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樓上停水》第1章 · 停水
停水是早上的事。宋硯家馬桶衝不下去。地漏往外吐黃沫。他踩着拖鞋下樓。
一樓東戶。門沒關嚴。裏面有人在罵水管。
方成從門縫裏探出半個身子。四十一。壯熊。短袖勒着肚子。胸毛溼着。手裏攥着扳手。
「樓上？」
「二樓西。宋硯。地漏返水。」
「進來。」
衛生間比兩個人的肩還窄。燈泡黃。牆上全是水珠。方成蹲下去摳地漏蓋。宋硯只能貼着他後背站。肚子熱。汗味。鐵鏽味。方成的背心溼透了，肩背的毛貼在布上。
宋硯的膝蓋頂着方成的腰窩。他想退。退無可退。門板抵着他屁股。
方成回頭。鼻尖幾乎碰到宋硯褲襠。
「你硬了。」
宋硯沒否認。短鬚底下的嘴動了動。「停水。哪也去不了。」
方成的手掌直接按上去。隔着溼短褲捏那根。宋硯三十六個年頭，偏壯，腿根有肉。被這麼一捏，雞巴自己往前頂。
「那就別裝。」
方成站起來。兩人胸口貼胸口。他比宋硯矮半寸，寬一圈。腹毛蹭過宋硯小腹。水龍頭是乾的。洗手檯只剩半盆渾水。
宋硯被按坐在馬桶蓋上。方成解開自己皮帶。雞巴彈出來。粗。熱。龜頭已經亮了。
「含。」
宋硯低頭。短鬚紮在方成小腹上。他先舔。舌頭繞龜頭。鹹。熱。再張嘴。含進去一半就頂到嗓子。方成的雞巴在嘴裏漲。青筋貼着舌面跳。
「再深。」方成按他後腦勺。「別裝不會。」
宋硯發出含糊的聲音。口水順着柱身往下，滴在方成腿毛上。他用手託着方成的蛋。沉。熱。另一隻手解開自己短褲。自己那根跳出來，拍在肚皮上。龜頭已經溼了。
衛生間門沒鎖。樓道里有腳步。兩人都聽見了。誰也沒停。
方成腰往前送。雞巴捅進喉嚨。宋硯眼角溼。喉結滾動。他不退。舌頭還在底下刮。方成的肚子壓下來，擋住光。宋硯只能聞到他身上的鐵鏽和汗。
他退出一點，又吞。反覆。嘴脣被撐成圈。短鬚磨着方成根部。方成低喘，手指插進他頭髮裏，不讓他逃。
「操。」方成低罵一聲。「樓上那張嘴比地漏還緊。」
宋硯把雞巴吐出來，拉出一條銀絲。抬頭。眼睛紅。「爸爸，讓我含到底。」
方成愣了一下。隨即笑。拇指擦過宋硯短鬚。「叫得挺全。」
宋硯又吞進去。這次真到底。鼻尖埋進方成腹毛。他吞着，發出溼響。方成的肚子壓着他額頭。熱。沉。
方成沒讓他含太久。把人拽起來，轉過去，按在洗手檯上。宋硯雙手撐着盆沿。短褲褪到腿彎。屁眼暴露在黃燈下。有毛。有汗。
方成用盆裏那點水潤了潤手指。兩根探進去。宋硯穴立刻咬住。
「緊。」
「別摳了。」宋硯回頭。「插進來。」
方成換上雞巴。龜頭抵着穴口。往裏擠。宋硯罵了一聲。隨即變成喘。穴口被撐開。一圈肉咬着方成的龜頭，不肯松。
「好粗。雞巴把我屁眼撐開了。啊啊啊。」
方成握住他腰。肚子貼上他後背。一寸一寸往裏送。直到根部貼死。兩個人的陰毛絞在一起。宋硯腳趾扣着地磚。穴裏全是方成的熱。
「爸爸，你大雞巴操死我吧。」宋硯喊。聲音撞在瓷磚上。「我的穴太舒服了。啊啊啊啊。」
方成開始抽。衛生間太窄。每一下都把宋硯往臺子上撞。肉拍肉。水珠從牆上震下來。宋硯的雞巴甩着，打在洗手檯側面。前液拉絲。滴進盆裏那攤渾水。
方成抽得深。退出到只剩龜頭，再整根撞回去。宋硯穴發出溼響。像地漏吸水。他顧不上。腿分開更開，把屁股送回去。
