘碰肘。程剛用舊毛巾擦他手指，擦到腕骨時按了一下。「第二排記住了？」許野啞着應：「記住了。藍箱旁。你的雞巴。我的穴。」程剛看他一眼。四十四歲的臉在地燈下沉，熱卻從耳後爬上來。零件庫的燈繩已經放下。門關嚴。燈費省了。人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