「操我。別停。頂裏面。」
「叫大聲點。」
「爸爸操我。把我穴操開。射給我。」
敲門。三下。很沉。
兩個人同時停。雞巴還埋在穴裏。宋硯咬住自己手背。方成一隻手捂他嘴，另一隻手撐牆。
門外是鄭叔。四十八。樓棟主任。鑰匙串在褲邊響。
「方成？停水了你還在裏頭鼓搗什麼？」
方成嗓子壓平。「修地漏。馬上。」
「二樓也滲。你待會上來看一眼。」
「知道。」
鄭叔在門外站了幾秒。鞋底碾過地墊。又走了。腳步往樓梯口去。
半分鐘。沒人動。方成的雞巴在宋硯穴裏一跳一跳。宋硯的背全是汗。
門縫外安靜下來。
方成鬆開手。宋硯立刻喘出聲。「他還在不在？」
「走了。」方成腰重新發力。一下頂到最深。「繼續。」
宋硯被頂得往前竄。小臂砸在鏡子上。他不管了。喊。
「爸爸，操死我。啊啊啊。我的逼好癢。你雞巴太大了。」
方成按着他後頸。抽得更快。囊袋拍在他臀上。啪。啪。衛生間裏全是這個聲音。宋硯腿軟。膝蓋磕着櫃門。方成把他一條腿抬起來，架在浴缸沿上。角度更開。雞巴進得更深。
「夾緊。」
「夾着。爸爸別拔出去。射進來。射滿我。」
方成咬他肩。牙印留下。肚子一次次撞他後腰。胸毛颳着宋硯的背。宋硯自己伸手擼自己的雞巴。前後都被幹着。他射得早。精液甩在洗手檯瓷面上。白。稀。順着縫往下淌。穴還在吸。一下一下，把方成的雞巴往裏吞。
穴跟着絞。方成罵了一句，卻沒射。他把人翻過來。宋硯坐上洗手檯。雙腿盤上方成的腰。方成重新插進去。面對面。宋硯短鬚扎着他下巴。
「看着我。」方成說。「叫。」
「爸爸。你雞巴還在我穴裏跳。啊啊啊。操我。把我幹穿。」
方成託着他屁股往上顛。每一下都整根沒入。宋硯被操射過一次，穴軟，吸得更狠。他雙手摟着方成脖子，肚子貼肚子。腹毛溼成一綹。
「要射了。」方成喘。
「射進來。射滿我。爸爸把精液灌進我屁眼。」
方成按死他，全根埋進去。射。
精液灌進宋硯屁眼裏。一股接一股。熱。宋硯腿抖。額頭抵着方成肩窩。嘴裏還在喊爸爸。穴一下一下吮着那根剛射完的雞巴，把精液往裏吞。
方成射完沒立刻退出去。雞巴堵着。精液從穴口擠出一點，順着宋硯卵蛋往下。
兩個人喘。黃燈晃。水龍頭還是乾的。
宋硯回頭。短鬚上全是汗。「地漏呢。」
「今晚還停。」方成抽出來。用手掌捂住他合不攏的穴。精液從指縫溢出來。「你再下來。我給你堵。雞巴也給你堵。」
宋硯把短褲提上。精液立刻沾在布上。他沒在意。走到門口，又回頭。
「我叫宋硯。」
「方成。一樓東。」
樓道里又有人下樓。周大山，四十三，鄰居，提着空桶去蓄水。兩人閃進門後。等腳步過了，宋硯纔出去。
他上樓。腿還軟。屁眼裏方成的精液往外滲。每上一階，穴就縮一下。精液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滑，涼了，還是方成的味道。
方成在衛生間裏擰開地漏蓋。黃沫還在冒。他卻在笑。手背上是宋硯的口水。洗手檯上那攤精液還沒幹。他用指腹抹了一下，送進鼻子。
停水沒停。今晚還有殘水。還有窄衛生間。還有人會再敲那扇門。
宋硯回到二樓。門一關，他就把手指伸進自己穴裏。精液還熱。兩根手指攪着方成射進去的東西。他咬着嘴脣，小聲叫了一句爸爸。穴自己又收緊。
樓下水管輕輕響了一聲。像方成在回他。